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前宿主 神武天下之睚眥
今天大概是这神秘“造神系统”自绑定以来,说得最多话的一天了。
冰冷的蓝色对话框在温羽凡意识深处持续亮起。
一行行白色文字缓缓流淌,將上一任宿主的过往徐徐铺展开来。
那些尘封在岁月长河里的故事,带著战乱年代特有的血腥与厚重,穿透时空,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原来系统的前宿主,並非什么天生不凡的奇才,也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只是古代乱世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兵卒。
那是一个烽火连天、民不聊生的时代,山河破碎,烽烟四起,城池在铁蹄下沦为焦土,百姓在兵荒马乱中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是常態,安稳度日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在那样的乱世里,人命如草芥,没人能预料到自己的下一秒是否还能活著,前宿主便是在这样朝不保夕的环境中,挣扎求生。
直到某天,系统意外寄宿到他体內,命运的齿轮才悄然转向。
获得系统加持的前宿主,並没有立刻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而是在一次次生死一线的廝杀中,靠著系统赋予的微弱优势,以及自己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狠劲,硬生生闯出血路。
他经歷过尸山血海的淬链,刀光剑影中,每一次挥刀都带著求生的渴望与杀敌的决绝;
他熬过了缺衣少食的绝境,在冰天雪地的战壕里坚守,在酷暑难耐的荒原上奔袭;
他见识过战友的惨死,也亲歷过背叛的寒心,却从未停下前进的脚步。
从最初跟著大部队衝锋陷阵,靠著精准的判断和悍不畏死的勇气,一次次在乱战中活下来,积累下微薄的军功;
到后来逐渐崭露头角,凭藉系统提供的修炼法门和战场感悟,实力飞速提升,开始独当一面,带领身边的兄弟衝锋陷阵;
再到后来,他拉起自己的队伍,南征北战,收服流民,攻占城池,在群雄割据的乱世中,硬生生打下一片属於自己的天地。
多年的刀光剑影,无数次的浴血奋战,让他从一个任人驱使的小兵卒,蜕变成了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的诸侯。
但这並不是一个励志的故事。
前宿主的崛起,从来不是靠著什么仁德与远见,而是植根於骨子里的暴力与嗜杀。
系统赋予他的力量,没有成为守护苍生的鎧甲,反倒成了他宣泄凶性的屠刀。
在战场上杀敌,本是军人的天职,可对他而言,刀刃划破皮肉的触感、鲜血喷溅的画面,早已超越了任务本身,成了一种病態的享受。
每次衝锋,他永远是最靠前的那一个,手中长刀挥舞得毫无章法,却带著毁天灭地的戾气,不分敌友界限,只要挡在面前的活物,都会被他斩於刀下。
部下们畏惧他的战力,更忌惮他眼中那抹毫无温度的疯狂,没人敢劝阻,只能眼睁睁看著他在尸山血海中癲狂大笑。
可这份残暴,並未隨著他地位的提升而收敛。
当他从一介小兵卒蜕变成割据一方的诸侯,坐拥城池与兵权后,骨子里的嗜血本性反倒愈演愈烈,残暴不仁成了他统治的標籤。
杀俘虏、斩罪犯,在他眼中不过是日常消遣。
战败的士兵被押到城下,他从不会给任何投降的机会,哪怕对方早已放下武器、跪地求饶,他也会亲手举起长刀,一刀刀劈砍下去,看著鲜血染红城墙,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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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百姓稍有不从,便会被扣上“叛逆”的罪名,拖到广场上公开处刑,甚至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
他的宫殿周围,常年瀰漫著血腥味,刑场上的血跡凝结成黑褐色的斑块,风吹过都带著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更令人髮指的是,每逢节日庆典,他都会举行盛大的活人祭祀仪式,而且必须由自己亲自主持、亲手执行。
祭祀前几日,他会派人在城中大肆搜捕,无论男女老少,只要被选中,便会被强行带走,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等待著成为祭品的那一刻。
祭祀当天,祭坛设在宫殿最高处,被选中的人们被铁链锁在石柱上,惊恐地哭喊求饶,而他身著染血的祭袍,手持青铜匕首,一步步走上祭坛。
他眼神狂热,动作毫不犹豫,匕首划破喉咙的瞬间,鲜血顺著祭坛的凹槽流淌,他会俯身用手接住,一饮而尽,口中还念念有词,仿佛在汲取所谓的“神力”。
整个祭祀过程,伴隨著悽厉的惨叫与他疯狂的嘶吼,成为了笼罩在全城百姓心头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的统治,是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的。
城池虽在他的武力下得以稳固,却没有丝毫生机,百姓们活在恐惧之中,日夜祈祷著这位暴君能早日覆灭。
乱世之中从不会缺少心怀正义的仁人志士。
眼见那前宿主以暴治世,屠刀挥向无辜苍生,活人祭祀的惨叫穿透城池夜空,白骨累纍堆砌成他的统治根基,终於有无数英雄豪杰再也无法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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