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大势变化 陇西郡公 诸天:我有一个主神碎片
宇文士及连忙回道。
“好!等拿下李密之后,朕要他和杨玄感一起,千刀万剐!看天下谁敢再效仿二贼兴兵作乱!”
杨广恨声道。
殿內眾人闻言,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劝解的意思。眼下大隋是杨家和关陇世家的天下,杨玄感和李密既然起兵,就是准备砸了大隋的锅。
双方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对於这种敌人,杨广想怎么处置都可以,只要不是夷灭三族或者诛灭九族,他们都无所谓。
若是杨广昏了头,要灭杨玄感或李密的三族,他们就要站起来劝解了,因为他们都在这个三族范围內————
这时,外面一个官员递来一封加急奏疏。
“稟陛下,唐国公送来加急奏疏,还请陛下御览!”
虞世基把奏疏送上。
这时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裴矩,也就是邪王石之轩眼神闪过一丝异色,他已经猜到了奏疏中说的事情。
身为魔门的邪王,还有五姓七望之一的裴家的信息网络,他是第一波知道东北之事的。
杨广隨手翻开奏疏,想要看看东北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唐国公紧急上奏,难道是高句丽大军兴兵来犯?
有李玄霸这个绝世猛將坐镇,高句丽短时间內应该不敢出兵吧?
他目光在奏疏上扫过。
下一刻。
他双目睁大,拿起奏疏仔细再看一遍,惊声道:“傅采林死了!”
瞬间,大殿內眾人也露出惊骇之色。
“什么?”
“怎么可能!傅采林可是大宗师,他怎么会突然死了?”
除了极少数已经知道消息的人之外,包括杨林、宇文成都在內的眾人,无不震惊莫名。他们的想法和江湖上的人一样,无法想像三大宗师被杀的情况。
这么长时间,三位大宗师已经在天下奠定了神格,在许多人眼中,他们是武道中的盖世强者,是能镇压一国气运的无上存在。
就像是陆地神仙一样,至尊至贵。
包括杨广在內,他这位大隋皇帝,也对高句丽的这位大宗师无比的重视,傅采林在辽东城的时候,他身边有著宇文成都和杨林护驾,前线只放了一个鱼俱罗。怕的就是傅采林充当刺客,冲入大营刺杀他这个皇帝。
甚至,傅采林不死,杨广心中便一直没底。
第一次征討辽东的时候,他动用百万大军,当时除了志得意满想要耀武扬威之外,內心深处也不免有著凭著大军横推高句丽,阻挡傅采林的意思。
他当时屡次招降,便是想要傅采林这位大宗师向他臣服————
结果么,他患得患失,反而给了高句丽机会。
现在,这个心中梦魔突然陨落了!
杨广眼神之中,甚至浮现出了一丝迷茫,隨后他第三次拿起奏疏,一字一句的看去。
奏疏上写的很清楚,斩杀傅采林之人便是李玄霸。
这位云阳县侯、武卫將军不久之前突破了大宗师境界,突破不久,便南下和傅采林大战,以伤换伤,在重伤之下,这才拼死了傅采林!
现在李渊除了稟报傅采林的事情外,还代替李玄霸向皇帝请辞。
说是三儿子李玄霸身受重伤,必须闭关疗伤,无法担任武卫將军的官职,辽东城事关重大,不能没有大將镇守,所以请皇帝派人前来代替他坐镇。
“你们也看看吧!”
杨广隨手把奏疏递给靠山王杨林,他站起身来,在上首御座左右的走了几步。
“李玄霸,真是天纵奇才!朕真是没有想到,傅采林居然会被他杀死!傅采林一死,高句丽弹指可破!哈哈哈哈哈哈,等平定杨玄感之后,朕再派兵东征,必能扫荡寰宇,再也无人能阻!”
杨广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傅采林被杀的好消息,压住了一切。杨广只感觉心中块垒顿消,无比的畅快!
杨林面上也露出笑容,又把奏摺递给身边之人。
连杨广所说的再次东征,他也没有反对!
因为就如皇帝所言,没了傅采林之后的高句丽,就像是一个衣衫褪尽的柔弱女子,可以隨便拿下,只要大军一到,必能灭国。
皇帝若能拿下灭国之功,大隋的声威必然能復震,各地的叛乱也会偃旗息鼓。
殿內眾人也想到这点,暗中点头。
“陛下所言极是,不过,云阳县侯屡立大功,为了斩杀傅采林身受重伤,陛下一定要重赏才是————等云阳县侯伤势恢復,还能为大隋立下更多功劳!”
杨林意有所指的说道。
在场眾人都听出来他的意思,李玄霸虽然受了重伤,但他已经突破了大宗师,说不定能代替傅采林,成为新的三大宗师。
他已经成了大隋必须要拉拢,並且无法轻易忽视的存在。
杨广心念一转,笑道:“皇叔说的不错,云阳县侯立下盖世奇功,传朕旨意,升云阳县侯为陇西郡公,世袭罔替!拜柱国大將军,开府仪同三司————
他赏赐的十分大方。
直接把县侯提升为世袭罔替的陇西郡公,这个爵位再往上就是世袭国公了。
至於柱国大將军、开府仪同三司只是附带。
除了爵位之外,还有金剑一把、美酒百坛、锦缎万匹,庄园一座,爵田一千顷————
各种赏赐直接拉满。
除了没有具体的官职之外,杨广给予了李玄霸这位大宗师足够的尊重。
陇西郡公,可是当年八柱国之一李虎的爵位。北周建立后,追封李虎为唐国公————
李虎是李渊的爷爷,也是李玄霸的祖爷爷。
如今李家除了唐国公的爵位外,又多了一个陇西郡公,可谓是显赫之极!一跃成为关陇世家中能和独孤、宇文並驾齐驱的名门!
甚至压过了右驍卫大將军李浑这一支。不过,唐国公李家只是名声跃升,手中却没有什么权柄,再加上李玄霸这位刚突破的大宗师保驾护航,並不会引起杨广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