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5章 阶段性成果  苟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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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一番后,苟政郑重地得出一个结论:“不论何时,二郡军民物力,都需保证!”

苟武也附和道:“今后北方,必是秦燕相爭的格局,我大秦如有东出之日,二郡同样是我军前出后方,军资士眾之依靠!”

略作盘算,苟政问道:“豹韜卫下属十八军府,兵额已然配齐?”

“全额满员!皆为河东诸军精壮之士!”苟武斩钉截铁四个字。

苟政道:“孤记得,张珙、苏国二將,已率三千河东精甲入关戍防。仅名册显示,便达一万八千之眾,比河东战前战兵还多,大战之中有损伤,整编之时有裁汰。

孤略作测算,河东之兵改,保守估计,也多出了三四千人,这部分兵源是如何解决的?

“”

闻问,苟武从容应道:“多出兵卒,部分由河东军屯转化,部分从河东良家吸收,还有部分,从俘虏降眾中挑选!”

“待遇及授田解决得如何?”稍作凝思,苟政问道。

这却是一下子问到了关键点,苟武略加斟酌,继续解释说:“中外军老兵及有功將士,皆依前政,授勋赐田,赏发財货,为表区別,新编府兵,每人授田,初擬在百亩,十年之內,不可传家,永不可析分交易!”

顿了下,苟武表情认真地道:“大王,关於新增府兵授田之制,两府一部虽有多次商討,但始终没有一个確切政策,但此为府兵今后持续扩充之根本之策,还需儘早形成定製。

此番,王猛借改革在率先河东试行,臣以为,正可看看效果,因而也纳入此次条陈之中......

“”

听其言,苟政沉吟良久,表情也是异常认真,但一双神目之中,却绽开少许异彩。

满朝秦臣之中,若说对他府兵制领会最深的,还得是王猛,当一眾將臣还在为秦军改革事务而爭执不休时,王猛已然在改革的“深水区”进行尝试了。

在完成府兵改制之后,扩大府兵兵源,是未来必为之事,但这种扩充,不是他在图册、籍册上拿笔一划,还涉及到从授田到戍役的一系列管理及利益关係。

入册府兵、预备府兵以及平民黔首,在授田规模及待遇上,显然要不同,也不应该相同,尤其该与打天下这批秦军,他们的特权待遇得保证、体现。

可以肯定的是,在基本停止“开国授田法”的同时,为扩大改制后秦国府兵的兵源,必然伴隨著一套新的授田之法,针对新府兵以及平民,毕竟府兵除了是兵,还是农,代表著秦国核心且强壮的生產力。

这样一个政策,需要考虑的因素与关係,就更多,也更复杂了。

当前,苟政及大部分秦国將臣的精力,都放在秦军改制的问题上,但王猛已经在河东进行尝试了.....

有时候,苟政本人的觉得,自己有些政策做法,略显激进、急躁,但跟王猛比起来,他称得上保守。

然而对王猛採取的这些政策办法,他又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因为一举一措,似乎都顺著自己的心意,都踩在秦国改制的步调上,只不过,比绝大多数秦臣想在前面,走在前面,甚至有点牵著朝廷鼻子走的意思......

长长一声嘆息从苟政嘴里发出,略带一点小鬱闷,但更多是种满意,苟政在绢册上勾勾划划,又在尾页落笔,亲自用印,合上。

一系列的操作过后,对苟武道:“有你德长把关,孤没有什么不放心,暂依此制適行,成与不成,有多少问题,犹待观察!

孤只强调一点,河东三郡已经走在了前头,未必能在全境通行,但其中值得学习借鑑,也不可罔顾,將其传视诸军州军將臣。

大司马府,协同驃骑將军府及兵部,持续推进府兵改革落实,到今年年底,孤要看到诸卫府按照规划,完善成型,府兵安置妥当,要具体到一兵一卒!”

“时间上,当无异议吧!”苟政瞟向苟武,嘴角泛著些笑容,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

半年的时间不算短,但放在此事上,再多苟武也不会嫌弃。但此时,当苟政露出那副表情与眼神时,苟武心知,没有其他答覆。

“臣必定竭尽全力!”

苟政当然也不是强逼苟武,只不过是在表態罢了,秦王威风再足,在这种事上,压力一层层传导下去,又能剩几分呢?

“此奏,孤还要再研究研究,如无他事,德长便先退下吧!”苟政又道。

闻言,苟武却没动弹,正坐在那儿,面上透著几分踟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苟武这表现,刻意的成分太足,苟政只稍一思索,心中便有数了,淡淡问道:“苟侍去找你了?”

“正是!”苟武直言应道。

“事情都了解了?”苟政又问。

苟武沉默了下,道:“若苟侍不曾隱瞒,大致了解!”

“德长要为苟信求情?”苟政一肘撑在身前案上,姿態略显慵懒,但整个人气势都沉凝了起来,那眼神就仿佛在考验苟武一般。

但苟武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只是不加思索,语气平静地应道:“苟信罪在欺君,死不足惜!”

对其反应,苟政稍稍有些诧异,而后以一种冷淡的口吻说:“当年在河东之时,孤便知晓此人性情乖戾,残忍嗜杀,看在苟侍的面上,孤只割了他的鼻子!

这些年,虽未刻意关注,但若知收敛,安分做人,保其富贵,孤也无话可说!

只可惜,这等狼心狗肺之徒,不知敬畏,不知惜福,更不知感恩!

而今他已无鼻可割,孤也不认为,割耳拔舌,抑或砍手斫足,便能令其悔改,这等听苟政这样一番长篇大论,苟武眼神中闪过一抹波动,最终归於平静,他心知,苟信必死了,谁都救不了!

“此事牵连到苟侍,不知大王,意欲如何处置他?”沉吟少许,苟武主动问道。

苟政也知,这才是苟武真正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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