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6 章 谢真君指点! 三姐
话音一落,就听到头顶上的日光灯管闪烁了两下,发出两声“滋滋”的声响。
一听到说找到了张先云,钱进的眼睛一亮,他先是抬眼看了看已经变正常的日光灯,然后快步走到我的身前,弯下腰,凑近过来盯著那具尸骨,压低声音问道:怎么说?!
何哥也跟著凑了过来,目光顺著我的手指落在那根断裂的肋骨上,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明显重了一些。
我有些紧张地朝著那个穿白大褂的警察瞟了一眼,轻声说道:张先云是吕传军用钢管刀杀死的——一刀捅在了胸口上。
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那根断裂肋骨上有些圆滑的小缺口,咽了口唾沫,说道:这里——应该是被钢管刀给戳的。
钢管刀?!钱进的眉头微微一拧,隨即舒展开来,猛地扭过头,朝著何哥吩咐道:志国,你去把那把“钢管刀”拿过来!
是!何哥应了一声,起身就跑。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那个穿白大褂的警察也已经跟著凑了过来,仔细观察著那根肋骨上的痕跡。
没过一会儿,走廊里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何哥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透明的塑料口袋。袋子里,一根钢管刀安静地躺著。
钱进从衣兜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好了,小心翼翼地打开塑胶袋,把里面那根钢管刀取了出来。儘管上面的血渍已经乾涸,但是那被磨尖了的刀口在灯光下,依旧闪烁著冷冷的寒光。
他缓缓把刀口的位置对著那根肋骨上缺口的位置,轻轻地比划了一下。
刀口贴上去的那一刻,房间里静得能听见一根针落地的声音。
能明显地看见钱进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眉毛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了身旁的那个白大褂警察,两个人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神情。
怎么样?!钱进轻声问道。
那个警察盯著钱进,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说道:只怕是没跑了。
钱进脸上紧绷的神情顿时一松,似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直起身,把手里的钢管刀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塑胶袋里,然后摘下白手套,直接安排道:把这具尸骨立刻打包,马上跟省厅联繫。带上之前提取的张先云血样,请他们协调一下,先做鑑定!
“是!”那个警察的瞌睡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整个人精神了许多,挺直腰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我却有点疑惑,看著钱进,好奇地问道:钱局,你刚才说张先云的血样……是从哪儿来的?!
“呵呵呵。”
钱进笑了起来,使劲拍了拍我的胳膊,说道:你难道忘了?!张先云撞死他儿子的时候,我们都在现场!
张先云被带走了以后,局里专门对他抽血化验酒精浓度。现在法医室里,还留存著他和他儿子的血样。
所以——。他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只要知道哪具是张先云的尸骨,我们便可以利用技术手段做abo血型比对。
“哈哈哈——。”
钱进的两只眼睛弯了起来,嘴角一咧,开怀大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大声说道:今天要给你小子记上一功!
钱进的笑声还在屋子里飘荡,带著一种连日阴雨后终於见了晴的畅快。
可我,思绪却早已不在这个房间了。
满脑子都是城东那个农家院子,张先云从驾驶座里爬出来,踉踉蹌蹌地走到车后,低头看向车轮下那个蜷缩的身影时的表情。
那一幕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深深地钉进了我的脑海里。
找出了张先云的尸骨,並没有让我有太多的兴奋,反倒让我的心里更加沉重。我从来没有过害人之心,可张旭东的死,的的確確是和我脱不了干係的。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似乎都不太记得了。我只隱约记得何哥把我送出了县公安局,让我赶紧上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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