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86章 押注萧寧!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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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燕回轻轻抬手。

像是在安抚。

“谁对谁错。”

“很快,就会有答案。”

中司皱眉。

“什么答案?”

拓跋燕回看向他们。

眼神,终於多了几分锋芒。

“天机山国榜。”

这四个字出口。

殿內明显一震。

不少大臣下意识抬头。

显然。

他们都意识到了这句话的分量。

右司冷哼一声。

“天机山排榜?”

“那又如何?”

“与此事何干?”

拓跋燕回语气不变。

“天机山国榜。”

“从来不看虚名。”

“只看国势。”

“只看未来。”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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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语气篤定。

“此次重排。”

“大尧,必入前二十。”

这句话。

像是一块石头。

狠狠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下一刻。

殿中,彻底炸开了。

先是短暂的错愕。

隨后,便是毫不掩饰的笑声。

“前二十?”

“殿下这是在说笑么?”

“十年前。”

“大尧排在五十开外!”

“甚至,还在我们大疆之后!”

中司摇头。

语气中满是嘲讽。

“那时候的大尧。”

“兵弱、財虚、內乱不断。”

“如今不过才过了十年。”

“就想翻身?”

右司更是直接。

“別说前二十。”

“前四十,他们都未必进得去。”

笑声再次响起。

比刚才更重。

更肆无忌惮。

有人甚至忍不住摇头。

像是在看一场荒唐的笑话。

“殿下未免太高估他们了。”

“也太低估天机山了。”

“那地方。”

“从不讲情面。”

“更不看运气。”

左司也开口了。

语气里,多了几分自信。

“殿下若是不信。”

“不妨回想一下。”

“上一次排榜。”

“我们大疆尚且在他们之前。”

“如今。”

“他们凭什么反超?”

这句话。

引来一片附和。

不少大臣脸上。

甚至露出了轻鬆的神情。

仿佛已经认定。

拓跋燕回不过是在危局之下。

给自己找一个说辞。

拓跋燕回却没有被笑声影响。

她坐在那里。

神情依旧冷静。

仿佛殿中的讥讽。

与她毫无关係。

等到笑声渐渐弱下去。

她才再次开口。

“十年前的大尧。”

“確实不值一提。”

“可现在。”

“已经不一样了。”

中司忍不住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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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一样?”

拓跋燕回抬眼。

目光清澈而坚定。

“因为,他们有了一个萧寧。”

这句话。

再次引来一阵轻笑。

有人甚至低声道。

“果然还是绕回来了。”

“一个人。”

“还能逆天不成?”

拓跋燕回没有爭辩。

只是淡淡说道。

“你们不必信我。”

“等榜单出来。”

“自然就明白了。”

她的语气。

不疾不徐。

却带著一种。

对未来篤定的自信。

殿中眾人对视。

不少人脸上。

写满了不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

前二十。

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甚至连討论的价值。

都没有。

笑声渐止。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隱约的轻蔑。

他们不再反驳。

也不再爭论。

仿佛已经认定。

这一切。

不过是公主殿下的一场误判。

而时间。

终究会证明。

谁才是对的。

三司大臣沉默著看向上首。

他们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在拓跋燕回的脸上。

那张脸,依旧平静,没有一丝被质疑后的慌乱。

正是这份平静,让三人心中同时一动。

左司最先侧目。

中司与右司也几乎同时偏过头。

三道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

没有言语,却在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共事多年。

彼此之间,太过熟悉。

一个眼神,就足够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拓跋努尔已死。

草原之上,再无真正意义上的大汗。

而他们三人,本就是辅政重臣。

论资歷、论根基、论在朝中的影响力,谁又比谁差?

若不是拓跋燕回横空而出。

这张汗位,本就该从他们三人之中诞生。

只是此前。

三人各怀心思。

谁都不肯先动。

若是彼此爭斗,只会便宜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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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不同了。

他们终於意识到。

眼下最重要的。

不是三人之间的竞爭。

而是,把拓跋燕回,先拉下去。

事实上。

他们从未真正服过她。

一介女儿之身。

血脉再正。

在他们心中,也终究只是个“暂代”。

之所以隱忍至今。

並非心甘情愿。

而是没有办法。

拓跋燕回亲赴敌营。

以一己之身,换回三十万战俘。

那一日之后。

军中兵心所向。

草原上下,无数將士將她视作恩主。

在这样的情况下。

三司哪怕再不甘。

也只能暂且低头。

可现在。

他们看到了机会。

一个堂而皇之。

让拓跋燕回自己让位的机会。

右司最先开口。

语气忽然变得温和。

甚至带著几分顺从。

“既然公主殿下如此篤定。”

“臣等,自然不敢多言。”

这话说得极其漂亮。

却让清国公心中一紧。

中司紧隨其后。

脸上也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只是。”

“臣等有一事不明。”

拓跋燕回抬眼看向他。

“说。”

左司缓缓接过话头。

声音不疾不徐。

“若天机山国榜出来。”

“並非殿下所言那般。”

“又当如何?”

这句话。

像是一枚暗鉤。

不急。

却极深。

殿內的气氛。

在这一刻。

悄然一变。

不少大臣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清国公的眉头。

也在这一瞬间皱起。

他已经隱隱察觉到不对。

可拓跋燕回。

却没有任何犹豫。

她甚至没有思索。

便直接开口。

“若不是。”

“那便说明。”

“是我有眼无珠。”

“识人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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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

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大殿。

“这大汗之位。”

“我不配。”

这一句话落下。

殿內先是一静。

隨即。

三司大臣的眼中。

几乎同时亮起了光。

那是一种。

压抑已久的兴奋。

也是他们等待已久的答案。

右司最先点头。

毫不掩饰。

“殿下果然爽快。”

中司也立刻附和。

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迫不及待。

“一言为定。”

左司最后开口。

声音沉稳。

却掩不住內心的喜色。

“臣等,记下了。”

三人齐齐拱手。

这一刻。

他们心中已经篤定。

这是一场。

必胜的赌局。

前二十。

在他们看来。

根本不可能。

只要榜单出来。

拓跋燕回。

便再无立足之地。

清国公站在一旁。

脸色已然变了。

他张了张口。

想要出声阻止。

可话到嘴边。

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赌约已成。

当著满朝文武。

当著三司。

当著所有人的面。

拓跋燕回亲口说出的话。

再无转圜余地。

清国公心中一沉。

只觉一股寒意。

顺著脊背往上爬。

他看向拓跋燕回。

那道身影。

依旧坐得笔直。

神情从容。

仿佛方才说的。

並不是赌上汗位的誓言。

而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正是这份从容。

让清国公心中愈发复杂。

他太清楚了。

这是一场圈套。

而且。

拓跋燕回。

已经一步踏了进去。

他忍不住在心中嘆息。

对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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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实在是太自信了。

若只是前五十。

前四十。

清国公尚且觉得。

还有一线可能。

可前二十。

哪怕是他。

也不敢信。

个人的能力。

再如何惊艷。

终究只是个人。

国家的底蕴。

却不是一朝一夕能补齐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更何况。

只有短短一年。

清国公的目光。

落在殿中某处。

神情忧虑。

又带著几分无力。

他忽然意识到。

这一次。

拓跋燕回。

不是在与三司对赌。

而是在。

把自己的命运。

完全压在了那个。

远在中原的年轻皇帝身上。

若是贏了。

她將彻底坐稳汗位。

无人再敢置喙。

可若是输了。

等待她的。

便是被亲手送下去。

再无翻身的可能。

清国公缓缓闭了闭眼。

心中只剩下一声长嘆。

这一局。

太险了。

殿內气氛沉凝。

方才那场对话结束后,议论声虽低,却始终未断。

赌约已立,却没有让任何人真正安心。

三司大臣各自退回原位。

目光偶尔交匯,又很快移开。

他们心中清楚,从这一刻起,很多事,已不能再回头。

清国公站在一旁。

他张了张口,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话,此时说出口,只会显得多余。

拓跋燕回站在殿中。

神色如常,目光平静。

仿佛方才押上的,並非汗位,而只是一次寻常判断。

可在场之人都明白。

这一年,將不再只是等待榜单。

而是等待胜负,等待取捨,等待命运转向的那一刻。

风从殿外吹入。

吹动衣角,也吹动人心。

大疆的未来,已在无声中,被推向更深的未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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