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5章 诸公是以为孤之宝剑,不再锋利了吗?  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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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船至河中,只闻铃鐺声大作,一面面锦帆迎风招展。

一將持刀立於舟首,傲视袁绍曰:“吾家四世三公,汉王第七义子,甘寧是也!

庶伯既见,何不將首级作厚礼赠侄?”

袁绍惨然而笑,“公路之义子何其多也?”

隨著甘寧杀出,截住河道,周围魏军在这几次三番的折腾之中,怎不心灰意冷,以致绝望?

然越是绝境,袁绍越不放弃,他见眾人气馁,忙拔剑而劝之。

“诸君切勿气馁。

行百里者半九十,今渡河就在眼前,何惜捨命一搏?

若能突围得出,何愁不能报今日之仇?

凡助本王渡河者,官升三级,赏千金!”

说著,他忙与郭图、田丰、许攸等人指挥残军作战,誓要衝破这江上阻截,突围而出。

唯有辛毗见之摇头,告袁绍曰:“王上有所不知,此子甘寧甘兴霸,假託张角之名,自號鬼公將军,於大海之上,来去无踪,曾率百骑,功震天下。

今诸將离散,麾下可用无有一人,军心散尽,万军仓皇如同家犬。

时局至此,何有生路?”

他说著,话锋一转,劝之曰。

“今官渡已败,大势已去,王上何作困兽之斗?

何不依言而降汉王,想使袁氏之情,兄弟之义,將来汉王称帝,王上仍不失魏王之位,岂不美哉?”

此言一出,眾皆色变。

辛评恨不得上前捂住他的嘴,“愚弟失言,还请魏王勿怪。”

然而辛毗却毫不领情,一把打开他的手,“兄长何必如此?

官渡一战,败至如今,已成定局!

天下一统之事已成,纵使逃回河北,也不过苟延残喘,三十万人齐赴死,又何顏面见乡亲父老?

王上若果真气节不屈,当效西楚霸王,今既渡河而逃,又何不能言降?

若能保冀州之富,以作封王之地,便臣汉王为天子,又如何?”

辛评急得脸色煞白,正要一巴掌抽在辛毗脸上,不让他再说下去,却已然来不及了。

只见一把长剑贯胸而过,剑锋染血,映照袁绍满脸狰狞。

他怒目扫视眾人,“百骑劫营,功震天下又如何?

孤避他锋芒?

诸公是以为孤的宝剑,不再锋利了吗?

再敢有言降而乱我军心者,有如此人!”

隨著辛毗瞳孔涣散,死尸倒地,眾不敢言,皆敛容肃穆,全力指挥士卒杀出重围,渡河北岸。

袁绍满脸是血,提剑而出。

“诸將离散,摩下无有可用之人?

孤在大將军麾下,任西园中军校尉,只八百人,斩宦官,破宫门,杀尽皇城屠阉党,无人不避我锋芒!

今魏兵仍有上万,突围只在眼前,虽汉兵阻道,又何惧之?

眾將听令,驱舟上前,本將亲自带汝等破阵。

杀敌!!!”

眼见大將离散,又至绝境之时,魏王居然提剑出阵,一马当先的身先士卒,率眾突围!

魏军本自跌落谷底的军心士气,竟在这置之死地之中,陡然拔身。

看著那道驱舟上前,英明神武的身影,一眾魏军哪有不跟隨的?

齐呼之:“愿隨魏王破阵杀敌!!!”

然而袁绍的此番行径,魏军的士气確实上来了,但他却又要面临一个更大的绝境。

那便是作为主將衝锋的他,正一马当先,径直朝甘寧杀去。

甘寧见之都乐了。

感谢黄天的馈赠!

自拜汉王为义父之后,自己这也算是黄天的干孙子了,有幸得此泼天大功,果真是受黄天庇佑啊!

“来得好!”

却见他道了一声好字,也丝毫不避袁绍锋芒,驱舟上前,显然是要狭路相逢。

未及,二船相遇,甘寧迫不及待就跳到了袁绍舟上,径直杀来,挥刀直取魏王首级。

袁绍忙提剑迎上,与之才斗了三合,便已然不敌,险象环生之间,忽闻一声大喝传来:“小贼休伤我主!

眭元进奉淳于琼將令,特来保驾!”

说时迟,那时快,便见一人自甘寧后方,急催轻舟来救。

眭元进抢身上前,替下袁绍,急呼曰:“王上,请走此小舟,淳于琼將军得闻江上战事,已急命我等前来救援。”

“他走不了!”

不想那眭元进挡住甘寧之后,尚未及多言,便被一刀梟首,坠河而亡。

此时袁绍才刚逃,两舟相距不远,甘寧急催舟船来追。

便见北岸又来一人,唤作吕威璜,同属淳于琼麾下,今见袁绍有难,急来相救。

“休追我主!吕威璜来也!”

吕威璜引数艘舟船,拦助汉军,不想迎面撞见甘寧,接连几刀劈下,吕威璜招架不得,被劈落水下。

此时落荒而逃的袁绍,哪还有方才身先士卒时的英明神武,回首见甘寧,连斩几將,有如杀神在世,又往自己追来,怎不肝胆俱裂?

所幸此时淳于琼终於赶到,忙將袁绍的舟船护在后方,亲自迎上甘寧。

“王上莫慌,末將淳于琼护驾来迟。”

说著,他急忙挥刀上前,可算暂且拦住了甘寧,为袁绍爭得一线脱身之机。

待袁绍逃至北岸,渡口已然一片混乱,自家的溃兵、汉军的追兵、淳于琼的救兵,三方杀作一团,喊杀声震天不休。

袁绍在一眾亲卫拼死护卫下,渡过仓亭津,好不容易脱险,待上岸时脚步虚浮,几乎站立不住。

沮授急忙上前扶住他,劝之曰:“淳于琼挡不住甘寧多久,袁术大军追兵在后,仓亭津不可久待。

官渡既败,北岸大营必失,唯有退守黎阳,重整战线,保住河北,方为上策。

袁绍放眼望去,身边仅剩千余残兵,皆是衣衫襤褸,伤痕累累。

昔三十万大军,尽作齏粉,满腔皇图霸业,皆为笑谈,怎不悲从中来?

然此时也容不得他多做迟疑,忙以沮授之言,率领残兵败將,一路不敢停留,直奔黎阳而去。

不想走不出多远,又见一人杀来,其人只领了百余骑,甩开汉军主力,抢先深入来此,显然是偷摸埋伏多时,就等偷鸡。

来人虎背熊腰,手持一桿百十斤的梨花开山斧,不是汉国上將邢道荣,又是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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