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这里没有什么老祖宗,只有司礼监掌印太监!【求月票】 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扭脸的功夫,张佐已经一改方才的严肃狠厉,脸上堆满了殷切的笑容,甚至主动跪下伸出手臂,给朱喜嫻当手托。
其余隨行的太监已是赶忙跑上前去將朱喜嫻的嬤嬤扶起,陪在一旁嘘寒问暖,甚至还有人殷勤的去给这个嬤嬤轻拍身上的灰尘。
—”
朱喜嫻和嬤嬤见状则是满心惶恐,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哪怕朱喜嫻有公主身份,自小到大的记忆中也从未受过礼遇,尤其此刻跪在自己身边的还是高高在上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张佐。
而且不只是张佐一人,跟在他身后一同跪下的,也都是身著緋色袍子的太监。
饶是朱喜嫻平日接触不到他们,也知道太监中只有司礼监的太监才有资格身著緋色袍子,其余二十三监,不管是掌印还是提督都只能像其他的小太监一样身著素袍。
这实在是令她们二人受宠若惊,感觉像是正在发梦,周遭的一切都极不真实。
毕竟。
上一刻她们还在受伺候冷宫的小太监欺辱,连今日取暖木炭都不给了。
下一刻司礼监太监就跪在她们面前,恭请搀扶他们起身。
这现实与梦境的差別也实在太大了,甚至这根本就是他们发梦都不敢梦到的事情。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皇上近日已经给公主指了婚,只待礼部定下章程之后,詔书应该就要下来了。”
见朱喜嫻惶恐的模样,张佐怎会猜不到这是为何,只得继续陪著笑解释了一番。
“指————婚?”
朱喜嫻闻言怔了一下,忽闪著明亮中依旧带有一丝惶恐的眼睛,下一刻竟是忽然泪流满面,激动的晃动著嬤嬤的胳膊:“嬤嬤,你听见了么?”
“母妃在天之灵保佑,父皇终於想起我来了,父皇给我指婚了,我终於可以带著你走出景阳宫了!”
“嬤嬤,嬤嬤,咱们的苦日子终於熬到头了,你听见了么!”
“欸欸!公主,老奴听见了,老奴都听见了————”
嬤嬤亦是顷刻之间泪流满面,两行浊泪在脸上肆意流淌。
这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如同当年张皇后被废时的大起大落,直教人无法克制。
儘管她也知道,公主就算成婚,也不过是从一个地狱,换到了另外一个地狱而已。
但十八层地狱和八层地狱相比,总归还是八层地狱更舒適一些,不是么————
“苦日子————”
然而这些话却把一旁的张佐和一眾司礼监太监听得心惊肉跳。
光是这三个字,一旦传到鄢懋卿耳中,只怕就已是他们无法承受之重。
毕竟朱喜嫻这些年的苦日子究竟是什么人直接造成的,根本就是禿子头上的虱子,明摆著的!
“来人!”
张佐当即又当著朱喜嫻的面喝了一声,“去將伺候景阳宫的宫人都人也全部打入东厂,一个一个的查,一个一个的问,但有曾对公主不敬之事,全部记录在案报於咱家,听候咱家发落!”
“公主,待奴婢先查过之后,便將这些狗奴押来景阳宫亲自向公主负荆请罪,届时劳驾公主再指认一二。”
“奴婢以身家性命向公主保证,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胆敢冒犯公主的狗奴!”
“不至於不至於,张公公,其实也不至於如此严厉————”
这些年的冷宫生活,已经令朱喜嫻的性格开始趋向於胆怯与懦弱,不愿再去招惹事端,连连怯生生的摆著手,却又难掩好奇的问道,“只是————不知张公公是否知道,父皇为我————选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成婚?
“”
”
”
听到这话,张佐等人心臟都是不受控制的一抽。
什么样的人?
该如何来形容鄢懋卿,才能够说的清楚呢?
正说著话的时候。
“本宫今日倒要好好瞧瞧,究竟是哪个狗奴胆敢欺辱本宫的女儿。”
隔壁钟粹宫的方向忽然又传来一声冷冽的质问。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钟粹宫的王贵妃正领著几个宫人气势汹汹的向这边走来,秀美的脸上还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怒意。
“女儿?”
张佐等人心中又是一紧。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王贵妃诞下的皇子可是太子。
她若有心將朱喜嫻继作女儿的话,那朱喜嫻就又多了一个未来天子同胞长公主的身份,这可就越发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