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

“...那看个电影什么的？”

“没心情。”

“要不...去酒吧喝个酒之类的呢？”

“戒了。”

”

”

已经走了很远的顾淮並不知道这种擦肩而过，和苏以棠一手一袋咖啡。

本来苏以棠要帮自己拿的时候顾淮是想拒绝的，但是想想，回去的时候苏以棠手空空的...那就不好解释了，不是说著让人家帮忙？怎么两手空空？她是帮忙去了，还是你俩干其他的去了？

虽然话不会说的这么直接尖锐，但是估计眼神就会让自己受不了。

很快上楼。

开著空调的工作组很温暖，三个女人在忙著各自的事情，蔡淡和小舟各自看著手机，许闻溪却是显得颇有耐心的看著顾淮给她准备的报表资料。

顾淮想起来，印象中在大学里，许闻溪的成绩好像也不错，总是能在班级里名列前茅。

想来不是真的將玩乐当成大学主题的类型。

不过微微翘著二郎腿，修长的身形依靠在椅子上，贴身的牛仔裤修饰著纤长的腿型。手拿纸张，微微垂眸认真的默读，一缕髮丝从侧脸垂落下来。这副模样摆在面前，顾淮就觉得已经胜过了诸多网红的精心布置。

她是有她的气质在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高的粉丝粘性。

只是这副知性而温婉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来平时是怎么经常跟自己死缠烂打掰扯一些有的没的。

当顾淮和苏以棠將咖啡放下，几人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买这么久？”

蔡淡言简意賅，目光在顾淮和苏以棠身上扫视。

当然攻击性不强，只是合理怀疑。她倒不认为顾淮有什么花花肠子，半路拐人家做什么坏事，他笨的跟猪一样，要是这么会对付女人还单身到现在？只是下意识的对苏以棠这个性格气质都有些奇特的年轻女人有些警惕而已。

苏以棠的目光没有任何异常，表情也跟平时一样，拿了一杯咖啡静静的坐在一旁。

顾淮笑著解释了刚才的小事，因为心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心虚的，所以解释的表情也容易让人接受。

许闻溪拿著咖啡看向顾淮说，“今晚上三种东西，不怕贪多嚼不烂？而且也会分摊销量吧。”

顾淮笑著摇摇头，“没关係，做过市场调查了，按我写的数据来说就好，毕竟不管是价格还是分量，我们的东西都是有一定优势的，唯一的在於名声比不得那些老牌子而已。而且这次也没有什么任务的压力，就正常的来，也能看看潜力。”

“嗯。”

许闻溪点点头。

看了一眼顾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男人现在说起这一方面的东西越来越自信沉稳了，倒是有些...领导的风范。

当然，有些印象早就已经扭转，很多时候他就是很可靠，让人安心。

閒聊了一会儿，时间也差不多，设备弄好，准备开始直播。

顾淮和许闻溪並肩坐在了位置后，小舟和苏以棠关注著后台时刻变动的数据，蔡琰倒是閒下来了，到了现在的確也没有她什么事情。

唯一的就是预防可能的意外发生，毕竟在场她是唯一有做排版决策的人，像个正儿八经的督查了倒是。

“喂喂餵？有声音吗？”

“欢迎光临直播间~嗯，今晚带货，不过暂时还没有开始，等多上上人吧，毕竟今晚福利很多，不想宝宝们错过。”

“群里通知了呀，上的不快吗？没关係，再等等好了，时间很多呢。”

“啊？身边为什么换了个帅哥？哈哈哈...就是上次这位，你要问为什么好像变帅了...那今晚带的產品应该可以给你们答案。”

顾淮听著许闻溪越来越熟稔的话术，突然想到，好傢伙，原来自己成为数据之一了？

的確，將自己的改变联繫到自家產品上...好像也没啥问题。

他现在连妆都不需要化了，哪怕是会將瑕疵放大的镜头直懟，都看不出来自己脸上会有什么问题。

收拾心神，顾淮也隨著直播间人开始涌入，进入状態，开始工作。

蔡淡就在不远的位置坐著，看似在看手机，实则偶尔偷偷观察一下在后台那边的苏以棠。

苏以棠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眼神也看不出什么紕漏，似乎一切正常，只是公事公办的態度，让蔡淡都有些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目光再转向顾淮那边。

已经能够自信的面对镜头，侃侃而谈的男人每一寸笑容都显得合理而舒服。

想起刚刚来到省城的那段时光，蔡淡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记不起来当时见到他那落魄的模样。

或者说...现在这副多少带点意气风发的模样，才应该是真的他？

静静的看著他面对镜头时候的所有动作，明明关於当时的他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但偏偏好像能看到十八岁时候的少年。

她不是擅长伤春悲秋，感慨沧海桑田的人。

也从来不会做，看到泥潭里的人就產生同情心，想要拉拽一把的事情。

因为她清楚，这样做，如果本人没有什么上进心，只有可能把自己也拉下水。

而现在的一切只能说..

对得起他，也对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