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8章 成为强制爱文女主的偶像(六十五) 快穿之万人迷路人甲摆烂攻略指南
她高高兴兴地把这个粉钻戒指戴在手上,展示给邵远騫看:“好看吗?”
“好看。”他低笑著,牵住了她的指尖。
在彻底握上禹乔的手后,他將禹乔揽在了怀里,让她与他狂跳不止的心臟近距离的接触。
“谢谢你。”他笑得胸腔都在震动,“愿意赐我这朵玫瑰。”
禹乔让他静静抱了一分钟。
“好了,”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拍了拍邵远騫的背,“我还有事情要去做。”
“等禹箐出来,对吗?”邵远騫结束了这个拥抱,却没有鬆开禹乔的手,“我已经和院长沟通过了,我们一起等吧。”
愿望终於实现,他显然已经开心地忘了之前的分寸,居然想要跑到禹箐面前展现自己现在的新身份。
他想以禹乔未婚夫的身份去与禹箐一家见面。
禹乔默认了他的行为,与他一同再次走进医院。
等走到手术室的那一刻,满脸憔悴的李信然依旧转悠在门口,但他还知道去叫跑腿的买来一束送给禹箐的鲜花,手里拿著那捧色彩明亮的花,一旁的坐椅上还放著待產包,里面装著能遮盖全身的毯子、帽子和奶粉。
李信然看见做了偽装的禹乔后,愣了一下,衝著她点点头。
他没有心情去玩手机,也不知道禹乔已经官宣了要结婚,疑惑地看了眼与禹乔並肩而行的邵远騫。
“他叫邵远騫,”禹乔主动介绍,亮出了自己的钻戒,“我未婚夫。”
“恭喜。”李信然的心根本不在这,也没有追问別的,而是担忧地看著手术室的门。
邵远騫怕有人认出禹乔身份后会来捣乱,又喊来了几个保鏢,禹乔专门请的月嫂还领来了一个小蛋糕。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扇门终於打开。
笑眯眯的护士抱出了还在哭泣的女婴,给家属看一眼:“恭喜啊,是个女孩。”
半个小时后,禹箐的病床从里面被推出。
她还意识清醒,刚一出来,就看见了自己的丈夫与挚友。
丈夫送上了鲜花,挚友送上了纪念蛋糕,经验丰富的月嫂用温暖的毯子將她全身盖住,又帮她罩上了挡风的帽子。
不远处,一个长相英俊贵气的男人正拿著摄像机拍摄记录。
“恭喜伟大的禹箐终於平安出来,”禹乔依旧没有与她触碰,卸下了偽装,对她笑道,“你很棒。”
“乔乔,”她也露出了笑意,“我没有脱下我的羽衣。”
她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向了身旁刚出生的女儿:“我的羽衣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刚生產完的禹箐太累了。
禹乔没有多打扰她,而是让她安心休息。
李信然照顾禹箐,月嫂照顾孩子。
禹乔还是担心不够,又为禹箐找了一个月嫂。
她结婚的消息闹得太大,也幸好邵远騫及时封锁了她出现在医院的消息,不然连禹箐都可能会被打扰。
关於“凯撒”的离开,似乎所有人都不在意。
禹乔又安抚了一下粉丝,晒出来了自己的钻戒,简单介绍了邵远騫这几年的陪伴。
邵远騫的信息也在他的允许下完全暴露在了公眾面前。
粉丝们虽然还是觉得配不上,但想想这好歹也是个有实力,能护住自家正主的,又默默陪伴了乔乔这么多年,捏著鼻子,勉强认下了这个“姐夫”。
禹乔简单地处理完这些风波后,再一次遮掩身份,来到了医院探望禹箐。
禹箐刚被推出產房时气色不算好,现在面色倒是好看了许多。
有两个月嫂照顾,也不用发愁孩子,她的精神状態比禹乔预料到得好太多了。
一直担心她会得產后抑鬱的禹乔暗暗鬆了口气。
月嫂抱来了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孩。
禹乔好奇地看著这个和她一样特殊存在的孩子。
“没有我好看。”她评价道。
不是在刻意贬低这个孩子,而是惊讶於这个孩子只是普通的样貌,与她截然不同。
明明都拥有著同一个母亲吶。
所以,无论如何,她永远都是最特殊的存在么?
禹箐失笑:“当然了。”
她也知道禹乔没有嘲讽贬低的意思,开开心心道:“我也不在乎她长相如何,是否聪明,只希望她能快快乐乐长大,有谋生的手段就好了。”
“我还没有给她取名字,”禹箐眼里的温柔几乎溢了出来,“她是我的女儿,是能继承我的羽衣的女儿。我想叫她禹宝珠,又想叫她禹沅满,想把我能想到最能代表祝福与祝愿的名字给她。”
“我还在想要不要用乔字,因为我想她如你一般勇敢坚定,”说道这里,禹箐声音里的情绪却忽然发生转变,她的眼神开始迷茫,“禹乔,禹乔……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当自己名字被道出的那一刻,禹乔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到了来自灵魂的颤慄,却不得不用突然僵硬的身躯掩饰自己的反应。
“很好的名字呢。”她有些想哭,却强行逼著自己不要落泪。
她是拿了国际大奖的新晋影后。
她是华夏目前演技最棒的演员。
她会演好一个闺蜜的角色,对不对?
禹乔唇角上扬,微笑著注视著面色渐渐发白的禹箐道:“所以,你想让她叫这个名字吗?”
禹箐仿佛深陷进了梦魘之中。
“不可以,”她突然轻声道,顺便揉著自己的眼睛,“不可以用这个名字。”
“不可以被夺走……”她揉著揉著,却揉出了一手的眼泪,“这个名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让她占用这个名字。”
禹乔看著她的眼泪,渐渐失了神。
最后,禹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病房。
只记得站在病房门口的李信然一直在跟著她。
她走到了无人的角落,他才叫住了她。
“谢乔?”到底是做了警察的人,他的敏锐与直觉强得可怕,“或许,我应该叫你禹乔?”
他对著露出警惕目光的禹乔笑了笑,不再用那种看电灯泡的眼神,而带著一种长辈的温和,像是在看自己那调皮的孩子:“不叫声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