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號『极道战台』上。

白色神光与木片符籙的对决，让莫凡第一次有了棋逢对手的感觉。

之前的一些对决中，他也有施展过『无常无定有为法』，但要么是以绝对力量碾压对手，要么就是以部分针对性的妙用克敌制胜。

当然，也不乏例外，比如与朱离、天源、晗笑伊的对决。

面对朱离之极速、先天太极，他可以力压，却不能妙克，最终以『混沌道种』之『化道汲取』胜之。

面对天源，因身怀『本源道果』和『寰宇本源』，直接就克制了对方，加上对方只是『浅尝輒止』，所以未能『尽兴』。

面对晗笑伊，『无常无定有为法』直接就奈何不了对方的『虚无领域』。

总之一句话，对手不是太弱，就是太强，又或者不宜用『无常无定有为法』应对。

而且，之前的对决，他几乎都是因人而异，面对不同的手段，採取不同的应对方式，可以说是比较『被动』的。

而现在，与阿木的对决，则完全不同——

率先出手的是他，他是主动的一方，而对面的阿木，则是被动应对的一方。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无论他的攻击如何『无常无定』，阿木都能针对性地一一应对，以致他的攻击全部『无为』，不符其名『有为』。

这是其一。其二，哪怕他一次次加强力量，以『无我战境』增幅，结果也还是如此。

“如此应对之法，与我斗战神通之守式——『如封似闭尽无为』相比，可谓是异曲同工！”

莫凡暗暗讚嘆，不仅有棋逢对手之感，还有些许志同道合之感。

之所以是些许，那是因为，这个『道』，只是他肉.身斗战之道，而並非他主修的『系统之道』。

“如此对决，可是相当难得……”

此时此刻，莫凡直接决定，借著这个难得的机会，再好好炼一炼自己的『苍穹战魂体』。

然后，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当一刻钟过去了，他与阿木的对决方式，还是——

白色神光vs木片符籙！

而在此期间，不管是白色神光，还是木片符籙，所演化的奥妙、道理，虽有部分相似，但却没有一道、一张重复。

“无以计数的变化！”

“无以计数的神通！”

“无以计数的符道！”

“……”

在场，九千万多界主，几乎都『麻木』了。除了继续从中寻求感悟之外，便只有这些个概念了。

至於，之前所统计的一万、两万、三万……早已拋诸脑后。

值得一提的是，就这短短一刻钟时间，至少有十万界主的『大罗道珠』之色泽，甚至顏色，有了明显的变化。

“这哪里是对决，分明就是演道、传道啊！！！”

“今日传道之恩，必定铭记於心！”

“阿木道王！”

“凡尘道王！”

“……”

有许多界主，在取得突破之后，暗暗讚嘆，感激，敬服。当然，也不乏只顾著自己內心窃喜的。

……

时间流逝，除了3號『极道战台』外，其它『极道战台』上的对决，都已结束。

“咦？”

某一刻，有界主，在莫凡的白色神光中发现了『熟悉』的道妙变化。

“凡尘道王在『偷学』阿木道王的符道？！”

然后，很快，其他界主，也发现了类似的情况。原本木片符籙中的道妙变化，在白色神光中出现。

不仅如此，原本白色神光中变化，在木片符籙中也出现了。

“他们都在『偷师』？！”

“也是，本道都能有所领悟，凡尘道王和阿木道王身为『旷世奇才』，自然更能领悟。”

“……”

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

“我去——本道已经完全分不清了！”

“当真是临场『偷师』的么？怎么感觉『偷学』到的，比原本还要厉害，还要神妙？”

“……”

许多界主不禁暗暗惊呼，大感震撼，难以置信，不可思议等等。

他们发现，无论是凡尘道王，还是阿木道王，竟然都能在对方的道妙变化基础上，演化出更精深更神妙的变化。

如果把其中某一种道妙变化，当作蕴含100种奥义，那么——

他们所领悟的，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二、六七、十五十六、二十三十……而莫凡、阿木领悟到的则是一百，並且超.越，变成一百一十、一百二十、一百三十……

“这得是多强大的悟性啊！”

“不能比，比不了……”

“如此强大悟性……本道开始有点理解，为何他们能如此『博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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