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代打 火影:天生邪恶的日向小鬼
【土遁·土龙隱之术】
身子沉入土中,一眨眼便没了踪影。
等到海军士兵们刚过来的时候,土地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而他们也没空去追踪消失不见的拉米,全都涌向了躺在雪地中的猎犬少將。
卢布尼尔王国的风雪渐渐变大。
城堡中燃烧的大火被扑灭。
可是住在里面的贵族以及走狗全都死了,活下来的只有僕役以及奴隶,最让北海的王公贵族们恨得牙根痒痒的是海军这群废物竟然没有能抓住凶手。
那个猎犬少將反而是被人给打了个半死。
一时间,北海的王公贵族们可谓是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会是贵族杀手”的下一个目標,一个二个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阴差阳错之下倒是让北海许多饱受压榨的民眾得以喘了口气。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这里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伟大航路的气候与四海是截然不同的,四海的天气是四季分明,但伟大航路的岛屿却是被莫测的伟力恆定在了固定的气候中永无变化。
马林梵多就是一座夏岛。
海军本部的大楼从八百年前就一直沉浸在这看不到尽头的盛夏当中。
在大楼顶层。
没有关好门的元帅办公室当中传出来了交谈声。
“阿鹤,有什么事?”
俯身案牘之中的战国抬头看著走进来的鹤中將。
他们是多年的朋友、战友,所以彼此间没有涇渭分明的上下级关係。
“战国,北海那边的报告你看了吗?”
“看了。”
战国的表情有了变化,脸上露出些许的凝重之色,“猎犬的报告写的说实话有些嚇人,说实话,如果不是我清楚他的为人,我是真的难以相信他在报告中说的那些。”
“报告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被杀死的那四个贵族的共同点都查出来了。”
战国眼睛一亮,忙不迭问道:“是什么?”
“他们都曾经是弗雷凡思王国的贵族。”
“弗雷凡思,白色城镇··....”
战国一时间呆住了。
作为海军元帅,这世界上鲜少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而且就连猎犬一个少將都清楚弗雷凡思王国毁灭的真相,他自然是更加清楚那一场人为酿造的惨剧的细节。
更甚於,他的养子,代號“小米果”的罗西南迪的死也都与弗雷凡思王国的毁灭扯上关係。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时间。
鹤中將也是保持著无声的沉默。
片刻后,战国终於是开口问道:“这事······和罗西南迪救下来的那个孩子应该没有关係吧?”
“罗西南迪救下的那个孩子是男孩,而这个贵族杀手”是个少女,他们不可能是一个人,至於他们有没有关係····不知道,弗雷凡思王国的所有记录都被毁掉了,我们根本无从去查。”
“,...··这么说,除了那个被罗西南迪用命救下来,至今生死不明的男孩之外,弗雷凡思王国还有別的倖存者?”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死的偏偏是这四个离开弗雷凡思后选择不同国家落脚的贵族,自从卢布尼尔王国遇袭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北海再没有一个贵族遭遇袭击,我猜那个少女现在已经不在北海了。”
“不在北海了?那去哪里了?”
“伟大航路。”
“伟大航路?”
“没错,当初活著离开弗雷凡思王国的王室及贵族並非全都留在了北海,王室和另外几家贵族来到了伟大航路,目前定居在香波地群岛。”
“....··復仇还没有结束吗?”
战国嘆了口气。
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战国,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要不要將这份调查结果匯报上去,让那些人渣有机会躲开復仇的火焰。”
鹤中將的言语中全然不掩饰他对那些蛀虫一样的贵族的厌恶。
战国脸皮抽了抽,不是因为鹤中將大胆的言语,而是他也同样討厌那些个垃圾,但偏偏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荒诞,他不得不强忍著这一份厌恶,继续坐在海军元帅这个座位上为这个世界的和平贡献微薄之力。
“...···该匯报的肯定是要匯报的,香波地群岛虽然说是鱼龙混杂,但也还是有许多普通人在努力挣扎求生,如果那个叫拉米的女孩真的有猎犬说的那么危险,到时候一旦在香波地群岛大打出手,就是岛上居民的天灾!”
“而且,如果一不小心衝撞到了天龙人,那就是所有人的麻烦了!”
战国压制住了情绪,如同一台冰冷的政治机器,做出了最合理的决定。
鹤中將微微嘆了一声,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我会叫人写份报告递上去的。”
战国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他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靠在椅背上,忍不住说道:“阿鹤,你说这个叫拉米的少女到底是吃了什么样的恶魔果实?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有能对得上號的。”
本来打算离开的鹤中將停下脚步,看著战国,轻声说道:“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去费神了,这世上让人想不明白的事情那么多,也不多这一个,何必浪费精力?就像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那几只巨兽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况且,不出意外的话,或许要不了太久我们就会有机会直面这个少女,到时候你再用你的眼睛和耳朵去观察便是。”
说完,鹤中將离开。
“砰”的一声响,房门紧紧闭上,留下战国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中,他看向了窗口,透过玻璃看到的是在永远的盛夏中的炽热。
可他的心中却没有多少暖意,只觉得有些冷!
与此同时,东海。
名为风车村的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村子里,一名戴著牛仔帽,光著上身,腰间別著一把匕首,穿著一条黑色牛仔短裤的少年驾驶著一艘小船出航了。
他挥著手,和岸上送別的弟弟以及乡人们告別,有著雀斑的年轻面孔上露出来灿烂的笑容。
岸上,戴著草帽的少年声嘶力竭地大喊著,他的声音被海风吹散,变得模糊,隨著距离的拉远,到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於是,这个只是带了一周的食物和饮水的十七岁少年开始了他莽撞的海贼生涯,就这么义无反顾的一头闯进了这满是腥风血雨的残酷大海。
同一时间,北海。
漆黑色的海贼旗迎风飘扬,骷髏头有著两颗猩红色的眼眸。
拉米十分兴奋的扛著这一面她亲手绘製的旗帜。
她站在一个很小的码头上。
旁边,还站著一名在料峭风中瑟瑟发抖的女僕,正目不转睛的看著她。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海贼了!”
拉米看著被自己从城堡中带走的小女僕,宣布了这一个好消息。
小女僕呆呆地看著拉米,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一个海贼,不过······做海贼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来也不会比做一个天天被人欺负,不知道什么时候运气不好就会被打死餵狗的女僕差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