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2章 速通博人传  鸣人:查克拉转动一百万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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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点事都吃醋,他很难想像春野樱曾经是忍著多大的脾气和他相处。

“去啊!这么久没见!”春野樱自楼梯间跑进,一下扑抱在纲手怀中,“纲手婆婆,我好想你呀。”

两人感情自谈不上好,但纲手豪气盈胸,“哈哈!走!喝酒去!”

春野樱抱坐在纲手腿上,压横小床,飞扬的眸子,嫵媚地斜视鸣人。

鸣人虎躯剧震,他收到了一个清晰的念头,是春野樱传达给他的,只要愿意留在这生活,她愿意和纲手共侍一夫。

他躁动,他沉寂。

“我已经死了,喝不了酒。”他將查克拉归还春野樱,身躯黯淡。

纲手笑脸一怔,便见鸣人消失於无形,方才她看著玩游戏,对话的男人,已无影无踪。

她的大脑骤空,好比在看电影,情感隨之起伏,但突然幕布被撕了,一切无疾而终。

“死了?”她问。

“嗯。”春野樱仰头思忖后说:“他现在应该算是鬼魂。”

纲手张口闭口,几次出音却没说出句完整的词,天色明明还在明朗的午后,她却感到阴风阵阵,吹得人肤凉。

她已七十岁。

“我回去了。”纲手扯起个勉强的笑,挥了挥手,等不到春野樱回復,便匆忙跳窗落在院中,朝火影岩的后山跑去。

鸣人战神静静看著人背影,肩颈抽动,莫不是在哭,但也许只是他自作多情。

春野樱由后贴抱鸣人的腰,“你的心很乱,说明————”

“我要去找游戏设备厂家。”鸣人果决转身,端住春野樱脸颊直视说:“小樱,突然的巧合,往往是破局的契机!你相信我吗?”

澄澈如蓝天的眼眸,高光像太阳闪耀,耿直得让春野樱无言,她忽地无奈微笑,“被你打败了。”

“真搞不清楚谁是谁的战神。”她搂脖亲吻向鸣人嘴唇,触感又干又暖。

夜。

博人四仰八叉睡著觉。

梦里进入纯白的世界,闭著眼皮的大筒木舍人,由虚无现形,再次给他託梦了。

舍人自称雏田的朋友,一直观察著博人的成长,上次来博人梦里,告知了净眼的名称,並说净眼的瞳术將承担世界的命运。

“有事吗?”博人睡眼朦朧,打了个大哈欠。

“月亮红了。”舍人挥手,纯白空间浮现一张景象,夜色中的月亮出现迴旋鏢似的勾玉图案,形同写轮眼。

月光穿透房屋,地面夜市的人被照耀,身上任一部位顿时浮出与月亮一致的刻印。

“什么意思?能说明白点吗?”博人感觉很危险,但无法理解情况。

舍人温柔地抚摸博人头髮,像抚摸自己的孩子,“真想一直看著你长大啊。”

他的本体被浦式时间冻结在了月球,但刚刚解冻了,因为鸣人同春野樱登月,將他毫不留情地击溃,吞噬查克拉。

暴力,蛮横,全不同於小鸣的仁慈。

临终之前舍人遗言的请求,便是再见博人一面。

“你有事快说啊!”博人有点急了,“你出意外了吗?”

“没关係。”舍人摇了摇头,“我要留给你一样东西,再带你看一些事。”

他身后突兀冒出一座拱形灰石门,打开,博人往里探头一看,密密麻麻的图像,跟监控室一样。

每一幕都是小鸣,从小到大,与佐助的爱恨纠葛。

“这是你父亲长大的经歷,你对他的埋怨,应该能从中找到答案。”

“当你读完这些,这扇门可以带你穿梭到过去的任意一个节点,让你真实地去经歷体验。”

舍人关门,“甚至可以改变过去。”

博人一头雾水,但联想到犂龟的穿越,若有所悟点头,“我知道了。”

“你玩的忍者英雄游戏有危险,但这件事得靠你自己解决了。”舍人抱住博人,背景由纯白的梦境,转为漆黑太空。

月球的疮痍天坑中,舍人狼狈躺靠,而他面前,是冷厉的鸣人,风衣在太空无风轻摆,霸气刚绝。

如欲杀尽天下的强人,刚轰下第一座城镇。

“交代完了?”

舍人已软如毛虫,连坐起的力气都没,但苍劲大手將他提起,食指中指扣进空荡荡的眼眶。

“可惜转生眼已经没了。”鸣人有点失望,但掌心仍释放出地狱熔浆般的查克拉,淹没舍人,焚烧。

最后一卷回掌心。

“嗯。”

鸣人闭眼挑眉,查克拉的充盈便如打胶般令他舒爽。

春野樱坐在天坑边缘,晃腿眺望远处星星,她其实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连憋气都费劲,但难得来月亮上,她也真的想多待会儿。

“我们那边的月亮都没了,等你解决芝居,能为我造一个吗?”

“可以。”

“还要刻你和我的名字,让每个看月亮的人都能看见!”

“好。”鸣人对这类事向来无有不应。

春野樱脸涨红,连忙拿起氧气面罩,深吸了几口,放下,毕竟戴面罩背罐子难看,影响月上星空的浪漫。

“你恢復多少了?”

“五六十万匹?”鸣人战神仅有十分之一的元神碎片,目前仅吸取了两个半大筒木,以及月球羽村后裔的查克拉。

春野樱又拉和鸣人进入昏黄的月球內部,华丽的古城堡已空无一人,全部僕从都被鸣人吃了个乾净。

他们进入中厅,装一冰桶,取出舍人享受高尚品味的藏酒,坐在长长的餐桌两头,举杯遥碰。

谷之国。

维克托医疗器械公司地下室。

慈弦结束了壳组织异空间通讯,脱下遮掩身份的灰袍,吸入右眼的大黑天。

並挥手放出一张铺设格子餐布的餐桌,优雅地从冰桶里取出醒好的红酒,倒了一杯抿了口,切割正五分熟冒热气的牛排,全维持在最好的时间点,就在他抬起叉子,往嘴里餵时,突然心颤,手一抖,酱汁粘在了脸上。

他缓缓拿起餐布擦脸,“是躯体快承受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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