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考试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直接按照气血、灵力、精神力的数据决定就好了,省时省力省钱。”
萧万富哈哈一笑,指著石鸣说道。
“石团长,专业的事情,你还是相信专业的人吧,你把你的镇狱军指挥好就行啦,选拔人才这种事,武者协会更专业。”
石鸣耸耸肩,將头盔摘下,盖在脸上,假寐起来,
萧万富扫视四周,发现到处都掛满了显示屏。
“这么多画面啊,你们得有多少双眼晴盯著,才能及时发现异常情况、作弊违规现象啊?”
“萧老,现在有画面识別技术,计算机会盯著所有画面,对於疑似危险的画面,监控系统会报警,然后我们在人工查看就行了,不需要太多人力。
你看我这个指挥中心,除了石团长的人,拢共不也才五十多人么,足够了。”
“现在科技发展的真快啊—哎?这个画面一直闪红色,是不是报警的意思?”
萧万富注意到,跟拍周默这队的画面,是红色的,便好奇的询问了一番。
景涛给他解释了一番,这不是报警,而是重点关注。
“周默吗,我知道,青禾市的,前阵子很火啊,我们萧家都有很多年轻人崇拜他呢,
怎么?景会长,你这是要给他开小灶啊?”
景涛苦笑连连,只得说明,其实是因为有杀手在追杀周默,所以他们重点关注周默身边的情况,算是对他的保护。
得知岛上竟然有麻將馆的杀手,萧万富当场拍案而起。
“放肆!麻將馆敢在我萧氏头上动土,莫不是欺我萧家无人了?
景会长,你放心,我这就安排家族派人过来,一定帮你把他出来!
而且,我现在,亲自就去,没人比我更熟悉万象岛的地形!”
萧氏愿意帮忙,景涛倒是没意见,但嘴上还是客气了几句。
“这是我们的工作,怎么能劳烦萧老和萧家呢,您坐著喝茶就好。”
景涛越尊敬,萧万富越上头,
“还喝什么茶!这麻將馆要是能在我萧家的岛上,在这么重大的考试上动手成功,那我萧家的脸,就要丟尽了!你们几个,跟我走!”
萧万富一闪身,已经不见踪影。
往门外一看,却见他直接御空飞行走了。
跟在萧万富身边的几个中年人,竟然也能御空,这说明他们都是王者期武者!
景涛嘴角难压。
又多了几个王者期在岛屿上寻找那位麻將馆的杀手。
景涛觉得,就算抓不住他,他也没机会再下手了。
王者期武者的灵识何其敏锐,杀手一旦动手,光是那股杀气,在灵识的探测之下,就像暗夜里海边的灯塔一样显眼。
“鸣呜呜鸣—”
北风呼啸。
安帅骑著一头又像驴又像马,可是不像骤子的怪马,在遍地冰雪之中,朝著一座冰屋走去。
他用探测器的队內频道,和王艾莎沟通著。
“我说,艾莎公主啊,你想冻死伦家啊,你就不能往外多走几步嘛,前面就不是雪山地形了,是暖洋洋的沼泽地呀。”
“哎呀,护林员大叔听说我会画画,让我给他画个画像呢,他还给你准备了热牛奶和貂皮大衣,你进来暖和暖和,我们再走不迟嘛。”
“不是,你一直待在这吗?你怎么没被淘汰呀?哪来的计分星?”
“护林员大叔家里有啊,足足五颗呢,我都装在自己腰带上了,起码60个小时內都不会淘汰,放心好啦!”
“你確定你这样不算作弊吗——
“我拿我的画跟大叔换得,哪里作弊了。”
护林员是萧家的人。
年纪大了,对於什么武考,也没个概念。
组委会虽然和他沟通过,但显然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计分星儘管通过金属带牢牢的绑在灵兽们身上,可总有灵兽有办法,或者不小心就给弄下来了。
护林员就这么捡到了五个,现在全在王艾莎的腰带上了,在这之前,王艾莎自己还打了一个雪怪,得到了一颗星。
安帅骑著晃晃悠悠的怪马,终於到了冰屋门口。
这怪马已经冻的上下牙直哆嗦了。
安帅將它身上的一颗计分星取了下来,拍了拍它的屁股。
“走吧,省的你在这冻死。”
安帅走进冰屋,成功和王艾莎会面。
护林员大叔端坐在木凳子上,等著王艾莎给他画完,示意安帅隨便吃喝。
安帅点头致谢,拿起一杯热牛奶喝了起来,並用探测器和周默沟通。
“周默,我和艾莎已经碰头了,咱们两拨人到哪会面呀?”
很快,探测器里传来周默的声音。
“中部山地的东边山麓,等你们到了大致的区域,我发射信號弹,注意自己的星星数,別太少了。
安帅看了一眼,腰带上已经镶嵌了6颗星的王艾莎。
“那你放一百个心好了——
冰屋不大,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凳子,都是就地取材做出来的。
安帅还看到一个水缸,上面用石头压看。
“大叔,那里面是水吗?我水壶没水了,可以装一点吗?”
安稳坐看的大叔猛然站了起来,咧嘴笑道,
“那里面都是冰块,我在里面放了一些生肉,冷藏用的,我这儿有热水,我给你装。”
“谢谢大叔。”
等王艾莎绘画完毕,二人又在冰屋里修整了一下,带上了一些乾粮和牛奶,这才和护林员大叔告別。
“大叔,我们走啦!等考试结束,我再来看你!”
大叔站在冰屋门口,和他们挥手再见。
“通!”
空中传来一声破空声。
王艾莎抬头看去,隱约看到一个人横空而过。
“那是谁?”
安帅道。
“好像是巡逻的王者期武者,我这一路都看到好几次了,他们不会影响我们考试的。
“这场考试这么奢侈呀,巡逻的人都有王者期的等级?不愧是江南省武者协会的总会,財大气粗呀———.”
护林大叔没有抬头,但是抬起了眉梢,看了看远去的人影。
二人走后,大叔回到冰屋,掀开了那个水缸。
水缸里,的確都是冰块。
但是没有生肉,而是一个被脱光了衣服的大叔,他已经被冻成冰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