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慈父赠奩情深切,英雄践诺义长存 【清穿】之太子拿了黛玉剧本
布和摆摆手:“行了,別这副样子。阿爸又不是不答应。”
他站起身,走到帐角,打开一只沉甸甸的木箱。
“阿爸给你准备些东西,你带过去。”
乌云走过去一看,愣住了。
箱子里,是一卷一卷的皮毛,一匹一匹的绸缎,还有金银首饰,珠玉宝石,满满当当,晃得人眼晕。
“阿爸,这……这也太多了……”
布和头也不回,又打开第二只箱子。
“多什么多?你嫁到科尔沁去,那是人家的地盘。阿爸离得远,护不了你。这些东西,你带在身边,傍身的。”
他又打开第三只箱子。
“这些是给你的奶妈的,给你的陪嫁丫鬟的,给你的护卫的。
他们都是咱们克什克腾部的人,跟著你过去,有什么事,他们能帮你。”
第四只箱子。
“这些是给科尔沁那边的人的。你婆婆,你小姑子,你未来的妯娌们。
该送的送,该给的给。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在那边站稳了脚跟,阿爸才放心。”
乌云看著那一只一只打开的箱子,看著阿爸弯著腰,一样一样地往外拿东西,一样一样地交代,眼眶渐渐红了。
“阿爸……”
布和直起腰,回头看她,笑了。
“哭什么哭?阿爸又不是不在了。”
他走过来,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像小时候那样。
“丫头,阿爸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这天下男人的话,大多不可信。今日说爱你,明日就能忘了你。今日说只娶你一个,明日就能纳十个八个回来。”
“可是——”
他顿了顿,望著女儿的眼睛。
“可是那小子,阿爸瞧著,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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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一怔。
布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释然,几分希冀。
“他说那话的时候,脖子梗得跟牛似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跟要跟人打架一样。”
“阿爸活了这么多年,见过说漂亮话的,见过耍心眼的,见过虚情假意的。
可像他这样,把话说得又直又愣、跟堵枪眼似的,还真没见过几个。”
“这种人,要么是真傻,要么是真有那个心。”
他拍拍女儿的肩膀。
“去吧。阿爸给你准备这些东西,是怕你受委屈。可他要是真能做到……那这些东西,你就留著给自己將来的孩子。”
乌云扑进阿爸怀里,眼泪终於掉下来。
“阿爸……”
布和搂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哄小时候的她那样。
“好了好了,別哭了。嫁人是喜事,哭什么?”
他抬起头,望著毡帐的顶,望著那一缕透进来的阳光。
“丫头,阿爸等著看。”
“看那小子,能不能说到做到。”
他顿了顿。
然后,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可要是——”
乌云抬起头。
布和望著她,一字一句道:“可要是,那小子做不到。要是他欺负你,要是他让你受委屈,要是他忘了今天说的话——”
他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那把刀,跟了他几十年,砍过狼,杀过敌,护著他走过无数次生死。
此刻,他就那么按著刀柄,目光沉得像草原上的夜色。
“你就派人回来告诉阿爸。”
“阿爸这把老骨头,还能骑马。阿爸这把刀,还快著呢。”
“不管多远,阿爸都去接你。”
乌云愣住了。
她望著阿爸,望著他按在刀柄上的手,望著他眼角的纹路,望著他鬢边的白髮,望著他那双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阿爸……”
布和鬆开刀柄,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像小时候那样。
像她第一次学会走路、扑进他怀里那样。
像她第一次摔跤、哭著跑回来那样。
像她第一次骑马、嚇得哇哇大叫那样。
他搂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
“丫头,不怕。”
“有阿爸在呢。”
“他要是对你好,阿爸就高高兴兴的。他要是对你不好,阿爸就去接你回家。”
“阿爸的家,永远是你的家。”
乌云埋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布和抱著她,望著远方,眼眶也红了。
可他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是阿爸。
他不能在女儿面前哭。
*
那一年的秋天,乌云嫁到了科尔沁。
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牛羊成群,陪嫁的箱笼装了十几辆马车。
布和站在部落的入口,望著女儿远去的背影,望著那顶火红的嫁轿,久久没有动。
奶妈走过来,轻声道:“首领,回去吧,风凉了。”
布和摇摇头。
他在原地,一直望著,一直望著。
直到那顶火红的嫁轿,彻底消失在天边。
*
后来的事,整个草原都知道了。
巴雅尔真的做到了。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十年,十三年。
他没有纳妾。
多少人劝他,说你是亲王,是族长,该多为家族著想,该多生子嗣,该联姻稳固势力。
他把那些人骂回去。
多少人笑话他,说巴雅尔怕媳妇,说巴雅尔被一个女人拿住了。
他把那些人打回去。
十三年里,他们有了三个孩子。
老大巴特尔今年十二岁,已经能骑马射箭,小小年纪就猛得像头小狮子;
老二阿尔斯楞十岁,聪明机灵,草原上最好的老师都说他是读书的料;
老三铁木真八岁,调皮捣蛋,是整个部落的小霸王。
乌云常说,这辈子嫁给他,值了。
巴雅尔听了,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他心里想的是——
能娶到你,才是我巴雅尔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
有一回,几个部落的头领聚在一起喝酒,有人借著酒劲奚落他:“巴雅尔,你那个福晋就那么好啊?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
巴雅尔放下酒杯,看著那人,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寒风。
“我娶她,是因为我爱她。我爱她,就不想让她受委屈。我要是纳了別人,她心里能好受?
那是往她心口扎刺,这还算什么对她好?我巴雅尔这辈子,绝不干这蠢事。”
那人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訕訕道:“这……这有什么不好受的?女人嘛,总要学会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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