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梦境

丁陆表面依旧保持著镇定，內心却掀起波澜：只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跟脚？

不可能！丁陆在心里快速否定：洛佩和圣主的实力应该是相互对应、相互制衡，观察力不可能超出彼此太多。

不过丁陆並未辩解，只是將声音压低，语气诚恳地说道：“从我意识觉醒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努力试图摆脱阴影的束缚，从未想过助紂为虐。”

“可你並非真心嚮往光明！”圣斗士依旧面色冰冷，“正义之辈，不会试图夺舍无辜小女孩的身体；不会向气运许下损害他人的诺言：更不会主动用阴影污染他人的心灵！”

丁陆的脑中转的飞快，快速梳理洛佩的指控，却没显露出半分慌乱。

洛佩知道得太多，不可能是“看”出来的。

再排除掉“读心”和“掐算”这两种能力，丁陆认为有两种可能：

一是洛佩能共享转世身感知到的所有讯息；二是他与正气深度契合，能从正气中窥见部分画面。

但很快，丁陆发现了盲点：在洛佩的指责中，他最严重的罪行，似乎只停留在“试图夺舍”和“带坏小孩”？

往前追溯，丁陆当初为寻找能承载魔力的皮囊，双手可没少沾染鲜血。

往后看，他在哈利波特世界的所作所为更无需多言，血祭、推动终极黑暗、

挑动魔法界与麻瓜的战爭————

这些真正称得上“邪恶”的事，他反而一字未提。

这么看来，圣斗士知晓的事，似乎只局限於小玉身边，且仅仅停留在歷险记世界的范畴————

所以丁陆立刻理清了自己的角色定位：“古代斗士鬼魂”的马甲肯定是用不了；“身处黑暗，心向正气”的人设也站不住脚；但“圣主死敌”的身份还可以用。

於是丁陆立刻攥紧拳头，声音拔高几分，眼神里满是急切，一副“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弄死圣主”的激动模样：“圣主必须死！您作为圣斗士，总该清楚他现在在搞什么阴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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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运行自有其规律，怎么可以掺杂个人情绪！”圣斗士眉头紧锁，高声驳斥。

“凡人寿命短暂、目光短浅，人间政权又更迭迅速，只要再过百年，关於极恶之龙的记忆就会淡化，最终成为传说。”圣斗士语气坚定地说道，“相比杀死极恶之龙，继续消弭魔法，將世界交给凡人才是正道！”

丁陆故意皱起眉，咬牙跺脚，眼神里满是不甘：“可是————”

“够了！”圣斗士厉声打断丁陆的表演，“你费尽心机將我唤醒，是为窃取力量，还是为诛杀恶龙，於我而言毫无分別。因为任何图谋，都绝不会成功！”

说罢，他伸掌对准丁陆，袖中符纸自动飞出，瞬间激发出刺眼绿光：“麻痹捲轴！”

绿光撞上丁陆，他周身的黑雾瞬间凝固，像被冰封般无法流动。

“哼。”圣斗士冷哼一声，便不再关注丁陆：就这点实力还妄图谋夺他的转世身。

只见圣斗士仰头望天，忽然爆喝一声：“喝啊气劲如烈焰般从他体內狂涌而出，地面被气劲衝击得裂开细密纹路，连寺庙廊柱都开始微微震颤。

这副场面当然不是要变身超级赛亚人。

他在牵引小玉体內的气。

此时的圣斗士並不完整：他只是丁陆用木杖中残存的那点洛佩气劲，配合鼠符咒的活化能力，唤醒的“意识载体”。

但他继承了洛佩完整的意志与知识，对正气的掌控、对法术的理解，与真正的圣斗士毫无二致。

圣斗士的灵魂早已凋亡，如今只剩下了气劲。既然没有灵魂，自然也就无所谓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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