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盟友这东西,谁会嫌多呢? 白蛇:从截胡许仙开始
第214章 盟友这东西,谁会嫌多呢?
护国寺深处,一间陈设古朴,檀香裊裊的禪房內。
普渡慈航盘坐於蒲团之上,身披金色袈裟,宝相庄严。
王妈妈与玄翎圣女坐在下首的客位。
短暂的寂静后,普渡慈航缓缓睁开半闔的眼眸,自光落在王妈妈身上,声音平和如古井无波:“阿弥陀佛。王施主慷慨布施万两香火,只为见老衲一面,言说心有疑难。”
他手中缓缓捻动佛珠,语气听不出喜怒,“却不知是何等困惑,需如此破费,方能一敘?”
对於钱財这种东西,他从未放在眼里,但对方拿出一万两当香火钱,他身为如今的护国寺住持,无论如何也该现身一见。
况且这两人,显然不是寻常香客,尤其是.....
他的目光落在玄翎圣女身上。
王妈妈闻言连忙压下心底的肉痛,脸上堆起更加恳切甚至带著几分惶恐的笑容,欠身道:“法丈言重了!能得见法丈金面,聆听教诲,已是信女天大的福分,岂敢言破费?”
“实在是....实在是....”她嘆了口气,“法丈想来有所不知。信女所操持的营生乃是皮肉生意,虽是迫於生计,但终究有损阴德。
心中惶恐难安,这才厚顏求见,望法丈能以无上佛法,指点迷津,化解业障,求个心安罢了。”
普渡慈航静静地听著,脸上无悲无喜,便连那捻动佛珠的手指,节奏都未有分毫变化。
王妈妈见状,只得继续搜肠刮肚,以请教佛法,谈论因果为名,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言语间偶尔流露出对世道不公,力量为尊的隱晦感慨,试图找到共鸣。
然而,普渡慈航的回应始终如同镜花水月,看似慈悲平和,实则滴水不漏,既不接茬,也不深谈,让王妈妈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时间一点点流逝,禪房內的气氛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滯涩。
王妈妈心中焦急,面上却不敢显露,只得硬著头皮,將话题引向更深的层面,试图以真瞳教核心教义之一的“虚妄与真实”进行试探:“法丈,信女愚钝,常闻佛法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可这红尘万丈,眾生皆苦,爱恨嗔痴,权欲名利,哪一样不是真切切感受得到?
这虚妄”二字,未免太过空泛,难以服眾。不知在法丈看来,何为真,何为妄?我等沉沦之人,又该如何勘破?”
这问题已然带上了几分真瞳教探寻“真实”的影子。
普渡慈航闻言,眼帘微抬,目光似乎穿透了裊裊檀香,落在虚空某处,声音悠远:“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復如是。施主所感之真切,不过缘起性空,如露如电,执著於相,便是妄念。勘破之道,在於放下执著,明心见性,方见如来真实义。”
他回答得玄妙高深,引经据典,完全是一派得道高僧的开示,听起来无懈可击。
一点也找不到跟脚。
王妈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感觉自这位圣女大人来了京城之后,自己就一直在破財。
前次瑞王殿下那堪称抢劫的“反向赎身”就不提了,眼下这一万两雪花银,眼看也要打了水漂。
眼前这位宝相庄严,佛法精深的护国法丈,当真能成为他们圣教的“盟友”吗?
她看著对方那无懈可击的慈悲面孔,只觉得一阵无力。
罢了,此行恐怕难有收穫。
她心中暗嘆一声,脸上挤出一个略显疲惫和失望的笑容,便欲起身告辞,不再做这无用功。
然而,就在她身体微动,尚未完全站起之时,一直沉默旁观的玄翎圣女忽然开口了,“大师,实不相瞒,我等並非寻常香客,也不是为求什么心灵慰藉而来,乃是真瞳教之人。”
听到这话,王妈妈心里“咯噔”一声,不是,这怎么直接就把底给交了?
“真瞳教?”
普渡慈航捻动佛珠的手指终於微微一顿,一直半闔的眼帘彻底抬起,那双看似平和的眸子里首次清晰地映出玄翎圣女的身影,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审视,“老衲....似是有所耳闻,不知贵教所求为何?”
玄翎圣女既然已经挑明,便不再遮掩,径直將他们真瞳教追寻真实,破除虚妄,认为唯有混乱和毁灭方能撕开偽世,得见真实世界的教义核心简明扼要地道出。
听到这里,普渡慈航脸上那悲天悯人的表情终於微微收敛,他轻轻摇头,语气带著一丝仿佛惋惜又似斥责的意味:“阿弥陀佛。若照此来看,贵教之行径,搅动天下,祸乱苍生,涂炭生灵,实乃...
.邪教无疑。”
他话音一顿,周身那原本温和的佛光似乎隱隱凝实了些许,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声音也沉了几分:“而老衲,蒙陛下信重,敕封为这大夏护国法丈,职责所在,便是护佑江山稳固,黎民安泰。阁下如今自曝身份,就不怕老衲....將尔等拿下,以正国法吗?”
禪房內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王妈妈冷汗都下来了,紧张地看著玄翎圣女,又看看似乎隨时可能发难的普渡慈航,心里叫苦不迭。
然而,面对这隱含威胁的话语和隱隱压下的佛力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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