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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11级,新功能

架在门口的加特林机枪早就被打烂了,枪管扭曲。

“这帮疯子到底是从哪来的?”

俄军指挥官、近卫团上校普希金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气得把军帽摔在地上。

他打了一辈子的仗,跟土耳其人打过,跟高加索的山民打过,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敌人!

这群黑衣人,枪法准到变態,只要露头就是死!

他们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痛,哪怕肠子流出来了,都还能单手换弹夹,继续射击。

战损比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12。

为了消灭这几十个人,俄军已经倒下了几百具尸体。

“他们不是民意党!”

普希金吼道:“那群大学生除了扔炸弹什么都不会,这帮人是职业军人,是特种部队一””

“长官,他们要没子弹了!”

一个连长兴奋地喊道。

確实,死士们的火力稀疏了下来。

“抓活的,一定要抓活的!”

“我要撬开他们的嘴,看看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沙皇陛下要活口!”

“衝锋,乌拉!”

数百名俄军士兵端著刺刀,疯狂涌了上去。

但,迎接他们的並不是投降。

残存的几名死士互相看了一眼,隨后齐齐拉开风衣。

风衣下面,捆满了雷管和炸药。

"for the boss!"

领头的死士低语著,隨后猛地拉响引信。

轰!

爆炸声直接震塌了半个约旦楼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同样的场景,也在第三厅上演。

那里的60名死士,在打光最后一颗子弹后,选择炸毁档案大楼。

烈火吞噬了沙俄帝国半个世纪以来积累的机密文件,那是无数特务的心血,是无数革命者的血泪帐。

现在,它们连同这些死士自己,一起变成了灰烬。

他们用120条命,换掉了俄军近1500人的伤亡,更重要的是,他们拖住了俄军主力整整两个小时。

彼得保罗要塞。

这里的战况最为悲壮。

三万名俄军,包括近卫军、宪兵和从城外调来的正规军,把这座孤岛要塞围得水泄不通。

大炮还在狠狠轰鸣著。

要塞內,40名红莲死士带著一百多名民意党成员和几百名被释放的囚徒,正在进行最后的抵抗。

“投降,我们投降!”

一群被嚇破了胆的囚徒和民意党外围成员,举著白旗试图衝出城门。

但回应他们的,是俄军密集的机枪扫射。

“陛下有令,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那些试图投降的人直接被打成了筛子,尸体堆在城门口。

“看到了吗?这就是沙皇的仁慈!”

大伊万满脸是血,拿著最后几颗手雷,对著剩下的人吼道:“我们没退路了,不想像狗一样死,就像男人一样战斗!”

死士们依託著要塞的残垣断壁,收割著进攻的俄军。

每颗子弹都狠狠咬在敌人的肉里。

最后时刻。

当俄军衝上城墙时,大伊万剩下的几名死士直接引爆造幣厂地下的火药库。

大伊万狂笑的声音迴荡在空气中:“哈哈哈哈,跟爷爷们一起同归於尽吧!”

“轰隆隆!”

彼得保罗要塞的一角被完全掀飞,蘑菇云腾空而起,数百名俄军被炸成飞灰。

萨多瓦亚大街21號,国家银行后门。

金库被搬空!

四艘满载著黄金的驳船,吃水线已经压到了极限,最终开始缓缓离岸。

“兄弟,我们走了。”

摆渡人小队的队长站在船头,对著岸上的铁锤敬了一个礼。

这一別,就是永诀。

铁锤站在码头上,身后是那200名刚刚卸下了重担的搬运工。

他们没选择上船。

因为如果没人断后,这四艘驳船根本跑不过俄军的骑兵。

“走吧。”

铁锤挥了挥手,笑容狰狞:“別让老板的钱沉在河里。至於这里,交给我们。”

驳船缓缓驶入格里博耶多夫运河,顺流而下,准备匯入莫伊卡河,最终进入宽阔的大涅瓦河。

铁锤转身,看向远处街角冒出的俄军旗帜。

回过神来的俄军终於发现不对劲了,一支哥萨克骑兵正在向这里狂奔。

“兄弟们。”

铁锤拔出温彻斯特步枪,拉动槓桿,咔噠一声上膛。

“黄金运走了,咱们的任务还没完。”

“这帮灰狗子来得太快,要是让他们追上驳船,麻烦就大了。”

“咱们这200条命,就是最后一道防线!”

“有没有想退出的?现在跳河还来得及。”

没人动。

200名死士像是一群沉默的雕像。

他们只是默默地检查弹药,寻找掩体,將几辆马车推倒在路口,架起了仅剩的两挺加特林机枪。

“操。”

铁锤尷尬一笑,吐出一口唾沫:“没一个懂老子的幽默,假装配合我一下不行吗。”

一个死士不耐烦道:“头儿,你屁话真多,兄弟们都累死了,赶紧打吧!”

铁锤挠挠脑袋,咆哮一声:“开火!”

下一刻,加特林机枪的轰鸣在运河边炸响。

冲在最前面的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

激战顷刻间爆发。

200名死士硬生生把数千名闻讯赶来的俄军挡在了运河边。

他们不求生,只求死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每多拖延一分钟,黄金就离大海近一海里。

一个小时后。

枪声渐渐稀疏。

铁锤靠在银行大门的石柱上,他的肚子被马刀划开了一个大口子,肠子流了一地。

他一只手已经断了,但另一只手还死死扣著扳机。

在他面前,俄军的尸体已经堆成了小山。

“得手了!”

铁锤望著天空中飘落的雪花,意识开始模糊。

意识中,驳船已经匯入出海口。

“为了老板————”

铁锤笑著引爆了埋在银行大厅里的最后五百公斤炸药。

轰隆!

这座象徵著北极熊帝国金融心臟的大楼,在一声巨响里坍塌。

衝击波將周围的街道夷为平地,將全部的秘密,都埋在了废墟之下。

芬兰湾出海口。

波罗的海的海水呈现出铅灰色。

四艘驳船艰难穿过了涅瓦河口。

在外海的公海上,一艘悬掛著英国国旗的远洋货轮早已等待多时。

那是洛森的船。

蒸汽吊臂从大船上伸出,垂下了吊索。

“快,掛鉤!”

起重机轰鸣著,一箱箱偽装成煤炭的黄金腾空而起,稳稳落入货轮的货舱里。

就在最后一箱黄金刚刚落地的剎那。

悽厉的汽笛声忽然从东面的海雾里传来。

两艘沙俄彼得大帝级铁甲舰,带著滚滚黑烟破浪而来。

他们虽然没无线电,但光凭那巨大的爆炸声和冲天火光,还是让负责封锁海口的沙俄海军察觉到了异常。

“停船,立刻停船检查!”

俄舰上的旗语兵疯狂地挥著旗,隨后,就是一次警告射击。

“他们来了。”

摆渡人队长盯著那两艘越来越近的战舰。

货轮已经满载,加速更需要时间。

如果被俄舰缠住,或者挨上一发炮弹,这一百吨黄金就得沉海。

“货轮立刻起锚,全速向西!”

“剩下的交给我们!”

队长转身看向那60名还留在驳船上的兄弟。

“黄金上去了,咱们的任务完成了。”

“咱们这四艘破船里面还有不少炸药。”

“兄弟们,敢不敢跟我去放烟花?”

60名死士默默地回到各自的岗位,把驳船的锅炉压力烧到了红线区。

“全速前进,撞沉它们!”

四艘装满炸药的驳船,像四颗鱼雷,突然调转船头,直接发起了自杀式衝锋。

沙俄人都懵了。

他们见过逃跑的,没见过这种不仅不跑,还敢拿运煤船撞军舰的疯子。

“开火,击沉他们!”

俄舰上的速射炮疯狂开火。

一艘驳船被击中锅炉,凌空爆炸。

但剩下的三艘在同伴的掩护下,狠狠插进俄舰的死角。

轰,轰,轰!

三朵橘红色火球在海面上绽放。

剧烈的爆炸引爆驳船內的全部炸药,更可怕的是,这种近距离的殉爆直接撕裂了沙俄老式铁甲舰那薄弱的水线装甲。

海水疯狂灌入。

沙俄战舰哀鸣著,开始缓缓倾斜,下沉。

在远处。

那艘满载著一百吨黄金的远洋货轮已经加足了马力,消失在茫茫的海雾之中。

可惜,那两艘正在下沉的沙俄战舰上,还是没有无线电。

满脸是血的沙俄舰长,只能对著大海无能狂怒,眼睁睁看著敌人溜走。

他根本就没法把这里的消息发出去。

圣彼得堡的黄昏,天空,被病態的橘红色所笼罩。

雪还在下,但洁白的雪花还没落地,就被空中的烟尘染成了黑色。

萨多瓦亚大街21號。

曾经象徵著罗曼诺夫王朝財富心臟的国家银行总行,现在变成了一个冒著青烟的陨石坑。

数百名灰头土脸的沙俄士兵在废墟里挖著尸体。

“呕————”

一个年轻的少尉实在是忍不住了,把早饭全都给吐了出来。

他参加过俄土战爭,也在普列文要塞见过尸山血海的场面。

但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事发时正是上午十点,帝国金融系统的精英都在这里办公。

现在,他们都成了那份死亡名单上的数字。

铁锤在最后时刻引爆的炸药量实在太大了,整栋楼向內塌陷,把全部人都埋在了里面。

在几公里外。

冬宫的火虽然被扑灭了,但那座宫殿已经被烧成了黑色的骨架。

第三厅更惨,直接被夷为平地。

帝国最黑暗的秘密、特务档案库、那张笼罩在每一个沙俄人头顶的恐怖大网,在一把火里烧得乾乾净净。

风一吹,烧焦的纸片满城乱飞。

据初步统计,这一天,圣彼得堡的死亡人数超过了六千人。

军人占了九成,官员占了一成!

这甚至超过了俄土战爭中一场大型战役的伤亡。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据目前的线索,仅仅只有不到五百人的暴徒。

加特契纳宫。

这座原本作为皇室避难所的宫殿,现在成了临时的帝国权力中心。

或者更准確地说,成了临时疯人院。

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房间里点著几十根蜡烛,光影摇曳,映在大臣们一张张如丧考妣的脸上。

“饭桶,全都是饭桶!”

沙皇亚歷山大三世吼得脸红脖子粗:“那是圣彼得堡,是帝国的首都,不是什么边境的土围子!”

“光天化日,上午十点,一群暴徒,开著马车拿著枪,就把冬宫烧了,就把秘密警察总部端了,把国家银行炸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近卫军是摆设吗?警察是瞎子吗!”

“陛下————”

刚上任的卫戍司令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脑袋上还缠著绷带:“这不是普通的暴动。这不是以前拿著草叉和土炸弹的大学生。”

“那是一群精锐,陛下,我敢用我的荣誉担保,那是职业军人中的精锐!”

“我们的近卫军衝锋了十几次,十几次啊,每一次都被打回来。对方的枪法准得嚇人,几乎枪枪爆头。他们懂战术配合,懂交叉火力,甚至懂爆破作业。”

“在冬宫,我们付出了两千人的伤亡,才勉强消灭了那一小撮敌人。战损比,战损比高达1:20!”

“陛下,就算是我们最精锐的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团,甚至是德国人的普鲁士近卫军,栋打不出这样的战绩!”

“这根本不是暴徒,这是一誓为了丫戮而生的魔鬼军团,他们连死的时候都在笑!”

沙皇喘著粗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如果是民意党那群理想主义的疯子,虽然麻烦,但不可怕。

他们丫人是为了理念,容易衝动,栋容易出错。

但如果是这样一誓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疾视死如归的特种部队,那就意味著,这背后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在誓持。

“民意党————”

財政大臣维特脸色苍白地走上前:“陛下,除了冬宫和第三厅的损失,还有一个,更可怕的消息。”

“说。还能有什么比丟了首都更可怕?”

“国仕银行,金库————”

维特咽了口唾沫,声音越来越小:“我们刚刚清理完膛墟,打开了备用通道。里面,空了。”

“空了?”

沙皇愣了一下:“什么叫空了?”

“全部的黄金等备。”

维特绷不住了,直接跪倒在地:“一百一十吨黄金,全部不见了,连一块金渣都没剩下,都被搬空了!”

“什么————”

一百一十吨黄金。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

在这个金本位制逐渐確立的19世纪,黄金就是国家的血液,是货幣的锚,更是信誉的基石。

沙俄虽然发行纸卢布,但之所以能在国际市场上借到钱,法国人愿意买沙俄国债,德国人愿意卖给沙俄机器,全是因为圣彼得堡的地下金库里躺著这些黄金。

那是担保,是底气。

现在,底气没了!

“完了啊!”

维特瘫软在地上,两眼空空:“消息一旦传出去,不,甚至不用传出去。只要我们明天拿不出黄金来兑付即將到期的英国国债,我们的卢布在巴黎交易所遭到挤兑。”

“卢布乐变成膛纸。我们的信用评级乐变成垃圾。法国人立刻就乐逼债,德国人栋乐直接断供。国业的物价乐像火箭一样飞涨,麵包乐涨到天上去!”

“陛下,这对帝国的打岔,比丟掉一百个海参崴还要亍命,这是要让北极熊休克啊!”

沙皇浑身发冷,已经变制不住地开始哆嗦了。

他不懂复杂的经济学,但懂一个道理,没钱,军队就会譁变,饥民就乐造反!

没了黄金誓撑的卢布,连擦屁股都嫌硬。

“是谁?”

沙皇嘶吼著:“是谁干的?一百吨黄金,哪怕是用马车拉,栋要拉几百车,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是民意党。”

业务大臣赶紧甩锅,虽然他心里栋清楚民意党没这个本事,但现在必须找个丑罪羊:“攻打监狱的是他们,烧冬宫的栋是他们。姿头的叫大伊万,是索菲亚的狂热欠隨者。他们一定是想用这笔钱来资助革命,或者是把它沉到了河里,就是为了报復帝国!”

“报復,报復————”

沙皇咬牙切齿,突然,一个参谋冲了绕来。

“陛下,急电!”

参谋顾不上礼仪,大声喊道:“波愈的海舰队巡逻艇报告,在芬兰湾口外海,我们的两艘彼得大帝级棍甲舰,沉没了!”

“什么?”

海军大臣一脸震惊。

“据事存的水兵报告,他们拦截了四艘从涅瓦河衝出来的运煤驳船。对方腊绝停船,並发你了自丫式撞岔。这四艘驳船上装满了丄药!”

“在那之后,一艘悬掛著英国国旗的万吨级货轮,趁乱向西逃窜,消失在了公海!”

全部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你来了。

这不是民意党那群只乐扔炸弹的土包子能干出来的。

绝对有国外势力的参与!

“是英国人么?”

沙皇的神色变得阴冷无比:“还是,该死的加州?”

不管是谁,黄金一定在那艘船上!

“欠,给我欠!”

“传令波愈的海舰队,全部能动的船,全部给我出海!”

“封锁,封锁芬兰湾,封锁波愈的海,发电报给丹麦和瑞典,让他们封锁厄勒海亏!”

“告诉他们,谁敢放那艘船过去,就是对北极熊帝国的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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