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 不是游戏吗?怎么病娇修罗场了?
祝余失笑,接过武灼衣的酒一饮而尽,而后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印,惹得她发出一声似惊似喜的嚶嚀,眼中水光更盛。
旋即,他张口含住了元繁炽递到唇边的糕点。糕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齿颊留香,然后顺势搂住元繁炽那半露的香肩。
入手温润滑腻,鼻尖盈满她发间与身上的馥郁香气,只觉人生圆满,莫过於此。
温香软玉在怀,眼前,三位风姿迥异的绝代佳人正为他倾心一舞。
此情此景,纵是神仙洞府,瑶池盛宴,亦不过如此。
舞至酣处,玄影瞥见了祝余左拥右抱的模样,与絳离和苏烬雪交换了一个眼神。
而后一个妖嬈的旋身,身上那件金红羽衣的长长纱罗水袖滑出,缠上了祝余的腰际,轻轻一带。
祝余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柔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便被从那温香软玉的怀抱中夺出,凌空飞向舞池中央。
玄影娇笑一声,顺势一个转身,柔软的娇躯便稳稳贴进了祝余怀中,双臂如藤蔓般环住他的脖颈,仰起那张覆著金纱、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
“好夫君~看了这么久,可还记得妾身从前说过的那曲凤求凰?”
“妾身心心念念了许久,今日良辰美景,还请夫君怜惜,与妾身共舞一曲呢~”
她声音酥媚入骨,玉手已牵起了他的手。
但还未有所行动,祝余背后贴上一具温软幽香的身子。
絳离从后方轻轻拥住他,踮起脚尖,轻声细语:
“妹妹这《凤求凰》自是极好的,只是终究是双双对对,略显单调了些。不若跟姐姐舞上一曲?姐姐教你的,可比她那支有意思多了。”
祝余被她吹得耳根发痒,正要说话,又一道清冷的身影已飘然而至。
苏烬雪提剑而立,目光直直望著他。
“郎君若要与人共舞,”她轻声道,“雪儿也想一试。”
这边厢舞池中三女爭抢正酣,那边厢武灼衣与元繁炽岂肯干休?
“喂!你们三个!讲不讲先来后到?”
武灼衣酒意上头,英眉一挑,竟也起身步入舞池,伸手就去拉祝余的胳膊。
“就是,跳舞有什么好,不如尝尝新点心。” 元繁炽亦轻笑著走近,黑金裙摆摇曳,玉腿生光。
一时间,祝余被五位风姿绝世、性情各异的佳人围在中间,你拉我扯,娇声软语,温香满怀。
他被她们抱来抱去,爭来抢去,耳中满是鶯声燕语,眼中儘是绝色容顏,鼻端縈绕著各异的体香与酒食芬芳。
祝余被她们拉来扯去,只觉这日子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被淹没在鶯歌燕语中。
……
日復一日。
不知过了多久,祝余揉著腰,打著哈欠,从一片纷乱的纱裙中坐起身。
苏烬雪迷迷糊糊地搂著他的腰,眼睛都没睁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时间还早…郎君不再睡一会儿?”
祝余低头,看著她难得一见的娇憨模样,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一吻:
“我出去走走,你接著补觉。”
他穿好衣服,过程中不免又瞥见春色无边的景象,起身,从满室旖旎的殿中走出。
殿门推开,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抬头看天,天空澄澈,万里无云。
曾经遮蔽天日的血云早已散尽,只剩一轮明月高悬,洒下清辉万道,照亮了这片建在仙山之上的琼楼玉宇。
楼阁重重,飞檐斗拱。
远处有瀑布飞泻,水声潺潺,在夜风中隱约可闻。
更远处,群山连绵,云雾繚绕,宛如仙境。
他从仙山上向下望。
山下,是烟火人间。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铺满了整片大地。
一条条大路从仙山脚下延伸出去,平整宽阔,通向四方。
虽天还没亮,但路上已有车马穿行,以他的耳力,能听见人声喧囂,那是人间该有的热闹。
而道路两旁,一根根火炬桩矗立著,排列得整整齐齐,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那火炬散发出的光是如此耀眼,日夜不息,將夜晚照得如同白昼。
凡人只知那火焰温暖明亮,照亮了脚下的路。
他们从炬桩下走过,或行色匆匆,或驻足仰望,没有人知道那火焰里有什么。
但祝余能看见。
火光里,无数扭曲的灵魂在挣扎嘶嚎。
它们被火焰包裹,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承受著永恆的灼烧。
有的已经烧得面目全非,只剩一团模糊的轮廓,有的还在拼命挣扎,想要衝出火焰,却被无形的力量一次次拉回。
都是他抓来的。
那些自詡为神的神庭之人,那些以万物为芻狗的存在,在他覆灭他们所属的神庭之后,亲手投入火中。
令其承受无尽焚魂之苦,以其罪孽之魂,点亮这“崭新世界”的夜晚。
直接干掉?太便宜他们了。
视眾生为猪狗和薪柴者,自然也要亲自来体验一下成为薪柴的滋味。
如此景象,他已看了百年。
百年前,在覆灭神庭的路上,他终於找到了师尊。
或者说,是师尊找到了他。
师尊的身影自一片朦朧的水雾中显现,依旧是那袭熟悉的银白衣裙,容顏清丽绝伦。
说的话却让他听不懂了。
“徒儿,你跑去何处了?为何这么久不归?你可知,那些被你从神庭魔爪下救出,安置在各处庇护之地的人族遗民,如今何等心焦?他们日日夜夜盼你回去呢。”
救下的人族?庇护之地?遗民?
祝余当场就愣住了。
他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没救过人,至少没救下过完整的。
他想问些什么,但昭华没给他提问的机会,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在外游歷了许久,那么,可想好了,接下来该如何走吗?”
“是否愿意接过启的遗志,结束这些疯狂?”
祝余彻底愣住了。
这是在说什么?
启的遗志?
结束疯狂?
这个话题不是早就过去一千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