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感觉。”苏离偏头看他，“如果是人为，会是谁？我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也不能关乎到什么变动，为什么会想要我的命？”

“不对。”苏离摇头，“也没有要我的命。车子翻了，但我也没受什么重伤，只不过是在医院养了几天。”

莫行远蹙著眉头，“是有人跟你说过什么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有人对我说过什么？”苏离盯著他，“所以，你也怀疑这不是意外，是人为的，对吗？”

莫行远听著她的语气，对他並不友善。

“你出事后的第一时间我就让贺辛言去了解情况了。”莫行远很冷静，“从他了解调查得知这看起来，是一场意外。”

苏离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一场人为？”

“只是感觉。”

“那你感觉是谁？”

“还没有查到。”

莫行远突然看她，“你在怀疑我？”

苏离眼皮轻跳。

莫行远没有得到回答，他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他这会儿平稳地开著车，不敢分心。

直到车子停在了別墅区外的马路上，他才看向苏离，“你为什么会怀疑我？”

苏离也看著他，“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在怀疑你？”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一个眼神，一句话，大概都能知道是什么意思。”莫行远深呼吸，胸口有点刺痛感，“我没有理由这么做。”

苏离很平静，“你有。”

莫行远紧蹙眉头，“什么理由？”

“我住院，你照顾我，照顾孩子，让孩子离不开你，让我对你重生感情。”苏离说著这话，都觉得有些自恋了。

但，这对於莫行远来说，是成立的。

莫行远听后，愣住了，隨即无可奈何地笑了。

他抿著嘴唇看向车窗外，只觉得哭笑不得。

“你要这么说，我確实是有嫌疑了。”莫行远望著她，眼里的笑意是带著嘲讽的，在嘲讽自己。

“如果这样真能够让你重新爱上我，我倒真愿意冒险一试。”

苏离被他微红的眼睛和眼里的嘲讽看得心里揪紧，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躲开他的直视。

莫行远手搭在方向盘上，心里五味杂陈。

车子里的气氛变得很凝重，也很怪异。

苏离咬唇，她说出来后有点后悔了。

“对不起。”苏离看向他，“是我想多了。”

莫行远偏头，在她眼里確实看到了后悔。

他內心里的那份如乱麻般的情绪因为她这三个字而慢慢解开，“不是你想多了，我確实是在存著这样的心思。”

苏离的手紧了紧。

“但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苏离指甲抠著掌心。

莫行远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莫牧臣约我见了面。”苏离如实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