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15章 再谈1  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烛光的映照下,陈砚仿若入了海的鱼,当著他张毅恆的面肆意摆动尾巴。

张毅恆声音沉静:“不必多礼。”

陈砚只谢了一句后,就站在张毅恆面前,使得坐著的张毅恆需得抬头仰视他。

张毅恆道:“坐吧。”

陈砚应了声,並未如张毅恆所想的端个凳子坐在不远处,而是直接与张毅恆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

“听闻胡阁老极喜鱼,原来张阁老也喜吃鱼?”

张毅恆眼角余光扫了眼陈砚的凳子,一抬头就见陈砚正笑吟吟地瞧著桌子上的三条做法不一的鱼。

再看桌子上的鱼刺,上面沾了不少鱼肉,显然张阁老不善食鱼,不过陈砚最喜哪壶不开提哪壶。

若他人心情舒畅了,他又怎么舒畅?

张毅恆並未应陈砚的话,反倒看向陈砚身上的青衿:“陈大人为何不穿官服?”

“下官此次回京述职,路途遥远,又无公事,若无意將官服弄破了,岂不是又要花钱置办?索性穿了一身青衿,倒也自在。”

陈砚张口就来:“张阁老离开京城已久,怕是对家中颇有记掛,下官特意绕路前来,就是想著帮阁老带一两封家书回京。”

他不请自来,可全是为了张阁老。

张毅恆脸上带了笑:“陈大人的心意本官心领了,既为国事,如何还有心记掛家中。”

“张阁老一心为公,实让下官敬佩。不过公务再忙,写封家书的空閒还是能挤出来的。下官虽急著回京,等候一两日也无妨。”

陈砚对张毅恆是满脸的敬重。

张毅恆笑看他片刻,方才道:“此次陈大人离任,万民送行,场面实在惊人,十年內恐无人能出其右。”

到底是阁老,哪怕身在锦州,且来沿海不过数月,消息就已经如此灵通。

因百姓沿途烧纸送行,又有不少人扶著马车,陈砚的车队离开松奉已是三日后。

来锦州已是八月初五。

“承蒙松奉百姓厚爱,为下官壮势,下官实在惭愧。”

陈砚垂下头,嘆息道:“下官本想在松奉多待十来年,为此还特意求上张阁老,奈何天不遂人愿,朝廷將下官召回京,下官只得有负松奉百姓。”

说罢还摇摇头,一副惋惜模样,话语却在为自己辩白。

他是为了留任松奉,才与张阁老做的那番交易,如今是张阁老未能履行约定,怪不得他陈砚。

“张阁老离京这些时日,留京的几位阁老也是极辛苦。”

陈砚隨意的感嘆之语,於张毅恆而言实在刺耳。

不过陈砚丝毫不在意。

此前为了留在松奉,他和张毅恆谈判时处处被压制,此时却是情况顛倒了。

在自己得势时还当软柿子,那就是软骨头,往后都难站起来。

至於得罪张毅恆……

內阁四位阁老他已经得罪两个了,还怕再得罪一个吗?

陈砚说完才发觉自己来此,张阁老竟连杯茶都没给他上。

若换了旁人,定要猜测张阁老是何心思,换成陈砚,却根本不多想,而是直接问张毅恆:“下官赶了一天的路实在渴得厉害,不知能否向张阁老討一杯茶水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