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0章 高拱,太子  大明:陛下,该喝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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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高拱,太子

商云良现在脑袋上的头衔,细细数来,確实已经不少,而且层层叠加,颇为壮观。

从低往高数,首先是那个正五品的实职—一东宫典药局典药郎;然后是那个正四品的勛职—一骑都尉;再往上,便是那个没有具体品阶的尊號—一翊元普济崇德长生辅国弘化真人。

而如今,所有这些头衔之上,又压上了一个最重量级的、真正意义上的超品尊位—一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的大明国师!

这些头衔都是叠加的,嘉靖从来没说过得了后一个前一个就必须放下或废除。

经过白芸薇之前的那么一提醒,商云良才恍然想起来,自己顶著这个“东宫典药郎”的官职,却已经好久没去干过正经活了,工资倒是照拿不误。

正好,这次闭关了一个半月,浑身骨头都快僵了,也需要出去走动走动,透透气,换换心情。

於是,他对侍立一旁的白芸薇吩咐道:“不用准备国师仪仗,太过招摇。就给本国师弄一顶寻常的轿子,本国师去东宫看看太子殿下。”

白芸薇似乎对商云良这个突然的决定並不感到惊讶,她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应声道:“是,国师,奴婢这就去安排。”

虽然现在这些出行安排的事务都可以交给冯保来管,但这位西苑的掌事大太监已经被商云良派去乾清宫以及外朝通报出关的消息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这跑腿传话的自然就得换一个人来做了。

东宫,文华殿。

商云良乘坐一顶毫不起眼的青呢小轿到来时,如今已经七岁的太子朱载壑,正没精打采地趴在书案上,眼神放空,显然神游天外,勉强听著对面翰林院侍讲唾沫横飞地讲授著圣人大义。

那枯燥的的声音在殿內迴荡,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精神污染”。

上一次,商云良遇到类似情况的时候,那个对太子进行这种“折磨”的人还是徐阶。

——

只不过,那时候的商云良还只是一个东宫典药丞,人微言轻,必须得耐著性子等著徐阶把规定的讲授时间用完,自己才好覷个空子进去给太子请平安脉。

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我管你是翰林院学士还是谁?

让我这个堂堂大明国师,站在外面乾等著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翰林院侍讲结束授课?

做梦去吧你!哪来的规矩!

况且,本身按如今的安排和皇帝的作为,嘉靖在某些场合都跟商云良以“师”相称。

那要真论起辈分来,小胖子太子朱载壑见了他来了,恐怕都得恭恭敬敬地对他喊一句“师祖”才行。

商云良到了之后,压根就没让人提前通报,直接就迈步上前,“吱呀”一声推开了文华殿太子温习功课所在偏殿的大门,身后只跟著一个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的东宫管事太监。

这突如其来的推门声,显然瞬间打破了殿內原本“和谐”的讲授氛围。

那翰林学士絮絮叨叨、抑扬顿挫的声音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年龄不算太大,看起来也就三干出头、面容略显古板的翰林院侍讲,被人打断授课,脸上顿时浮现出极其不悦的神情,猛地扭头看向了房门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谁呀?!如此不懂规矩!

本官正在给太子殿下灌输圣人之言,教化储君,这是何等庄重严肃的事情!

哪个不开眼的傢伙竟敢不通传就直接闯进来打扰?!

他一看到门口的情况,只见一个穿著月白色素麵长袍、身姿挺拔、面容年轻的陌生人就那么大刺刺地站在那里,气质不凡,身后跟著那个平时颇有威严、此刻却诚惶诚恐的文华殿掌事太监。

这位翰林院侍讲显然没什么眼力价,有点愣头青,而且他官阶较低,確实不认识商云良—一上次国师册封大典的时候,他还没那个资格站在奉天殿內部亲眼目睹商云良的真容。

所以,他自然不可能把眼前这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傢伙,和那位如今权倾朝野、地位超然的大明国师联繫到一起。

看著商云良就这么不管不顾、视他如无物地往里走,这位翰林学士的脸上怒容更盛,觉得自己的权威和圣人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冒犯!

他猛地抓起手边的玉石镇纸,把它当成了惊堂木,“咣咣咣”地在小叶紫檀木的书案上拍得山响,声色俱厉地呵斥道:“足下何人?!如此没有规矩体统!竟敢擅闯太子进学之文华殿?!”

“岂不闻我朝以仁孝治天下,最重礼法!本官正在此处给殿下传授圣人之微言大义,此乃庄严之地,一刻千金!”

“你是哪里来的乡野村夫,还是哪个衙门的不知礼小吏?此等场合是你能隨意打扰的吗?难道这点最基本的道理你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商云良身后跟著的那位管事太监脸都嚇白了,腿肚子直哆嗦,心里疯狂哀嚎:“完了完了,该早点说的,忘了这怂人的狗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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