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天生万物都是想活著。

廝杀。

吞噬。

那都是生物的本能。

而人类呢？

没有妖魔的强大体魄，更没有和他们一样的利爪。

上古年间，人类只是妖族的奴隶。

说得难听一点，就是粮食。

因为人肉好吃，所以就被饲养了起来。

但是，后来诞生了一个修炼者。

他能言善道，又擅长隱藏。

於是，便从一位龙族的长老手里得到了一份看管书库的活。

他便是后来覆灭妖族的人。

懂么？

如果没有那位，现在人族还讲什么正道。

其实，大家都明白。

当时的反抗，如果没有妖族內部的帮助，我们根本不能完成。”

“啊？妖族会帮人类，这是为什么。”

少年震惊不已。

这远古的歷史，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老头微微一嘆。

“因为妖族不修善果，远古时期造下大量杀孽，虽然实力强大，可会引起天地雷劫，为了改变这个现象，还有清空业力。

那位妖族的长老，便与人族定下约定。

可杀一部分，但也不能全部杀尽。

否则，你不会真认为一群人族，能推翻妖族数万年的统治吧。”

其实，仇恨就是这样埋下的。

为了刺激人族的成长。

推翻妖族成功后，人族便如此教导后背。

以仇恨来获得动力。

让小辈不断的变强。

但真正突破到一定境界时，其长辈自然会告知真相。

不过，这样做有一个弊端。

那就是一旦出现传承的断层，便只有仇恨流传下来。

“好了，说回正事...以后这座书院要解散了。”

“先生，这...”

“说解散，不是因为圣地的事情，而且我们商议的结果。书生嘛，就是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將学到的东西传出去，而且还要学更多的东西。

我老了，趁著还有最有一点时间。

不如出去走走。

至於你们这些小辈。

我只告诉你们一句话：做事得凭良心。

但凡干涉生死，都得问问自己的本心。

生命只有一次，千万不要隨意掠夺別人的性命。”

“是，先生。”

说罢，老头戴上一个斗笠便出门了。

外面风雪交加。

没有了书院的护持，这片天地也不知道该走向何方。

而许多的门派，也都如老头一样做出了选择。

看到了圣地，看到了那些曾经强大的存在如螻蚁般被抹杀。

他们其实是有害怕的。

但是，在害怕过后却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

原来，在所谓的境界之外，还有更高的层次。

修行之前，先修德。

有了功德，修炼自然简单。

这是凛给所有人的公告。

翌日。

老头骑著毛驴，开始为眾生讲道。

他以自己创造的法门，为生灵们开闢出全新的道路。

甚至，还把自己的所学慢慢传遍大地。

最关键的是。

老头是教书的，没到一处地方，总会教人识字。

如果不会，那就进行简化。

突然，他发现一件事。

“原来，这便是教化眾生么...”

“学不会，不会学生的问题，而是我的教学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