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小树林凑到张红旗身边，高兴的问道：“我要是考上大学，真的送我房子？”

“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张红旗笑著反问道：“你就这么想在四九城住？”

“那当然了！

我要带著我娘，还有乾娘到四九城来住！

这样，她们就不用再下地干活了！”

“你小子，你娘和你乾娘，什么时候下地干活了？”张红旗笑著摸摸小树林的头。

“怎么没有？

我娘年年都是干活最多，最累的！

我都知道，我娘晚上累的都偷偷哭！”小树林昂著头说道。

一句话说的包厢里安静下来。

白洁红著眼，把小树林抱在怀里。

“行！

那你可得好好学习！

这样才能让你娘跟著你来四九城，过上好日子！”张红旗拍拍小树林的头鼓励道。

“师父，师父！

我也要考大学，带著我娘到四九城过好日子！”大妮也跟著喊道。

“好！

还是那句话，你们几个，只要考上大学，我都送房子。”张红旗再次许诺道。

“红旗，你瞎说啥？

那四九城的房子，那么老贵！”胡美丽埋怨道。

“有什么贵的！

你们努力供孩子上学，为的啥？

不就是想让孩子们走出大山？

这事，你们就不用操心了！”张红旗摆摆手。

他送小树林、大妮、二妮房子，自然不是因为他们是自己的徒弟。

这房子，明面上是送给小树林、大妮的，实际上是送给白洁和胡美丽的。

她们没名没分的跟著自己，自然不能让她们吃亏。

反过来，大丫那边也是一样。

大丫能够默许白洁和胡美丽的存在，也值得张红旗多照顾一下小姨子们。

说说笑笑，外面响起一阵响亮的汽笛声。

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向后移动，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之外。

张红旗站在车窗前，看著四九城渐行渐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车厢里的孩子们闹了一阵，渐渐安静下来。

火车隆隆地向北行驶，过关后。

窗外的景色从灰扑扑、浅黄色渐渐变成了茫茫雪原。

天色渐渐暗下来。

火车在雪原上飞驰，偶尔路过村庄，能看到零星的灯火。

回家的喜悦，渐渐被窗外不变的茫茫雪原冲淡。

大家开始躺在床上说话聊天。

吃饭，睡觉。

张红旗搂著大丫，看著窗外跟著火车奔跑的月亮。

雪原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白光。

车厢里也变得寂静一片。

只有偶尔火车交会，轰隆隆地擦身而过，车厢轻轻晃动。

不知不觉中，张红旗也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红旗被生物钟叫醒。

起身上了个厕所，就在车厢里站桩。

车厢里没办法打拳，张红旗就以站桩的方式来锤炼身体。

每天练拳，站桩，已经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就像每天吃饭喝水一样。

车窗外面的天空渐渐放亮，已经能够看清外面的景色。

外面依然是白茫茫一片。

只是雪更厚了，树更密了，偶尔能看到远处山林的轮廓。

孩子们陆续醒来，揉著眼睛往窗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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