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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终有清平还人间(5.3k)

话表溪明同守明、尉迟公三人,溯那灾厄之源,直寻至龙宫深处。

溪明抬眼见宫顶悬一颗明珠,毫光里隱透黑气,便知是那祸根,急掣剑欲毁之。

岂知此珠坚过錕钢,溪明连劈两剑,只听錚錚作响,那珠纹丝不动。

原来水母敢將此珠明悬在此,正仗著它万法难侵。

眼见四下灾气翻涌,泗州、肝眙二城危在顷刻,溪明把心一横,竟张口將珠吞入腹中。

那珠一入溪明臟腑,立时如泥牛入海,与外间万千灾煞断了勾连。虽邪氛未散,却已失却根源,再难聚势。

溪明吞珠后,浑身抖战,脸上白了又青,青了又白,顶门现两道凡眼不可见的清气黑烟绞作一处。自身如坠寒冰,却又似投滚油,七情顛倒,五臟如剜。手中连心剑募地重有千钧,他一时把握不住,连人带剑从宫顶跌下。

守明与尉迟公慌忙接住,见他面如金纸,犹自强撑欲起。

守明急道:“你且撑住,我这就背你去寻真人!”

说罢便欲將溪明负在背上,出水求救。尉迟公亦在旁相助。

不料溪明猛地喷出一口精血,连连摇头,忍痛將他二人推开,哀声道:“休要近我————快走!

莫管我!”

可怜他至此犹念他人安危,唯恐体內灾厄之气波及二位。

溪明面容几乎揪作一团,下意识伸手摸索宝剑,欲借剑撑身,躲入龙宫深处,以免伤害到他二人,盖因这一刻,他心中暴燥难禁,害怕自己失控入魔。

谁知一触剑柄,骇觉此剑沉重异常,任凭如何运力,竞不能移动分毫。

正是这一瞬,溪明猛然忆起临行前灵鹤师父所言:“此剑名连心,能与持剑者心念相通。杂念愈重,剑愈沉重;若得剑心通明、意念纯净,则挥洒自如,轻若无物。”

守明与尉迟公岂忍心真弃他而去,正要再上前扶持,溪明却强自摇头,隨即盘坐於地,默诵《清净经》,心中回想五庄观中那段虽短暂却安寧的岁月—大仙慈容、诸师兄笑语、救命恩人之德————渐渐竟一时忘却痛苦,心绪亦渐归平定。虽腹怀厄珠,头顶一股清气却逐渐占据上风,终將灾邪之气压制下去。

守明虽不懂望气之术,但见溪明气色渐復,稍觉心安。不料一口气尚未松下来,溪明忽然又喷出一口精血,身子一歪,蜷缩倒地,再不动弹。

二人大惊,慌忙上前搀扶,却见他四肢伸直,僵臥如尸。

守明垂泪道:“我与你虽相识不久,然志性相投,早视如知己。可怜你一生多舛,年少歷尽艰辛,吃尽了苦头,方得解脱,如今却化作个短命人。”

一旁尉迟公亦低头愧嘆,他本奉唐王之命前来寻访救星,从未想过竟累其丟了性命。

尉迟公伸手探向溪明鼻息,果然已无呼吸,再抚其胸膛,却犹有一丝温气。他忽想起一事,转悲为喜道:“小兄弟莫哭,他尚未气绝!不信且探他胸前,尚存一丝温热。”

守明闻言,伸手一摸,果然还有一丝热气。

尉迟公道:“他这是气闭三关,窍孔壅塞。”

守明道:“我略通疏导之法,或可助他气透三关,转明堂而开诸窍。”

言罢將双手搓热,便欲抓住溪明七窍。

尉迟公急止之曰:“且慢!这位救星与你一般身正心明,更有特异之处,想必是体內有一股清气或浩然正气,已將灾邪压制,眼下正如阴阳微妙之平衡。若此刻助他贯通三关,恐反打破均衡,弄巧成拙。”

守明闻之,觉得有理,仍忧道:“古云:三魂七魄,分去则病,尽去则死。若溪明魂魄离舍既久,又如何得返?”

尉迟公此番却信心十足:“小兄弟莫忧!你我且护住他身躯,出水去寻魏徵。不瞒你说,当年今圣上魂游地府,便是巍公一书致意阴司,助陛下还魂延寿。可见魏公在阴曹必有相识。待我真心相求,纵使救星魂入地府,亦必能討他还阳。”

守明闻之大喜过望,当年太宗皇帝於阴间还魂后,次日上朝將此事告知了眾臣,眾臣闻此言,无不称贺,遂此编行传报,天下各府县官员上表称庆,故守明亦有所耳闻,如此当下心中一块石头放下了大半。

二人正要小心背起溪明出水寻魏徵,忽闻龙宫深处传来呼叫声:“外间交战的可是小张太子?

救我一救!求你们放开这锁链!”

“我已明了大半真相,定要寻那水母报仇!快替我解开!”

尉迟公与守明相顾愕然。尉迟公道:“这龙宫內竟还有活人?莫非是水母仇家,被她囚在此处?”

守明道:“若真如此,不可不救。”

於是守明负起溪明,尉迟公提雌雄鞭在前护持,循声步入龙宫深处。

进了龙宫大殿,空无一人,二人四下寻觅,终见柱后缚著一人。

那洪泽阴魔高声叫道:“这里!我在此处,二位请这边来!”

尉迟公与守明近前一看,见他形貌不人不鬼,不禁面面相覷。

守明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被缚於此?”

阴魔答道:“我本是洪泽湖水神,遭那毒妇水母诡计哄骗,一时不察被她暗算,锁在此地。恳请二位为我解去锁链,感激不尽!”

闻他是水神,二人更觉诧异。

守明方欲绕至柱后设法解链,尉迟公却久经世故,心怀疑虑,暗將守明拉至一旁,低声道:“他自称水神,我却难信。不言其他,魏公身为人曹官,亦属仙道,纵仙家有別,亦不至如此形貌。观之倒似妖鬼之流。我等须加谨慎,莫中其计。依我看,不如置之不理。”

守明沉吟道:“將军所言亦有其理。可他若真是妖魔,又怎会被缚於此?”

尉迟公摇头不解,转身詰问道:“我且问你,那水母为何缚你?你说你是神仙,我看却不像。

休得虚言相欺!”

阴魔愤然道:“我前世確是洪泽水神,遭水母陷害蒙冤,被天庭问斩。因心积怨愤,不甘投胎,才成如今模样。此间种种,皆是那水母所为!”

守明道:“如此说来,你是为报仇而来?”

“我......”阴魔一时语塞。

尉迟公疑心愈重,又问:“你与水母既有不共戴天之仇,她为何不杀你,仅囚於此?”

,..”阴魔再度无言。

见此,尉迟公冷笑了一声:“我看你是满口谎言,所言无不是破绽。”

又对守明道:“只怕他与那些妖魔本是一伙,不过內訌互斗罢了。我等还是速离为上。”

守明聪敏,亦非迂腐之辈,深觉尉迟公之言在理,遂不再理会阴魔。

阴魔见他二人慾去,急呼道:“二位留步!我可立誓,所言句句属实。若你们欲除水母,我愿相助一臂,亦报我受害之仇!”

“小道士,你们常言:“见危不扶,见死不救,非道也”。求你们救我一救!”

守明闻言踌躇。

尉迟公思忖片刻,道:“既一时难辨真偽,不如將他解下,不解他身上链子,只牵链同去寻魏公与那位老神仙。以老神仙法眼,必能辨明究竟。”

守明点头:“將军思虑周全。”

尉迟公遂向阴魔道:“如此安排,你可愿意?”

阴魔唯恐二人离去,哪敢不从,连连称是。

於是尉迟公解其柱上之缚,手牵锁链,与负著溪明的守明一同出水而去。

正所谓一笔怎能写二事,话分两头。

且说水母炼就灾厄珠,於淮河河底聚灾集厄,其威势远逾寻常,竟牵动天上星辰。九曜星君急报紫微大帝道:“九曜星冲犯甚异,恐人间有大灾厄。”

紫微大帝闻言一惊,方欲上奏玉帝查实,恰逢斗姆元君现身,具说因果详委,並教北斗诸星君下界相助。

故而李修安上天请援途中,正遇前来救援的北斗眾星。

闻右弼星君一番言语,李修安猛然醒悟,忽有强烈预感—这溪明恐是左辅星君下凡。心下不免慨嘆:“果是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在李修安引路下,眾人须臾便至泗州、盱眙上空。但见诸般灾厄並现,危象重重。

尤以淮河两岸冲天瀑布最为骇目,李修安心惊道:“不知何人及时出手,若非如此,此处恐成汪洋矣。”

虽溪明已將灾厄珠吞入腹中,阻其聚势,然其召来的灾厄之气並不会无缘无故就此消散。

这时,李修安袖中满城百姓又躁动不安,虽方才已加抚慰,告知暂居袖內无虞,奈何人多语杂,你言我语,人心復又惶惶。

李修安向北斗诸星稽首道:“恳请诸君消灾度厄,解救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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