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65章 杜勒斯的能量,C连的反击  开局一辆五菱,穿越亮剑世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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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根连续三天没有出营房门,他靠在铁架床的上铺栏杆边,把那几份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了不下二十遍,某些段落已经被他用指甲划出了深深的痕跡。

他从报纸上看到,他的妻子凯萨琳收到了一面摺叠的国旗和一封信。

而他七岁的儿子汤米已经在学校里被同学们称为英雄的儿子了,邻居们给凯萨琳送去鲜花和食物,牧师在礼拜天为他祈祷。

一时间,全世界都在纪念一群还活著的死人。

克劳斯中尉在第四天的晚上找到了哈里根,两个人蹲在营房角落里,就著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杜勒斯为了掩盖他自己的愚蠢,將他们的存在人为抹去,把整个骗局做到了天衣无缝。

从法律意义上讲,麦克·哈里根上尉已经死了。

他的银行帐户会被冻结,保险金会赔付给凯萨琳,他的军籍档案会被標註为阵亡,所有能证明他还活著的官方记录都被销毁了。

就算他现在走出这座战俘营,走进米立坚驻欧洲的任何一个军事基地,报出自己的名字和军衔,得到的回答也只会是——对不起先生,这个人已经死了。

一周后的傍晚,一个华夏军官走进了战俘营。

这人四十出头,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大衣,没有佩戴任何军衔標识,只在胸口別了一枚很小的红星徽章,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不冷不热,就那么不紧不慢地穿过操场走到c连的营房门前,敲了敲铁门。

门是克劳斯开的,他看到来人之后愣了一下,转头朝里面喊了一声。

哈里根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瘦了不少,眼窝深陷,原本修剪整齐的军人短髮已经长了不少。

那位华夏军官姓许,是远征军驻义大利联络处的人,奉命前来和哈里根上尉谈一些事情。

两个人在营房隔壁一间空置的储藏室里谈了將近三个小时。

储藏室里没有灯,只有从气窗里漏进来的月光和对面营房透过来的微弱灯火,两个人的脸都藏在阴影里,只有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和偶尔点燃的菸头能被看见。

许姓军官把一切都告诉了哈里根。

c连的真实处境,杜勒斯的全部操作。

然后他提出了邀请。

哈里根没有立刻答应,他需要好好考虑一番。

三天后,郑耀先亲自来了维罗纳。

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正式的面谈。c连全体两百二十一人集合在战俘营的操场上,站得笔直,就像是回到了帕里斯岛新兵训练营的检阅场上,只是身上穿的不再是那套海军陆战队的卡其军装,而是战俘营统一发放的灰布衣裤。

郑耀先站在操场中央的一辆卡车车斗上,身后是两名翻译和一名记录员,他没有拿喇叭,也没有做什么动员讲话。

当看到这些人眼中的怒火时,他知道,这些人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上的煽动了。

隨后的事情进展得很快。

两百二十一人在第二天签署了协议,协议的內容很简单——他们將以志愿者身份加入华夏远征军敌工部国际科,作为特別行动分队执行海外任务。作为交换,华夏方面將为他们提供新的身份文件,保障他们的基本生活需求,並在条件成熟时协助他们与家人重新取得联繫。

协议的最后一页有一条附加条款,是哈里根亲手写上去的,字跡歪歪扭扭,因为写上去的时候他那只握笔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we want allen dules dead.

郑耀先沉默不语,他知道被背叛的滋味,郑重地把协议合上放进了公文包里,朝哈里根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就飞回了柏林。

从这一刻开始,一支由两百二十一名前海军陆战队精锐组成的特別行动队,正式出现在了华夏远征军敌工部国际科的编制序列中。

他们没有番號,没有旗帜,没有任何官方记录。

就像他们的祖国所宣称的那样——这些人已经死去。

很快,哈里根的c连在维罗纳开始了秘密改编。

郑耀先从雪豹特战队和敌工部国际科各抽调了一批教官前往维罗纳,对这两百二十一名前海军陆战队员进行为期三周的適应性训练。训练的內容不是战斗技巧——这些人本身就是精锐中的精锐,单兵素质放在全世界任何一支特种部队里都是顶尖水准——而是华夏方面的通讯密码体系,行动暗號规范,以及最重要的,敌工部国际科的作战理念和指挥流程。

哈里根在训练中表现出了远超预期的配合度,他不仅主动学习华夏教官传授的每一项技能,还把自己在海军陆战队积累的渗透侦察经验毫无保留地分享了出来,帮助教官们针对性地设计了一套专门用於对付米立坚情报系统的战术方案。

他熟悉对手的弱点,也熟悉他们的应急措施。

克劳斯中尉依旧是哈里根的副手,负责分队的日常管理和情报分析工作,他原本就是c连的情报军官,对os在欧洲的运作模式了如指掌,现在反过来用这些知识去拆解自己曾经的体系,上手速度快得连郑耀先都夸了一句好苗子。

三周训练结束之后,c连被重新编为敌工部国际科第七行动队,对外没有任何番號和代號,內部文件中以幽灵指代。

他们的第一个任务目標,就是杜勒斯在欧洲残存的那四个情报联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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