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战后的泰洛西 权游:血龙狂舞,但我是戴蒙黑火
第178章 战后的泰洛西
泰洛西今日一早的晨雾还未散尽时,黑墙內的金铁碰撞声已换成了哗啦啦的金幣响。
那些前些日子里还带著手下,高举著手中武器,高呼“推翻弒君者”的泰洛西贵族们,此刻正站在塞洛斯私人官邸的庭院里,看著侍从们將宝箱撬开,亮闪闪的泰洛西金幣、嵌著红宝石的银盘、绣满金线的丝绸被一一清点,堆成小山般的財宝前,佣兵首领与海盗头目们搓著手,眼里满是贪婪,却没了昨日暴动时的囂张—
黑墙外的街道上,市民代表握著生锈的长剑,身后跟著手持农具的平民,显然是在监督这场“赎城交易”。
“这些够了吧?”泰洛西贵族代表马科斯·万斯將最后一箱金幣推过去,他的丝绸袍服上还沾著昨夜的血污,却强装镇定,“三城同盟欠你们的佣金,我们泰洛西一併付清,现在带著你们的人,滚出泰洛西!”
佣兵首领是个满脸刀疤的爭议之地汉子,他掂了掂手里的金幣袋,金属碰撞声刺耳:“早这样不就省事了?”
他转头对著身后的佣兵们吹了声口哨,“兄弟们!拿了钱,走了!”
海盗头目们也纷纷效仿,扛著宝箱往城外走,路过平民聚集的街口时,还不忘对著人群啐一口,却没敢停下一昨夜贝尔隆亲王的瓦格哈尔在港口外烧出的焦痕,还在他们脑子里打转,没人想招惹真龙的怒火。
黑墙外的奴隶营地里,却透著另一番景象。
雷查里诺·雷恩登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紫绿绸衫,紫橙条纹的鬚髮用麻绳隨意束著,正帮一个年幼的奴隶女孩系好草鞋。
他身边的佣兵们正將缴获的武器分给愿意跟他走的奴隶,其中一个络腮鬍佣兵队长拍著胸脯喊道:“想跟著雷查里诺去盛夏群岛的,跟我走!想加入我们这些佣兵团的伙计,也都站出来!”
奴隶们的选择零散却坚定:
十几个相对年龄较大的壮年奴隶扛著简陋的武器,站到了络腮鬍身后;
二十多个更年轻些的奴隶孺围在雷查里诺身边,眼里满是对盛夏群岛的嚮往;
还有一些跟著三十多个老弱妇孺,攥著联合舰队发放的“庇护文书”,朝著港口的方向走去——
他们一早就听到联合舰队的人在港口宣传说维斯特洛有大片待开垦的土地,没有奴隶主的鞭子,只有真龙的庇护。
只有寥寥几人沉默著转身,往厄索斯內陆走去,或许是还惦记著家乡的亲人,或许是习惯了这片土地的苦难,哪怕明知还有可能再次被抓为奴,也不愿离开这片出生的故土。
“照顾好自己!”雷查里诺对著那些离开的奴隶喊,声音里带著难得的郑重,“要是遇到麻烦,就往维斯特洛的方向跑,逃到那里,至少有他们坦格利安的巨龙庇佑!”
他身边的浅灰色小龙突然“呼嚕”一声,是灰影不知何时跟著戴蒙的侍从来了这里,小龙熟练的用头蹭了蹭奴隶女孩的手,惹得女孩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它早已习惯这样討食,可惜今日却是不能如它所愿了。
至於今早港口的联合舰队营地则是一片井然。
贝尔隆亲王的瓦格哈尔亲自盘旋在营地高空,青绿色的巨龙翅膀展开时,几乎遮住了半个天幕,龙影落在营地上,让那些试图来討要奴隶的泰洛西贵族望而却步。
一个穿著猩红制服的贵族管家站在营地外,手里攥著“奴隶名册”,却迟迟不敢上前——
昨夜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隶主,想衝进营地抢奴隶,结果被一旁沙滩上的瓦格哈尔一口微弱的龙息烧了半边袍子,现在还在官邸里养伤,没人想重蹈覆辙。
“殿下,君临的船队到了!”科林·赛提加的声音打破了营地的寧静。
戴蒙抬头望去,远处的海面上,王家舰队的金狮旗与海政大臣的旗帜正缓缓驶来,贝尔隆派遣回君临送信为首的“王旗號”上,奥托·海塔尔与莱昂诺·斯壮两个熟悉的身影隱约可见。
戴蒙想起船上可能带来盖蕊新的来信,心里一阵暖意一这次出击前盖蕊的来信里说会让人把新绣的护符带来,不知道这次有没有一起送来。
船队靠岸时,奥托·海塔尔率先走下栈桥,他穿著墨绿色的丝绒长袍,胸前別著法务大臣的徽章,眼神扫过营地时,带著惯有的审慎;
莱昂诺·斯壮则穿著黑色劲装,今日腰间同样掛著象徵他海政大臣的身份的饰品。光头壮汉的形象配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一眼就让不熟悉他的人们,觉得他不好说话,生人勿近。
“贝尔隆亲王,陛下命我们协助议和。”奥托对著迎上来的贝尔隆躬身,语气恭敬却带著距离,“我听说泰蒙德·兰尼斯特大人已在大帐等候,里斯与密尔的使者也到了。”
贝尔隆点头,转头对科利斯·瓦列利安说:“那就开始吧,爭取三日內敲定协议。”
至於雷妮丝,早在战爭结束的第二天,她就跟科利斯和贝尔隆说:“战爭后的划分利益是你们男人的事。”
就一边自嘲著,一边骑著梅丽亚斯,跟著瓦列利安家回潮头岛船壳镇休整的银船一起,回潮头堡看兰娜尔和兰尼诺去了。
不过她临走前还是叮嘱戴蒙:“不要跟著戴蒙·坦格利安胡闹,泰洛西不是没有那种地方,注意好分寸,毕竟你要跟盖蕊小姑姑订婚了。”
戴蒙站在人群后,看著议和大帐的帘子落下,心里泛起一丝厌烦]——
他寧愿跟手下的兄弟们一起巡逻,也不愿看政客们在谈判桌上爭来爭去。
这时,戴蒙·坦格利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戴蒙!跟我出去逛逛?泰洛西的那些地方可比君临的丝绸街有意思多了!”
戴蒙刚想拒绝,却见贝尔隆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你们两个这些日子在战场上绷得太紧了,出去放鬆放鬆也好。不过小戴蒙,你得看好大戴蒙,別让他惹事。”
贝尔隆看著二人还算稚嫩的脸庞,和青春年少的身影缓缓开口,毕竟二人年长的戴蒙·坦格利安今年才十八岁,更年幼的戴蒙,如今身体的年龄才十四岁,连日的作战,对於正常人来说都是一种压力。
戴蒙还想以“看管雷查里诺新招降的佣兵和海盗”为由推脱,却见到戴蒙坦格利安从拐角处拉出一个年轻人一昨日见到过,那是泰洛西前任大君埃里奥的同名侄子,也叫埃里奥,穿著件不符合身份的朴素灰布袍,身后还跟著几个泰洛西年轻贵族,显然是戴蒙·坦格利安刚“偶遇”的。
“你看,埃里奥说要带我们去泰洛西的夜鶯巷”,那里的音乐可比战场的號角好听多了!”戴蒙·坦格利安拍著埃里奥的肩,自来熟的模样,惹得这个只见过几面对方的年轻人一阵拘谨。
戴蒙无奈,只能点头,却没忘了带上灰影一浅灰色的小龙早已飞回,看见戴蒙一招手,就立刻蹭过来,嘴里叼著他的衣角,像是早就等著出门。
泰洛西的街道上,暴乱的痕跡还未完全消散:
倒塌的雕像旁围著看热闹的孩子,被砸坏的店铺门板斜靠在墙上,贵族宅邸的窗户上还留著投石砸出的破洞。
埃里奥带著他们往“夜鶯巷”走,沿途的市民看到戴蒙身上的黑火剑与肩上飞舞的灰影,纷纷驻足行礼一真龙的威名,早已再次传遍了曾经古瓦雷利亚自由堡垒与里斯人和密尔人一起,號称古瓦雷利亚帝国“三女儿”的泰洛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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