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张元便记不住自己在这精神空间中被元魔斩杀多少次，整个人也有些绝望。

他倒不是怕痛，也不是怕这永无止境的仰臥起坐，主要是他发现，自己被斩杀了这么多次后，居然一点进步都没有。

每次都是还没搞清楚情况，便是被瞬秒。

“没道理啊……我有这么菜鸡？哪怕是头猪，在挨了这么多剑后，也该有点明悟吧？”

张元有些绷不住了，再次尝试构建防御，可依旧是被瞬秒。

张元重新凝聚形体，对元魔快速道：“元魔！先停一下，这样真有训练意义吗？至少也让我先感受一下噬魂剑意吧？”

元魔依旧没有言语，继续挥出一剑！

张元眼神微微一变，连忙闪身躲避，可那噬魂剑光似有必中因果，哪怕张元躲开了噬魂剑光，自己胸口也一样会出现剑痕，然后爆掉。

“喂喂！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至少也让我復盘一下吧？”

“真正的战斗中，你使用“不公之指”，也要让敌人復盘一下么？”

元魔没有停手，再次挥出一剑，將张元斩掉。

张元重新在远处凝聚形体，可元魔挥剑的频率却是变得更快，张元这次甚至都来不及说话，便是被噬魂剑意抹去。

这傢伙绝对是在趁机折磨我！

张元原地復活，看向面无表情的元魔，心中在质疑，可惜没有证据。

轰！！！

又一次，张元再次被剑气吞没。

张元变得麻木了，开始放弃抵抗，任由元魔斩杀自己。

而元魔似乎也变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也不管张元有没有放弃，只是不断挥剑。

就这样，张元又復活了几十次，看著新一道袭来的剑光，心中忽然有了某种明悟！

不对！

有些不对！

我路子错了！

这一刻，张元脑海中似乎闪过了某种灵光，可他正想要抓住，却又一次被剑气吞噬，思考被打断。

重新復活的张元没有再抱怨，而是趁著元魔没有斩出新的一剑的间隙，继续去捕捉自己那一闪而过的灵光。

“终於意识到了么？”

元魔看到张元的眼神变化，嘴角也不由勾起一抹笑意，“虽然比我差了一点，但毕竟是另一个我，这悟性没得说。”

元魔持续保持著高压，让张元只能在极短的间隙中思考。

不过，张元在开始捕捉灵光后，他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元魔的高压节奏，在元魔挥剑时动脑思索，在剑气抵达时做出反应，以印证自己的想法。

又挨了一百多剑后，张元在新的剑气袭来之时，尝试调动因果之力，在自己身前自行构建出一个防御性因果技！

一面巴掌大小的因果盾牌在张元前方凝聚。

鐺！！！

噬魂剑光劈在因果盾牌上，汹涌的魔气竟向四周散去！

下一瞬，因果盾牌破碎，噬魂剑光將张元吞噬！

“成了！”

张元在远处重新復活，兴奋地看向元魔，“元魔，我明白该怎么战斗了！”

“三百二十七剑，挨了这么多剑才想明白该怎么战斗，还是顏璃她们把你宠太好了。”

元魔淡淡回了一句，隨即道：“训练正式开始吧，將你知晓的所有“因”和“果”之间的反应，记得跟九九乘法表一样熟练。”

“因出果隨，只是战斗的科目一而已。”

话音落下，元魔再次向张元挥出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