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老朱走了,朱標禪位 我锦衣卫办案,老朱也拦不住
建文十九年秋。
紫禁城后院的银杏落了满地,金黄色的叶片厚厚地铺了一层,踩上去簌簌作响,像是踩在一层被时间浸泡过的纸上。
风穿过光禿禿的枝丫,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一个遥远的嘆息。
那一年冬天,朱元璋走了。
他走得很安静。
那天早晨天气很好,马太后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还靠在窗边的躺椅上,手里的书滑落在地上,翻开的那一页还留著没读完的段落。
他的眼睛闭著,嘴角带著一丝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御医赶到的时候,老朱的身体已经凉了。
他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的挣扎,没有病榻上的辗转,就像一片叶子在秋天飘落,轻盈而自然。
他说他这辈子值了,他是笑著离开的,那是他在完成一生的心愿后,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別。
消息传出的时候,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肃穆之中。
店铺歇业,学堂停课,百姓们自发地穿上素服,在街头巷尾点起白色的灯笼。
那一夜,京城的灯火比往常少了许多,但那些燃著的灯,每一盏都在替他照亮那条去往远方的路。
半年之后,马太后也走了。
她仿佛一直在等老朱走完那段路,等他站稳了脚跟,才安心地跟了上去。
她走的时候,手边放著一件老朱年轻时穿过的旧袍子,已经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边,但摺叠得整整齐齐。
朱標亲自送走了父后和母后。
两场葬礼,他没有在人前落泪,但身边的人都注意到,那一年他老了很多,鬢角的头髮白了大半。
他站在老朱陵前的石阶上,沉默了很久很久。
风把银杏叶吹起来,打著旋儿,落在他肩头。
他伸手拂去,低声说了一句话,轻得连旁边的侍卫都听不见:“父皇,您放心,允熥那孩子,会接好这个担子的。”
建文二十三年,朱標把儿子朱允熥叫到东暖阁,父子两人关起门来谈了一整个下午。
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朱允熥从东暖阁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背挺得笔直。
又过了一年,朱標在朝会上正式宣布,立朱允熥为监国太子,自己则退居幕后,指点而不干涉朝政。
朱標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著书立说和体察民生上。
他开始整理自己执政二十余年来的心得,把那些经验和教训记录成文字,分门別类地编成册子,留给后人参考。
他也时常微服出巡,坐火车、坐汽车、坐飞机,走遍了大明的每一个角落。
他最喜欢去的是农田和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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