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次回来，本就打算来四合院看看怀旧，一来是这里有她熟悉的环境，二来也想打听些旧人的消息。

冷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明白两人竟是同路。

她刚从国外回来，“我是来找人的？”

冷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婴儿车的扶手：

“我不是来寻故人踪跡，我以前就住在这个四合院。”

娄晓娥猛地一愣，牵著儿子的手不自觉收紧，眉峰微蹙，满是疑惑：

“不可能吧？我以前也住在这个四合院，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也没见过你啊。”冷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的打量，“你是？”

“我叫娄晓娥。”

“冷霜。”

“冷霜……冷霜……”娄晓娥喃喃重复著这个名字，瞳孔骤然一缩。

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都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你……你是秦歌的媳妇？那个当年跑了的冷霜？”

冷霜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略显尷尬地点点头，转而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冷霜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略显尷尬地点点头，转而岔开话题：“那你这是？回来看看？”

冷霜：“嗯，回来见见秦歌，可能以后定居在这里。”说著理了理头髮。

娄晓娥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婴儿车上，忍不住追问，“你这些年……是在国外？”

“嗯，在国外待了些年头。”冷霜頷首应下。

她自然知道娄晓娥心里在想什么。当年她失手杀了那个作恶的罪犯，案子闹得太大。

虽然后来查清是对方是间谍不再追究，但流言蜚语和种种顾虑下，案件太大。

她只能连夜逃离北平，这些年连回来的念头都不敢有，想来是如今政策鬆了，才敢带著孩子踏上故土。

娄晓娥的视线早已落在婴儿车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身上，孩子约莫三岁，正叼著奶嘴，小手抓著围栏晃悠。

她压下心头的惊讶，状似隨意地问：“这是你的孩子？”

冷霜低头看了眼女儿，眼底漾起一抹柔和，点了点头。

娄晓娥心里顿时泛起几分酸意，语气也不自觉带了点疏离的告诫：

“冷霜，你既然在国外都成家有孩子了，就別再来打扰秦厂长了。”

她当年在四合院时，和秦淮玉走得近，知道那个女人性子柔弱，一辈子都围著孩子和秦歌打转。

而眼前的冷霜，她早从街道大妈嘴里听过不少——性子强势霸道，还会武功，连人都敢杀，是个十足不好惹的。

难道是在国外过得不顺心，带著孩子回来想投靠秦歌？

娄晓娥暗自揣测。可她都在国外生了孩子，秦歌总不至於糊涂到再接纳她吧？

她看向冷霜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审视和防备。

冷霜看出对方对自己有意见：“那你又回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