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6章 生理性喜欢? 说好重生女帝,怎么成我舔狗了?
就仿佛是单纯的在『睡梦』中梦到了些恐怖的东西。
苏渊尝试了许多办法,都无法让许安顏重新平静下来。
直至又一个地球上的古老传说闪过脑海——说是若有人做了噩梦,被梦魘上了身,其实不需要担心,只要由亲近之人轻轻握著那人的手,並在她耳畔轻声说著『我在呢』,那人便会心安下来。
但......
这能有用么?
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苏渊伸出手,將许安顏的手掌握在自己的手心,俯下身在她耳畔轻声道:
“我在呢。”
“......”
许安顏依旧未醒。
可那种颤抖却缓缓停止。
甚至就连那冰凉的手,都逐渐重新回温。
苏渊:?
不是。
真的有用啊?
他试图將手收回来,可一旦他的手没有握著许安顏的手,后者便又重新陷入了『梦魘』的颤抖。
於是他只能这样一直轻握著她的手。
小夜在不远处『嘎嘎』叫了两声:
“主人,我知道,这叫做『生理性喜欢』!主夫人这辈子非你不行了!”
苏渊:......
他不由得又想起一个真理。
要看透一个人的心,往往无需看她怎么说,而要看她怎么做,因为很多人,总是会口是心非。
他握著许安顏的手微微紧了些,深吸一口气,看向小夜:
“继续带路吧。”
......
同一片界域。
一名身著黑袍的男人立於山巔,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令人敬而远之的气息。
在他的右臂上,缠绕著一头通体漆黑的蛇,蛇吐著信子,猩红的眼眸中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它正是小夜所感知到的那头原魔。
显然,它也感知到了小夜。
两人都想要吞噬彼此。
但狭路相逢,只能有一个贏家。
“......”
男人抬起头来,那双眼眸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杀意,语气中带著一抹深深的怨恨与憎怒:
“怎的现在才送上门来?为什么不早些让我遇见?呵呵,该杀,该杀啊......”
这话若是落在其它人耳中,总会觉得此人是不是失心疯了。
哪里有让人送上门来给你杀的道理?
可偏偏,男人说起来是那样的理所应当,就仿佛是欠他的似的。
在男人身后。
有大约十来人,被一根黑色绳索捆在一起,动弹不得。
其中大部分人,脸色苍白,满脸恐惧,唯独其中一道娇小的身影......东看看,西瞅瞅,时不时桀桀一笑。
当然,是在面具底下。
面具上的神情,同样的苍白恐惧。
『真好玩......』
自从知道那灰气碰不得后,季无忧只能在这里乱逛,逛到最后实在是有些无聊了,恰好碰上这么一个人,於是就被『劫』了。
她大概猜到了这男人的身份。
应该是“罪业天”嗔宗的人。
嗔,什么是嗔?是怨恨、是憎恶、是好杀。
正如贪宗有『无不有』。
这嗔宗有『无不杀』。
它几乎垄断了“罪业天”所有的暗杀、悬赏,令无数人闻之色变。
『等什么时候他展现『罪器』,看看我能不能给他来个妙手空空——贪宗是『贪之罐』,嗔宗是『嗔之刀』?妙哉,妙哉......』
季无忧心中盘算著待会怎么好玩怎么来。
当然,如果这人要提前动手杀人,那可就不行了。
不多时。
她察觉到男人似乎有了异动。
她伸长脖子,朝远处看去......咦?那人的身影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