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卸甲!朕叫你卸甲! 反派女帝是我的剑鞘
连名字都捨弃的大师兄和眯著眼睛的诸葛青,也都跟著点了点头。
他们刚想说什么,二师兄又说道:“虽然监正老儿不在,司里剩下的亲传弟子,也都是烂鱼臭虾。”
“不过无所谓了,有我在,便可抵监天司全司!今后,你隨意差使就是了!
”
大师兄:————
诸葛青:————
沈诚:————
“怎么?你不信?吾前些时日,已经突破了一品,吾————呜呜呜!”
二师兄还没说完,便被大师兄和诸葛青联手捂住了嘴巴:“你是白痴吗?都说了多少次了,这情报不能外传!”
“是咱们的秘密武器啊!”
“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不分场合的人前显圣啊!”
二师兄已经突破一品了吗————沈诚不由挑挑眉毛。
他和二师兄一共就见过一面,不过见面时这货就是二品巔峰了。
如今突破一品,那大虞就有女帝,圣后,国师,白龙女帝和他五位一品了,实力可谓是空前强大。
哦对了,还有一个剑圣也是一品,只不过她是属於公孙家的势力,已经反叛了。
“阿弥陀佛,陛下,我佛门弟子也愿意辅佐並肩王。”
国师方雨也站了出来,盘动念珠说著。
对此,大虞女帝只是平淡地瞅了她一眼,又平淡地瞅了沈诚一眼。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並肩王。”
就在这时,原本站在司马朗背后的,天麟卫副总指挥使司马镜也站了出来:“若您不嫌弃,那司马镜也愿意效犬马之劳,为对付根源出一份力。”
“司马镜,你!”
司马朗扭过头去,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亲弟弟。
“司空大人。”司马镜却看也不看他,只是目视前方:“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是吾等这些贵族?”
“吾等俸禄,取之於百姓,如今百姓有难,国家危机,吾等岂能因小利而失大节?”
“你!”司马朗被他懟的浑身难受,但这毕竟是在朝堂之上,自然无法发作。
“司马镜。”沈诚却朗声说道:“神策府,永远有你的位置。”
“末將,谢过並肩王!”司马镜当即领命。
沈诚又接著看向眾官员:“诸位,既然陛下將神策府交於本王,那本王便再次发布第一条詔令。”
“凡想为天下太平尽力者,想为驱逐根源教派执剑者,皆可入我神策府。
“不问出身,唯才是举!”
话音落下,大多数官员们都嗤之以鼻。
可还是有少数人,蠢蠢欲动起来。
“好了,今日之事就到这里吧。”
大虞女帝说著摆了摆手。
便让眾官员们退下。
很快,金鑾殿中,除了沈诚和大虞女帝之外,就只剩下了女帝的几位心腹。
国师,监天司的二师兄,天麟卫大將军和镇北王老將军。
“诸位都是朕信任的人,所以朕也就不多说了。”
大虞女帝坐回龙台:“请你们尽全力辅佐沈诚,为我大虞,谋个未来。”
“陛下放心,吾等必然会用全力。”大將军卢凌点点头,看向沈诚:“並肩王有需要的话,隨时可以说。”
“卢將军,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本王可就直接开口了。”沈诚想了想说道。
“但说无妨。”
“我想请將军帮我训练一队士兵。”沈诚把阎王军的事情说了出来。
“只有三百人的话,很好办!”卢凌一拍手:“给我七天,本將军送你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
“七天?”沈诚蹙眉。
他早就知道卢凌治军森严,练兵无敌,要不也不会找他。
可就算如此,七天也太短了。
“哈哈,並肩王你有所不知。”镇北王老爷子笑道:“老卢他有一家传宝物,名为三分归甲。可將军士带入一个洞天福地,在內练兵。”
“外面一天,里面可是五十天,看似只过了七天,实则过了一整年。”
“有此宝帮你,定可以练就一支强军!”
“哈哈哈,好说好说。”卢凌也开怀大笑道:“此宝一次最多只能容纳500
人,且每三个月只能用一次。”
“你若是兵士多,老夫我还真没办法。”
“那就多谢大將军了。”沈诚躬身作揖。
“使不得使不得!”卢凌连忙扶住他:“该行礼的是我,並肩王。”
接下来,在场的眾人便一齐交换了情报。
制定好了二十天后,发兵北齐的战爭计划。
只不过这一次,前线的作用不再是攻城伐地,而是吸引北齐方面的注意力。
让沈诚和他的阎王军,有机会潜入北齐,对师语萱完成斩首任务。
而在这之前,沈诚还需要去一趟龙身村,把婠婠接出来。
会议结束,沈诚跟著大虞女帝,回到了她的私宫。
这是沈诚第二次来女帝的私宫了。
不过,之前那次他是无意识被绑来的。
还让大虞女帝给他在胸口种了个“玥”字。
这一次,倒是被邀请过来的。
私宫还是老样子,丛林小筑,园林小景,別致非凡。
內里没有宫女,也没有下人,只有沈诚和女帝孤男寡女。
二人走至凉亭。
沈诚找了把椅子坐下。
大虞女帝则抓起一把鱼料,泼洒到湖中,淡淡道:“二十天,没想到留给我们的时间,就只剩下二十天了。”
“是啊,这已经是我们最快的速度了。”沈诚也嘆息一声。
一个月前,沈诚就把噩梦症的事情告知了女帝。
女帝也在得知了这件事之后,第一时间就进行筹划。
但,打仗打的是后勤,想要准备好发兵北齐的辐重,並不容易。
紧赶慢赶,还是需要再等20天。
“好了,不说这个了,朕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大虞女帝扭头看向他。
“自然是喜欢的,陛下。”沈诚拱手作揖。
嗯,怎么这一次没有扑过来,说著什么朕的恩情永远还不完?
眼睛也没哭成荷包蛋————
这狗男人,在朕面前还端起架子了?
大虞女帝不由蹙起眉头,目光不自觉移到了沈诚的蟒袍上。
“这衣服朕记得是李倚天绣的,等等,这狗男人,不会是不想弄脏衣服,所以才端著架子吧?”
“好你个沈诚啊,朕给你並肩王这样的奖赏,还不如圣后的一件衣服?”
大虞女帝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缓缓走到沈诚面前。
“陛下?”沈诚不明觉厉地看向她。
“卸甲!”大虞女帝沉声道。
“啊?”沈诚愣愣地看著她:“什么?”
“朕叫你卸甲!你听不懂吗?”大虞女帝声音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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