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著，秦淮茹端著一碗饺子走了过来。

“柱子，刚包的韭菜鸡蛋馅，你尝尝。晓娥今天托我给你带话，说明天孩子要去公园，想让你陪他去。”

“明天酒楼还得开张呢。”何雨柱咬了口饺子，含糊地说。

“开张也不差半天，”

秦淮茹坐在他对面，“孩子长这么大，你陪他的时间屈指可数。晓娥说了，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一家人好好聚聚。”

何雨柱沉默了，手里的饺子也没了味道。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到御香楼，就看见娄晓娥正带著儿子在门口浇花。

孩子看见他，眼睛一亮，撒腿就跑过来：“爸！你来了！”

何雨柱弯腰把儿子抱起来，心里一软：“想爸了？”

“想！”儿子搂著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妈说今天要去公园，你陪我们去好不好？”

何雨柱看向娄晓娥，她站在原地，手里拿著洒水壶，眼神里带著期待。

“行，”何雨柱点点头，“等我把上午的菜备完，咱们就去。”

娄晓娥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像春日里的暖阳：“好，我去收拾东西。”

上午的活儿干得格外快，何雨柱手脚麻利地备好了菜，交代伙计们照看好生意，就带著娄晓娥和儿子往公园去了。

公园里人来人往，孩子在前面跑，何雨柱和娄晓娥跟在后面，偶尔相视一笑，气氛难得融洽。

“小时候我也常带孩子来这儿，”

娄晓娥轻声说，“那时候他总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何雨柱心里一酸：“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

娄晓娥摇摇头，“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柱子，晚上住酒楼吧，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孩子也想让你给他讲故事。”

何雨柱刚想拒绝，儿子跑了回来，拽著他的手晃了晃。

“爸，晚上陪我睡好不好？我想听你讲武松打虎的故事。”

看著儿子期盼的眼神，何雨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含糊地说：“再说吧。”

逛到中午，三人在公园附近的饭馆吃了饭，刚回到御香楼，就看见伙计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老板，秦厂长来了，在楼上等著呢。”

何雨柱把儿子交给娄晓娥，转身往楼上走：“秦歌，你怎么来了？”

秦歌坐在楼上的包间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轧钢厂最近订单太多，钢材供应紧张，工业部那边要统筹全国的钢铁生產，可能要调我去部里。”

“真的？”

何雨柱眼睛一亮，“那可是天大的好事！秦歌，你这是要高升啊！”

“还不一定呢，有人反对。”

秦歌笑了笑，“工业部新来了个副部长，叫吴长春，想把自己的亲信调过来，跟李部长分庭抗礼。”

“还有这种事？”

何雨柱皱起眉头，“秦哥你在轧钢厂干了十好几年，兢兢业业的，谁不知道你的本事？他凭什么反对？”

“官场的事，复杂著呢。”秦歌喝了口茶。

“不过我也不在乎，在哪儿干都是为国家做事。今天来是想告诉你，要是我真调走了，轧钢厂的伙食还得靠你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