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凝聚了水德之后，並未停下自身的冥想。

伴隨著他的凝炼，水德浸润灵魂，让整个灵魂变得更加凝练。

这便是魂变修行的第二阶位——凝魂。

这个时候，这个阶位的人哪怕死了，也能留下灵魂。

只要七日內有著后人祭祀香火，便能长久存在，並且庇护后人。

而凝魂之后便是通神。

德行大成，灵魂內生神通，產生各种不可思议的妙力。

这个阶段的祖魂，能够將自身的妙力借出给后代，令后代生玄奇。

如果人身修持到这个境界，则能为师，开设族学、学堂，甚至教育外来子弟。

他们这些门客的福利之一，便是能够进入韩家族学进行旁听，如果有所领悟，或许也能获取一丝德行入魂。

泽维尔本身的冥想功底，也只能支撑凝魂而已。

躲在其身体內部的戒律之神也不好干涉，否则如果出现异状，十有八九就会引起奈姆斯的怀疑。

奈姆斯可不是当初的他。

当初他重伤濒死，甚至可以说死了，只是神灵本质还在，所以表象为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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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本能感应过於被动。

奈姆斯潜伏之下，只要不闹出异状，就不会有事。

而现在他却不同，他的潜伏，只要出现一丝异状，就会吸引奈姆斯的注意。

哪怕这一丝异状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他真的有问题，那么以神灵的谨慎，也极有可能直接將其摒弃，终生不用。

甚至狠一点，直接抹杀了了事。

如果是戒律自己来，那么千变魂这个猎场进出过的所有人，都只是实验的一部分。

实验结束之后，这些实验品自然要全部进行清理。

不可能有半点机会让他们接触中枢等关键位置。

只是现在却也不能一点风险都不冒。

左右不过一点自我思维罢了。

现在这个世界可能性中，类似的自我思维，戒律之神在出事前还布置了另外八处。

一共九道思维，合变化九之数。

“並且虚构之神虽然是恶魔出身，做事也不择手段，但是却莫名有些仁慈。”

“对於自身麾下的人，总是会给予相应的机会和好处。”

“莫名的天真……不过对我来说是好事。”

“只要不暴露异状，就能一定程度获得安全……”

不过却在这个时候，戒律之神咦了一声，只见泽维尔灵魂之中的黑水德开始变化，然后迅速地蔓延，涌入了灵魂各个角落。

原本只是灵魂之中的异象，现在却成为了一口好似真实存在的潭水一般。

幽而深藏，慧而不显，是为睿之相——深水潭。

“那韩胜要成了！”戒律之神立马反应了过来。

合德之阶，需要除去五德之外其他德行相合。

水德属智，但是智德之中，明、达二德偏向於活水。

唯有睿、智二德偏向於静水。

对方突破的过程中，形成了更大的灵域，反倒是促成了变化契机，將泽维尔的魂变境界向前推了一步，进入了通神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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