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原来是欧洲的太君 玩家入侵赛博朋克
钱收下了才说这些,妈的贱人,还想敲诈!
他们已经把经费塞进自己裤兜了,怎么可能轻易分给西火草?
“那是你的事。”
“对对对,我的事,我就算绑也要把那个小撮把子绑过来。
“绑就不用了,只要告诉我们她的行踪就行。”
黑客玩家和正常玩家不一样,他们极少会出现在外界,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泡在赛博空间里,对於黑客来说,那里面可比现实擬真爽多了。
西火草见状也不多说,卑躬屈膝的姿態可以说是拿捏的非常到位,也不亏是受到高人指点,眉羽之间尽显汉奸本色。
“如果几位太——大人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走吧,有事我会让再联繫你的。”
当西火草离开包间后,戴文才面露厌恶之色,骂到“白痴一个,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古巴那边也是派了个废物过来,前线打不过就算了,连后方也要我们出手。”
他同事呵呵一笑“他要是不贪钱咱们还不好办呢,等这件事一过,他就算想反悔也不行了。”
“这次要是成了,年底奖金肯定少不了。”
“你还看什么年底奖金啊,能弄死视界公司,多少钱来不了?”
“哈哈,乾杯!”
他们自然不可能真的要找潘多拉编写什么程序,而是准备找机会干掉她。
作为明面上玩家黑客中最为活跃的几人之一,她死了绝对能带给视界公司重创!
届时被彻底绑上贼船无法回头的西火草,欧洲特工们也能顺势逼他去做更多的事情,比如向公司伺服器內上传病毒,盗取商业机密或者技术数据,甚至是暗杀高层,还有拖更多人一起下水。
这些都是特工们常玩的把戏。
如果是一般的公司根本经不起这些大企业搞,隨便几下就得崩盘破產。
没有商业监管,他们可以说是无法无天,各家都是行业的垄断巨头。
对於视界公司这样的新兴企业,要么收购要么打击。
也不是没有人想接触玩家然后收买他们,但全都没戏。
因为只要说出这句话,探出的任务框里就会询问玩家要不要叛出视界公司,而且將会与所有玩家敌对。
哪怕是死林淼依旧復活他,也不代表其他玩家就会放过背叛者,穿小鞋肯定是免不了。
已经在夜之城混了这么久,这些公司的德行玩家们怎么会不知道,拿到游戏资格审查的全都是经过林淼精挑细选的人。
虽然不能保证他们能按照自己的预期行事,但在大是大非上基本都能看清。
所以没一个人同意的。
而那些普通职工倒是能撬,但在铺天盖地的监控和网际网路防火墙之下,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大部分撬墙角的行为全部落空,只有少量林淼觉得可以泄露”出去的情报才会藉助玩家的嘴说出去,也顺便让他们赚点外快。
要不是最近古巴直播这档子事,故意放出破绽,欧洲特工连这点空子都不可能抓得到。
而就在三天之后,潘多拉离开视界公司大楼,在前往市中心用购买新魔偶为藉口,实际上去西火草说的地方做交易的路上突然遭到一支佣兵小队袭击,身受重伤。
要不是附近的玩家及时赶到,怕是要被人当场打爆脑袋。
但即便如此,她是情况也不好。
身中数枪,手脚都被打断了,腰腹间留下一个巨大的破洞。
大脑还被人上传了魔偶,意识受困的同时,体温也在不断升高,最多十分钟就会被当场烤熟,可以说是回天乏术。
到这份上,是个人都该死了。
可惜的是有的人就是很难被称之为人。
这伤势虽然严重,但只要还没彻底脑死亡,丟进改造舱內也就是半个钟头的功夫。
甚至为了这样出门,潘多拉还换了一身便宜货义体,生怕自己的黑客装备被打碎了。
“把潘多拉打成这样,要是你任务完不成失败了,我就把你这个二五仔丟到养殖场里餵螃蟹。”
巨头愤愤不已,不过比起潘多拉,他其实更在意对方的那个任务————感觉有点搞头。
“这哪儿能啊,绝逼办成好吧。”
西火草拍著胸脯保证但他的长相和表情让他的话毫无可信度。
巨头只能扶著额头,要不是他也接到了特殊任务要开飞机空运一辆浮空坦克去古巴,他是真想问这任务能不能算他一个。
毕竟他也是天选弱智,不见得比面前这个天选罕见差。
一个是看起来好骗,一个是看起来愿意主动被骗,也没多大差別。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欧洲特工们还在弹冠相庆。
“成功了!哈哈哈,那个女黑客死了!”
戴文甚至买了一瓶香檳在会所里嗨起来。
由不得他们不高兴。
这可是自古巴和视界公司开战一来的首胜。
別管是不是在前线,就问你贏没贏吧。
已经有相关的媒体公司跟进报导了。
这对视界公司,在声望上绝对是一次沉重打击。
而不出他们所料的是,西火草在得知潘多拉被杀”的消息后,火急火燎地第一时间找上了他们。
“不是说好的做生意吗?为什么她会在路上遇见袭击!”
“人死了吗?”
“废话!死的不能再死了!去脑袋都能拿来给我当下酒菜了!”
西火草急得上躥下跳,但越是这样,他的话可信度就越高。
“呵呵。”
看他这样子,戴文心情愉悦得不行。
“那又怎么样,別忘了是你把她的行踪告诉我们的,她的死你也有份。”
“你们!哎哟喂!!我踏马中你们的计了!”
西火草悔不当初,他的这个態度,特工们已经在其他公司內鬼的身上看了无数次。
他伸手去摸裤带上別著的枪,但慌乱之中怎么解也解不开裤带,拔不出枪来。
看到他这副蠢样,欧文都快笑出声来了,隨手一掏,一把手枪就顶在了西火草的头上。
西火草马上双手举高,卖笑道”嘿,爷饶命,这位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行了,回去坐著吧。”
欧文不耐烦地用枪口指了指椅子,让西火草坐了上去。
“只要老老实实给我们办事,钱少不了你的,说不定——我还能让你去欧洲。”
果然,在他说出欧洲两个字后,西火草顿时眼前一亮,那表情虔诚得宛如基督徒见了耶穌“几位太君是从欧洲来的!早说啊,你们早说哪儿用得著费这么大劲。”
“我可等你们等太久了,我出生那天我妈就跟我说我是个黄皮白心的香蕉人,嘿嘿,盼星星盼月亮,终於是把你们给盼过来了。”
他就像个癲皮狗一样蹭了上来,要不是被枪指著,戴文都怀疑这傢伙能贴自己身上。
“离我远点!”
“太君你要什么您就直说,但凡是我能搞到的,嘿嘿,绝对不含糊。
能为老欧洲贵族办事,那绝对是我的荣耀!”
皈依者狂热欧洲对其他洲的文化攻势不是白来的。
不知道有多少人对那个遥远国度趋之若鶩,就算是国家高层或者公司高层也不例外,一张居住卡甚至能让他们当做贵重物品拿来炫耀。
因此,西火草的表现恰到好处,戴文根本没有升起哪怕一点怀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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