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9章 俗人俗信 神油
文贤鶯开始不能理解,现在是真正的理解了。就是文贤婈说的那样,石宽只是说了树和藤,水和鱼等等,並没有说其他的。
写信这么重要的事,说的不可能是废话,延伸出来不就是树缠藤,藤缠树,水离不开鱼,鱼离不开水吗?
为了避免文贤婈能够读得懂,才故意写得这么杂乱无章。只不过这个石宽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用树和藤、鱼和水来比喻就好了。还用什么虱子和头髮?拉屎要有坑,本来很美好的一段语境,一下子就被破坏了。
她的脸更加烫,有著不好意思,也有著羞涩,咬唇低骂:
“真的是个俗人,永远登不了大雅之堂。”
文贤婈就不这么认为了,她认为,这样的石宽才是可爱。以前怎么不发现,以前要是知道石宽有这么多的优点,生活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她看了一眼趴在文贤鶯床上的慧姐,慧姐的注意力早已不集中在这边,而是在看文贤鶯的一本枕边书,聚精会神的看里面的插图呢。
最下面那一幅画,她和文贤鶯理解的也不同,慧姐不注意到她们这边,她就小声的说:
“那这幅春宫图,说的就是他想和你睡觉,这么久没得和你睡了,憋得忍不住,都溢出来了。”
“乱说,你羞不羞啊。”
如果没有旁边那“如何是好”四个字,文贤婈这样的解释,文贤鶯还真觉得有点可能呢。这幅画,她猜测的意思,可就不能透露给文贤婈听了。
文贤婈当自己理解对了,兴奋得不得了。也正是以为自己理解对了,才会没羞没躁的直接跟文贤鶯说。
说出来了,才发现那么露骨,不由得也有些脸红。思想一旦往这方面想,那就很难收回来。第二张纸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同样这么理解。
首先,人名是石宽的想念,地名和物品名,那就表示石宽和文贤鶯在这些地方有过美好的回忆。那一串地名里面,不是有个“桥洞”的词吗?石宽就曾经对她说过,在一个桥洞下面,差点就把文贤鶯强暴了。
按照这个逻辑,床铺就代表石宽和文贤鶯在床上,操场就是学校的操场,小水塘就是某处小水塘。
文贤婈真是羡慕死了文贤鶯,和石宽有过那么多故事,难怪会被骗得团团转。她和石宽只不过是在枣树下摸一下胸脯,在瀑布潭旁被睡了两次,就已经刻骨铭心,永世难以忘怀。文贤鶯有过那么多次,又怎么能轻易放下?
心情的转变,那是会隨著感情的转变而变的。以前她恨石宽,对那些往事,一样是刻骨铭心,不过却是恨得刻骨铭心。现在爱了,就变爱得刻骨铭心。
文贤鶯还没有洗澡呢,见文贤婈把第二张信纸放到前面来。她的脸就更加的红,说是看不懂,要先去洗澡了。
其实都到这会了,还有什么看不懂的?石宽所写的每一个笔画,都是一个故事,都是一种回味。
这一晚的澡,她洗得特別的慢。仔仔细细地回味著和石宽的种种过往,当然回味得最多的就是和石宽两人在桥洞下、在小水塘里、在杨梅树边。
不要说男人好色,女人也是会好色的。特別是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分別了这么久,总是要找个出口,让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