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红袍少女的身份? 诸天从神鵰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船工们早已睡熟,呼嚕不断。杨过也已呼呼大睡,小龙女在房內练著天罗地网势,李莫愁则是在修炼龙象般若功。
这对师姐妹,都非常的用功。
穆念慈此刻倒是没有练功,但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在想些什么。
至於那巨雕,已不知飞去了何处。
自从能飞之后,它也是变得越来越浪,动不动就消失好几个时辰,不见鸟影。
房內,油灯如豆。
穆念慈侧臥於床,毫无睡意,辗转半晌后,忍不住起身,站到了窗前。
轻抚小腹,触手平坦而毫无赘肉。
这若在后世,本是无数女子再羡慕不过的身材。
可此刻,她眉间却笼上了淡淡的愁绪。
嫁与先生,已有半年。
虽期间先生出门两月多,又闭关了一个多月,可相处的时间,並不算少了。
在一起时,虽非旦旦而伐,但也是极其频密。
且先生也不再如初次那般任凭劲力空耗於外,而每每都是劲发於內的。
按理说,早该有喜才对,可到现在了,都毫无动静。
先生龙精虎猛,必然是没问题的。
难不成是当年生过儿后,不懂调理,落下了连伐毛洗髓都难以消除的病根?
一念及此,穆念慈禁不住幽幽轻嘆。
这段时间,她於人前时,言笑晏晏,可夜深人静独处之时,却难免忧愁。
正自神伤之际,忽觉背后一暖,一双有力的臂膀,已是环了上来。
穆念慈娇躯微僵,旋即便软了下来,熟悉的气息,已让她知道背后之人就是先生。
“娘子深夜嘆气,是在为子嗣之事伤怀?”
秦渊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怜惜。
察觉到穆念慈情绪不太对,他便暂停修炼,走了过来。
“先生,妾身只是觉得自己好生无用,这么长时间,都未能为先生延续香火。”
穆念慈臻首靠於秦渊怀中,有些难过。
秦渊很想说,这事我一点都不急的,但这么说了,穆念慈必定更加难过。
“娘子,子嗣之事讲究缘分,何必太过掛怀。等你不念著时,说不定他自己就来了。”
秦渊温声一笑,“不过,既然娘子这般焦虑,那为夫自然也得尽心尽力,助娘子排解一二。”
“来,娘子,双手扶住窗子,双脚稍稍后退些许。”
“腿要直,腰要沉!”
“啊?”
穆念慈还以为秦渊是要指点自己修炼,心中虽疑惑於先生此举的不合时宜,却还是按照吩咐,一步步进行。
待得將所有动作都完成之后,穆念慈却募地发觉,自己此刻的姿势有些羞耻。
也就在这时,又发现刚刚退开的先生,竟又从后面紧紧地贴靠了过来。
双手也探入她单薄的寢衣之內,游移而上。
这一刻,穆念慈哪还不明白先生的意图?
“別————”
穆念慈娇呼一声,慌忙腾出一臂,按住他作乱的大手。
双颊滚烫,娇艷欲滴的红潮迅速从面庞向耳朵、脖颈晕开,“先生~~~莫愁妹妹、龙师妹和过儿,都在隔壁~
“无妨,无妨,过儿睡得沉,至於道长和师妹————娘子稍后莫要出声即可。”
秦渊轻轻一笑。
一手从穆念慈掌下抽离,快速下移,而后指尖轻挑,她腰间系带便已解开。
寢裤滑落的同时,寢衣下摆也被撩至腰间,微凉的夜风拂来,雪肌玉肤激起一阵战慄。
穆念慈不自觉地紧绷了娇躯,羞臊难当:“先生,妾身————妾身————回床榻“娘子不觉得,凭窗临江,更有意趣么?不要紧张,放鬆些,放鬆些————”
秦渊俯身凑近她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穆念慈一个激灵,略有些僵硬的娇躯,瞬间酥软。
虽是羞不可抑,可先生的声音,钻入耳中,却似带著一股神奇的魔力,让她瞬间迷失。
天穹之上高悬的弯月,斜斜映照著船內的那轮雪亮迷人的满月,似也自惭形秽,羞愧地躲进了云层之中。
没过多久,临近的房间內,李莫愁隱有所觉,耳廓不由得跳了一跳。
又是片刻过后。
正於方寸之间辗转腾挪的小龙女,也似有所察,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精致的小脸蛋上,掛著一丝狐疑:“师姐,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没有!师妹,今天练得差不多了,睡觉吧!”
李莫愁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颊上却飞起了一抹红霞,美眸之內,有些羞恼。
“哦。”
小龙女小嘴一噘,口中嘟囔著到床榻之上躺了下来,“明明就有的嘛。”
“师姐,你怎么不睡?”
躺了一会,见师姐还在练功,小龙女顿时有些疑惑。
“我这修炼到了紧要关头,再练一会。”
李莫愁神色肃然,手上“裂波爪”的动静更大,手爪裂空时的音啸,连绵不绝,竟有可能出现的改易”好,师姐,那我先睡了哦,”
小龙女不再说多说,很快便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似听到了师姐和姐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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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做什么?”
“道长这么多天不曾杀过我了,不想再杀一次?”
“贫道不想!”
“道长总是这般口是心非,你明明想杀得不行,嘖嘖,这箭都已磨得光亮滑腻了。”
“6
小龙女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大叫“师姐,別杀姐夫”。
可眼睛还不曾睁开,话也不曾说出口,便发觉眼皮似吊著巨石,沉得厉害。
到最后,眼睛也是没能睁开,只是眼皮颤了几下,便又沉睡了过去。
高空之上,弯月又从云层中冒出,光线斜斜洒落而下,透过窗子,映照出了窗边一道挺拔修长的暗沉身影,也映照出了一具窈窕曼妙的白嫩娇躯。
许是那肌肤之上的雪白亮光过於耀眼,上空那月亮又羞得躲入云层之后————
不知不觉间,已是到了六月二十五。
夜凉如水。
洞庭湖的君山之上,已是火光通明,人声鼎沸。
丐帮两大派系,六袋弟子以上的高层以及骨干,已悉数抵达。
总舵前的宽阔广场,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净衣派弟子,大多衣著整洁,手持各式兵刃,三五成群地站在广场东侧。
——
而手持竹棍的污衣派弟子,则聚在广场西侧,虽是衣衫槛褸,却都气势昂扬。
两派弟子,涇渭分明,甚至有不少人已是相互怒目而视,气氛颇为紧张。
不过,有十几名八袋老丐,分列两侧,弹压著各自派系的弟子,倒是没出什么乱子。
广场中央,燃著数堆巨大的篝火,跳跃的火光,映照著眾人神色各异的面庞。
突然,两侧人群一阵骚动。
“黄帮主和郭大侠来了!”
“鲁长老!”
“梁长老!简长老!”
“————“
十几名八袋老丐,忙迎上前去。
片刻过后,郭靖、黄蓉,便在眾多目光的注视下,联袂现身。
跟在两人身后的。
除了三个九袋长老之外,还有一个气度不凡的青衫男子,身躯修长,面容清俊,宛如书生。
很快,一行人便登上了临时搭建的高台。
黄蓉手持碧绿如玉的竹棒,上前一步。
“见过帮主!”
台下两派丐帮弟子,齐齐躬身施礼。
“诸位兄弟免礼。”
黄蓉环视全场,扬声道,“今日召集诸位前来,非为別的,是要理清一桩公案。”
“今年正月,神枪大侠沿大江西进,一路清理匪徒贼寇,托我丐帮收拾残局”
。
“自太湖三十六寨始,至鄂州铁拳帮终,共有大小数十家黑恶帮会被扫灭。”
“此事,想必诸位兄弟都有所耳闻,甚至还有不少兄弟,也都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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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
台下眾人轰然应和。
如果只是扫帮灭派,那还没什么,可接下来,神枪大侠所作的事情,才真正令人心折。
慑服全真,枪挑西毒,单骑冲阵,匹马破军,以一人之力,击杀蒙古韃子七八百人。
这每一桩每一件,都足以令人心潮澎湃。
因而,黄蓉一提起神枪大侠,净衣派不少弟子面露冷笑,可污衣派眾多弟子,眉宇间的钦佩之色却完全无法掩饰。
“从那数十帮会中获取的金银財货,尽皆存於各地丐帮分舵。”
黄蓉语调微沉,面色冰冷,“前些时日,受神枪大侠所託,各地分舵自留三成金银財货。”
“其余尽皆押送向城,可最终送抵的,竟不足一半,其余竟是不翼而飞!”
她话音刚落,净衣派中便有人高喊出声:“帮主明鑑!此事必是污衣派监守自盗!”
“一派胡言!”
“休要血口喷人!”
立刻便有不少污衣派弟子怒声否认。
更有人大骂:“分明是你们净衣派见財起意,偷梁换柱,换掉了那些金银財货。”
“你们这是贼喊捉贼。”
“..——“
一时唾沫横飞,两派爭执愈烈。
黄蓉眉头一皱,打狗棒往地上一顿,清叱道:“肃静!”
台下,立刻安静了下来,可两派弟子,却更是互相瞪视,神色不善。
黄蓉目光如电,扫过台下眾人,沉声道:“此事我已查证清楚,今日便在此给诸位一个交代,也给神枪大侠一个交代。”
说著目光转向身后:“梁长老,简长老!请!”
两位净衣派九袋长老相视苦笑,只得硬著头皮,一脸无奈地缓步上前。
“诸位,此事————確是净衣派中有人做了手脚。”简长老深吸口气,涩声道。
“鄂州分舵主彭大海、勾结黄州、江州等沿途几个分舵的舵主,以及净衣派弟子,暗中替换了大部分的金银財物。”梁长老苦著脸,接口道。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甚至连许多净衣派弟子,脸上也是露出了愕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