“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啊,我告你誹谤你知道吗?
芬格尔警了路明非这小处男一眼,不屑说道:“那你脸红什么?”
越靠近海边,队伍氛围越严肃,等走到海滩上的时候,眾人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凯撒皱眉看著眼前涌动的海浪,一眼就认出这不是自然的潮汐,更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水下呼吸。
凯撒还来不及示意眾人警戒,眾人身前距离数百米的海面上,毫无徵兆地隆起一座巨大的黑色山丘。
海水如同瀑布从山丘上倾泻而下,砸在海面上,激起数米高的浪墙,发出沉闷的轰鸣。
等到浪散尽,水流顺著山丘的黑色鳞片滑落,带起阵阵水雾。
一颗巨大到令人室息的蛇头缓缓探出水面,金色的竖瞳比探照灯更亮,扫视著海滩上体型渺小的人类。
“臥槽!”路明非感觉腿肚子发软,下意识抓住了旁边芬格尔的胳膊:“这尺寸也太超標了吧?!《狂蟒之灾》剧组要是看见这场面,怕是也得扛著摄影机跑路啊!”
芬格尔也被那恐怖的威压得脸色发白,一把將路明非拽到身前当挡箭牌,庞大的身躯努力缩在路明非后面,但嘴炮本能依然顽强:“师弟,自信一点,对面也就体型大了点而已,按照电影里常拍的桥段,这种怪物也就只有体型大一个优势而已。
“师弟你上去先禁了他的言灵,我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闭嘴吧废柴,这么大体型,禁了言灵也能一尾巴抽死你!”路明非恨不得拿著承影猛敲芬格尔的脑袋,或许这样能让他稍微清醒一点。
应龙无视了身后的两个活宝,迈步向前,站到海滩最边缘,与那巨大的黑蛇隔海对峙。
他手腕一翻,一个由黄金铸造而成的棺材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里面静静躺著一副依旧散发著强大气息的龙骨。
“斯库尔。”应龙將箱子推了过去:“这是你的兄弟。”
斯库尔的龙瞳剧烈收缩又扩张,哀伤如同实质的潮水从他庞大的身躯中汹涌而出,甚至让翻涌的海浪都为之短暂平息了片刻。
他凝视著那副龙骨,喉咙里发出宛如海底地震轰鸣的悲鸣声。
他缓缓低下头,水浪托住了棺材,將送到了身前,巨大的蛇信吐出,而是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悲伤,小心翼翼地將那黄金棺材连同里面的龙骨捲起,送入口中。
龙骨消失在他口中,仿佛回归了血脉的源头,斯库尔哀悼了片刻,头颅重新抬起,眼中的哀伤並未消散,却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决绝的杀意所取代。
他的声音直接在眾人脑海中响起:“利维坦在北冰洋嗅到了奥丁另一处尼伯龙根的气息。”
“北冰洋?”昂热眉头紧锁。
“这么巧?”应龙语气里充满了怀疑:“我们刚端掉他一处老巢,正不知道后续去哪里追查,
另一处的情报就主动送上门了?”
斯库尔微微晃动蛇头:“利维坦早就在北极圈侦测到奥丁的残留气息,只是当时他无意介入王座之爭,所以选择了避开。
“是祭祀商店发布了悬赏,才让他重新去確认了那个坐標,当他发现那处尼伯龙根后,没有尝试进入,而是直接离开,南下的途中,在日本海沟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將消息告知於我。”
逻辑链条很清晰,听上去没有问题。
应龙先是点了点头,但隨即又果断摇头:“听起来是很合理,但以奥丁的狡诈,他不可能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任由气息外泄,所以这十有八九是个陷阱。”
“这不重要。”斯库尔缓缓摇头,视线扫过海滩上的每一个人。
路明非心头猛地一跳,他无比確定,那视线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带著一种难以解读的深意。
“重要的是,我们要杀他。”他的目光扫过奥罗波拉斯、埃尔等龙族,还有昂热、上杉越等人,最终落回到应龙身上:“而我们的力量,也足以杀他!”
应龙喷了一声,没有反驳,作为互相知根知底的初代种,他们对彼此的实力都有著清晰的认知。
斯库尔加上应龙、埃尔、奥罗波拉斯等龙族,以及昂热带领的这群顶尖混血种,还有路明非这个恐怖的杀手,这確实是一股足以掀翻任何王座的恐怖力量。
“联手。”斯库尔的声音威严庄重,如同神明对罪人的审判:“悬赏金和奥丁的龙骨,都归你们,我只要他死,如何?”
“既然已经对上,那早去晚去都一样。”奥罗波拉斯的意思很明显。
埃尔也点头赞同:“奥丁魔下的暗面派和君王派龙族一直在人类世界兴风作浪,不杀了他,人类很难真正信任我们。”
应龙不由皱眉,毕竟埃尔说的有道理,
这个国家信任自己,是因为自己在五千年里,一直约束著魔下所有龙族,但这不代表他们会信任外来的龙族,特別是龙族里並不缺乏奥丁这种激进分子。
“那好吧,我同意。”应龙不再犹豫。
不管是衝著悬赏,还是祭祀商店的客户等级,亦或者是为了龙族的存续,他都不能允许奥丁继续活下去。
上杉越和副校长看向昂热,昂热挑眉说道:“你们看我干嘛?在场人里,最想杀他的就是我了,你们不会以为我会拒绝吧?”
上杉越撇撇嘴:“那可未必,我要救儿子,你的学生也要復仇,那边还有一个既要復仇,又要救女朋友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昂热抽出一根雪茄点燃:“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难道不应该衝锋在最前面吗?”
目標,北极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