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 漂浮的东西 官梯:我权势惊天
厉鑫农这一生中最为敬仰与钦佩的人便是他的父亲厉天雄。
连父亲都如此慎重对待、心存忌惮的人物,他自然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与怠慢。
“钟书记这次没有选择直接与您见面沟通,已经释放出信號,他並不愿介入我们与江一鸣之间的这场博弈。这既是一种姿態,也是一种提醒。爸,那依您看,我们接下来应当如何应对?”
厉鑫农语气沉稳,目光中带著请示。
厉天雄点了点头道:“確实如此。我与书正同志早年共事多年,私下也有一定的交情。但他如今身居高位,看待问题的角度和立场早已不同往日,不会轻易表態,更不会隨意出手。他通过你间接传达態度,恰恰说明他意在保持距离。”
“因此……”
厉天雄语气转沉:“这件事最终还是要靠我们自己来解决。而且我们必须比以往更加谨慎,布局也需更加縝密周全。不能再任由年轻一辈衝动行事了。他们根本不是江一鸣的对手,再闹下去,只会使局面更加复杂难控。”
他看向厉鑫农,郑重地说道:“这一次,就由你全权负责,统筹全局,擬定应对策略。”
“明白!”
厉鑫农神色肃然,郑重地应道:“我会仔细研究江一鸣的履歷,分析他过去的行事风格和策略习惯。我们厉家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贏得从容。”
“说得好!”
厉天雄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如果我们连一个毫无根基、白手起家的年轻人都对付不了,甚至贏得艰难狼狈,那些一直在旁虎视眈眈的对手,恐怕真要笑掉大牙了。”
他语气中透出几分久违的锐气:“这件事,我也会好好斟酌斟酌。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介入这样的较量了。没想到老了老了,反倒激起我几分爭胜之心。”
厉鑫农连忙开口:“爸,这件事您不必亲自出马。请您坐镇后方,把握大方向即可。前线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厉天雄点了点头,神色稍缓:“也好。”
就在二人商议之际,厉永虎步履匆忙、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爷爷,出大事了……大伯,您也在?”
厉永虎一边喘气一边匆忙问候。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
厉鑫农皱眉,语气严厉。
“刚刚姑姑打来电话,说……说姑父被叫去谈话了,组织上安排他转任国资委。”
厉永虎语速极快,显然还未从震惊中平復。
“什么?国资委?”
厉天雄猛地从座位上坐直身子,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这项人事安排他已推动多年,眼看就要尘埃落定,却在最后关头被一纸调令彻底打乱。
原本计划好的路径突然转向,虽然国资委层级更高,但仅是副职,远不如中源能源集团的实权掌控。
一旦进入国资委,便从掌舵者转变为监管者,权力格局天差地別。
“什么时候的事?”
厉天雄声音低沉,透著冷峻。
“就刚刚传来的消息。”
厉永虎赶忙回答。
厉天雄沉默片刻,伸出手道:“扶我起来。”
厉鑫农与厉永虎立即上前搀扶。
厉天雄稳步走向房间內的老式座机。他在电话前略作停顿,最终还是亲手拨出了一通电话。
片刻后,电话接通,他沉声道:“我是厉天雄,麻烦转接钟书记,有要事相商。”
“厉老您好,请您稍等,我立即匯报。”
短暂等待后,对方回到线上,语气恭敬却不容转圜:“不好意思厉老,钟书记正在处理紧急公务,暂时无法接听电话。不过他特意嘱託我转告您:閒暇时不妨多品读陶渊明的《饮酒》诗。”
厉天雄闻言,默然片刻,最终开口道:“好,谢谢,代我向钟书记问好。”
说完,他缓缓掛断电话。
“爷爷,钟书记怎么说?”
厉永虎性子急,急切地追问。
厉天雄长嘆一声,语气中透著几分萧索:“钟书记这是在委婉提醒我,安心养老,莫问政事。”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人一旦离开那个位置,说话的分量就大不如前了。鑫农、永虎,你们务必奋发努力。唯有厉家持续强大,才能真正被人重视。”
厉鑫农与厉永虎神情凝重,郑重地点头。
“小虎,既然你来了,就趁机跟你说了,有关江一鸣的事就不要再插手了。”
厉天雄转向孙子,语气不容置疑:“全部交由你大伯处理。”
“为什么?”
厉永虎脱口而出,满脸不甘:“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不是放过他,而是由你大伯来应对。你就不要再参与其中了。”
“让大伯亲自出马?爷爷,您是不是太高看那个江一鸣了?我一个人就能把他压得翻不了身!”
厉永虎语气中儘是不屑与不服。
“你呀,就是太过自负!”
厉天雄语气转厉:“你难道还没看清?近几次交锋,你节节败退、屡屡受挫。就连你姑父这次调动,也未必与你无关!”
他目光严厉地看向孙子:“你该多向你大伯学学,遇事要沉得住气,谋定而后动。总想著走偏门、耍手段,既上不了台面,又容易授人以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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