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別胜新婚 诸天从神鵰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娘子,我在伏牛山那边,寻了一处世外桃源般的安居之地。”秦渊沉吟道。
“我们日后若离开————”
“是要背井离乡,远赴千里之外的荆湖,怕是很久都不会再回嘉兴故土了。”
“这样,娘子还愿隨我同去?”
话音未落,穆念慈竟猛地坐起身来,连胸前颤颤巍巍、毫无遮掩也是浑然不顾。
而后柳眉倒竖,美眸圆睁,怫然色变。
“先生!你————你此言何意?”
穆念慈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是心中气极,“莫非在先生眼中,妾身竟是那等只知安土重迁,不能与夫君同甘共苦的庸俗妇人?”
越说越是激动,眼眶微微泛红。
“自蒙先生不弃,妾身与过儿方如浮萍生根,终得託身有所。”
“莫说只是荆湖之地,就是天涯海角,只要能相伴先生左右,妾身又岂会有半分迟疑?”
说到这,更是抓起秦渊大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自先生为妾身母子遮风挡雨之日起,妾身此心便已尽付。”
“故土纵有千般好,若无先生在侧,也不过是一处令人心寒的铁枪庙罢了。”
“先生所在,方是吾乡!”
秦渊没想到,穆念慈反应会这般激烈。
掌心传来的急促心跳和她眼中闪烁的泪光,让他意识到,自己確实有些隨意了。
若是前世丈夫这般问妻子,著实没什么大不了。
哪怕是妻子说不去,同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古代,这问题的確有点严重。
於是忙把穆念慈丰腴软嫩的娇躯重新搂入怀中,锦被裹住了她微凉的身子。
“是我失言了,娘子莫气。”
秦渊轻抚著她光滑的脊背,语气间满是歉然和疼惜,“我自然知道娘子心意。”
“只是骤然要你离了这生活多年的地方,心中总是不忍————是我思虑不周,不该这般问你。”
被他这般温言软语地哄著,穆念慈心头那股委屈和气愤才渐渐平息。
口中小声嘟囔道:“先生日后若再这般见外,妾身————妾身便真要不理你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秦渊笑了一笑,“刚才不小心气著了娘子,为夫这便重新补偿娘子一番。”
“不————”
哧溜一下,便將穆念慈的惊呼,化作了娇吟。
时间悄然流逝。
又不知多久过去,穆念慈已是连根手指头无力动弹。
“先生修为日益精进,妾身————实是难以招架,先生也总是难以尽兴。”
穆念慈声音软糯,眼波如水地横了秦渊一眼。
慵懒而嫵媚地哼哼道,“不如先生早日再娶一房,妾身也可轻鬆些。”
“咳咳,正要告知娘子,此事我已办妥。”
秦渊乾笑道。
虽说以妾室自居的穆念慈,早就提过这事,但他与李莫愁在终南山古墓成亲,终究是属於先斩后奏了,有点对不住她。
“可是李道长?”穆念慈先是一愕,旋即便已恍然。
“娘子是怎么知道的?”秦渊颇感讶异。
“早在去年,妾身便已看出,李道长对先生颇为倾慕,只是她自己並未察觉而已。”
“看来隨先生出门的这段时间,李道长与与先生朝夕相伴,终究是明了了自己的心意,愿以终身託付与先生。”
穆念慈鼻中轻哼,心中稍稍有些发酸。
但旋即便已释然,只是又搂紧了秦渊几分。
柔声道:“李道长虽然性子清冷了些,却也是至情至性之人,有她在先生身边相助,妾身也能安心许多。”
说著,有些疑惑的道,“对了,先生,李道长呢,为何没见到她?可是在铁枪庙旁,妾身原先的住处中。”
“那倒不是。”
秦渊摇头一笑,“此番同来的,还有李道长的师妹。”
“李道长说是要先带师妹逛逛嘉兴,不过,应是有些难为情,不知该如何面对娘子。”
“噗嗤!”
穆念慈娇笑一声,微微仰起红晕未散的俏脸。
“先生放心,待李姐姐来了,妾身定会与她好好相处,绝不会让先生为难的。”
“多谢娘子。”
秦渊心中感动,继而却又捧起她娇,认真的道,“不过,娘子才是姐姐。”
微微一顿,又道,“在我心中,从无妻妾之分,待娘子如此,待李道长也如此。”
“娘子入门在先,李道长入门在后,自然是娘子为姐姐,李道长为妹妹。”
穆念慈心中感动,最后一点酸涩烟消云散的同时,胸膛內更是情思翻涌。
忍不住面庞埋在他颈窝,娇躯又紧贴了几分,似要將自己整个儿都挤入他体內。
“先生~~~”
”
”
可一眼看清楚庭院情状的湖畔高处。
黄药师拧著眉头,负手而立,面色微微有些发黑。
他旁侧,冯默风默默佇立。
手中则是长枪拄地,只不过这枪从头到尾,都被布套包裹,倒是看不清其形状。
这枪便是以秦渊的玄铁重剑熔锻而成,锻造的过程中,他自己还加了四五十斤玄铁。
如今这玄铁长枪,重量已达一百二十八斤。
这枪锻好后,与秦渊约定的时日一过,他几乎是连夜收拾好行囊,扛著玄铁长枪,南下鄂州,而后搭船东去。
竟是一刻都不愿多留。
抵达嘉兴,他同样是马不停蹄地直奔南湖。
说来也是幸运,路过铁枪庙的时候,居然就在那看到了阔別多年的师父。
正如秦渊所言,他没有任何波折地重新拜入了黄药师门下。
“师父,要不我们明日再来见秦先生?”许久过后,冯默风忍不住试探著开口道。
“呵,今日老夫还非得见到他不可了。”
黄药师抬眼看了看日头,哼道,“老夫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折腾到几时。
话是这么说,心中却也不免有些感慨。
从女儿女婿那,得知秦渊返回的消息后,他特意又晚了一个时辰才从嘉兴出发。
在他想来,秦渊和穆念慈夫妻俩,再怎么小別胜新婚,再怎么情难自禁,有这么长时间折腾,那也是绰绰有余了。
可没想到啊————
到底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气血旺盛,龙精虎猛。
想当年,他也曾是————
呵,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好汉不提当年勇么!
时间一点点地逝去。
日头越升越高,直至高悬中天。
两人看著秦家的厨娘进入前院,看著她鬼鬼祟祟地溜到月门处。
看著她在灶房进进出出地忙碌,又看著她备好饭食后,跑到月门偷瞄几眼再离开。
师徒相顾无言。
“男、女之事,便这般有趣么?”
“这小子天资纵横,武功超绝,按理说,该是心无旁騖,勇猛精进才是。”
“何以沉溺女、色至此,竟將半日光阴,耗费在闺、房之乐上,岂非本末倒置?”
黄药师眉头紧皱,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解。
他一生醉心武学,乃至诸多杂学,妻子亡故之前,虽是夫妻恩爱,可对这种事情,却向来是看得极淡的。
妻子故后,对此事自是更加心淡。
而今见到秦渊这般“不务正业”,心中便难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冯默风囁嚅道:“呃,师父,这个————”
“罢了,你还不曾成家,什么都不懂,问你也是白问。”
黄药师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歉疚,“默风,你年纪也已不小了。”
“稍后回到嘉兴,便让你师妹,找找良善之家的女子,为你说一门亲事。”
“也不需有多漂亮,只需品性温良,淳朴勤快,能与你踏实过日子便好。”
冯默风黑的面庞,顿时胀成了酱紫色。
嘴唇嚅动著,一句话都没憋出来,那庭院后院的一扇门,却是突然打开。
一男一女,迈步而出。
“黄前辈,冯兄,既然来了,何不过来一敘?”
“”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倏地传了过来,清亮爽朗,宛如直接在耳畔响起。
黄药师心头一跳,面露惊色。
此地与那庭院相距起码有数十丈,而且还在侧边,根本不可能一眼就看到。
然而,那小子一出门,就转眼左望,开口相邀,显是早已察觉到他们的存在o
那小子的耳目,竟敏锐至此?
庭院內。
秦渊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出,身后跟著面若桃李,眼波愈发明媚动人的穆念慈。
见过儿未醒,前院似也无厨娘身影,步履略显蹣跚的穆念慈,禁不住长出了口气。
还好,无人知道她与刚刚回家的先生,在臥房內待了整整一个上午。
——
不然的话,真要无地自容了。
“有————有客人?”
可秦渊突如其来的一句喊话,却惊得穆念慈刚放下的心儿又提了起来,娇嫩面之上,迅速浮起一抹羞红,下意识地便想退入房內,却生生忍住了。
因为秦渊喊的那两人,她也知道,一是桃岛的黄药师,一是其弟子冯默风。
黄岛主受秦渊所託,看顾他们母子,所以她这些时日,时常能在村子內外瞥见其身影。
而冯默风,她也是在黄蓉处见过一面的,知道他便是黄岛主的弟子。
片刻过后,一道青烟般的身影便已飘落在了前院。
紧隨其后越墙而过的,则是个面庞黝黑的跛脚汉子,手中长枪顿地的瞬间,竟是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声响。
秦渊微微一笑,和穆念慈穿过月门,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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