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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至高疯学,二监唯一好人

“主观能动性?”

王垒疼得牙齿都在打颤,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听,去理解这荒谬的一切,“这————这跟救人有什么关係?!这他妈是谁教你的医学道理?!”

王垒虽然不是专业的医生,但武功高强的人,对基本的医理药理还是懂一点点的。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下城很多地方都去过,隱门也进过几个,可就从未听说过这种医理。

无论是科学?

还是玄学?

都没有这种医理吧。

刘易听到王垒的质问,面具后的眼神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

他是绝不会告诉对方,这种深奥的医学理念是谁教会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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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监里的许多“专业”和“秘密”,包括某些特殊人才的“专长”和“智慧结晶”,都是需要严格保密的。

这是为了防备外界心怀叵测之人的凯覦,也是为了保护这些人才本身。

即使眼前这位自称是冯部长的“朋友”,可在对方没有正式成为“二监大家庭”的一员,没有经过必要的“忠诚度”审核之前,这些核心机密,也是绝对不能透露的。

所以,刘易避重就轻,只浅浅地解释了一下原理:“求生意志也是主观能动性的一种,你刚才被送来的时候,连自主呼吸都不顺畅,气若游丝,意识全无。

你再瞧瞧你现在,呼吸明显有力了,说话也利索了,你还不承认?!!”

刘易意味深长道:“疼痛是良药,跟良药苦口一个道理,越苦的药越能治病,越痛的针自然也越能让人求活。

因为你是部长的朋友,我就大方地告诉你一个医学的真理————。”

王垒的思路已经不自觉地顺著刘易走了,他下意识问道:“什么?”

刘易压低声音,神秘道:“昏迷和沉睡,是走向死亡的前奏,所以,人只要能一直维持清醒,就不会死!”

王垒:

他张大了嘴巴,因为剧痛和震惊,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驳。

人醒著就不会死?

特酿的太有道理了啊!

这道理稍加延伸一下,是不是就能得出,人如果能永远不睡觉,就能一直永生啦?!!

懂了。

这tm的是疯学的医理啊!

王垒很理智地放弃了跟这个戴著白面具的“疯子狱医”爭论医学理念的想法。

他对疯学涉猎不深,就不在对方面前班门弄斧,貽笑大方了。

王垒强忍著体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剧痛,喘著粗气,换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你就告诉我,你给我注射的玩意儿,放大了我几倍的痛——..主观能动性吧?”

这点信息倒无需严格保密。

刘易没有犹豫,诚实地回答:“五倍。”

“嘶—!!”

王垒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口凉气吸入肺中,又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全身抽搐。

五倍?!

五倍的痛感?!

这岂不是相当於又被那个恐怖的巨汉(李拔山)暴揍了五次?

不,可能还不止!

因为疼痛的放大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

难怪————难怪自己现在感觉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想死!

真的是一秒钟都不想多活了。

每一口呼吸都带著灼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擂鼓般撞击著剧痛的闸门,每一寸皮肤下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著“毁灭吧赶紧的”信號。

他现在的求生意志已经成倍提升到,连死都不怕了,你就说,刘易一针下去是不是颇有奇效吧。

“咔噠。”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一股————温暖的食物香气,率先飘了进来。

王垒被痛苦占据的感官,竟然也被这香味短暂地吸引,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门口。

一个人影端著一个碗,走了进来。

来人身材顾长,穿著笔挺的制服,戴著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他的面容年轻,却有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度。

正是冯睦。

刘易看到冯睦,立刻站直了身体,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报告道:“报告部长,没有令您失望。您的朋友,我已经成功地“救活”过来了。”

冯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冲刘易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听到了报告。

然后,他的视线聚焦在王垒身上。

就在他目光落定的剎那,一行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血条,浮现在王垒的头顶。

血条前端代表生命值的红色部分,已经缩短到几乎看不见,可怜巴巴地贴在血条最左端,后面是长长的空荡荡的灰暗部分。

薄得就像牛奶煮沸后冷却,表面凝结的那一层奶皮一吹弹可破,稍有不慎就会彻底破裂消散。

或者,更形象点,可以称之为血皮子~

[王垒(94/4088)]

“还真是位————没想到的老朋友啊。”

冯睦镜片后的眼睛,几不可察地微微眯了一下,心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轻轻托扶下镜框,眼瞳微微旋转露出三色勾玉。

甭管其他的,先將对方的身体数据化,省得对方下一秒忽然痛到暴毙了吧。

([血条诡眼]:发动此秘术,你可看见对方的血条,代价是你和对方在秘术期间,身体均会被数据化,免疫一切致死攻击,血条清零才会死亡。)

他挥挥手示意刘易出去。

刘易转身离开,脚步在门槛处停顿了半秒,他有些不舍地吸了吸鼻子,觉得部长碗里的粥香极了。

好想吃一口,这念头野蛮地钻出来,又被他强行咽回喉咙里。

“那是部长的粥,部长愿意给谁就给谁,部长不给我,我不能要更不能抢。”刘易心底暗暗告诉自己。

这就是一个优质下属的自我修养。

忠诚!!!!

咔噠。

门从外关上,锁舌咬合的声音乾净利落,隔绝了香气。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一对“老朋友”。

严格意义上讲,冯睦和坐在椅子上的王垒算不上老朋友。

对方的儿子王建,才是他曾经的大学同学,或者说是老朋友。

所以,这应该是老朋友的——.老父亲!

冯睦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幽深。

他对王建的父亲自然是有印象的。

在焚化厂工作的那段时间,去食堂打饭时,確实打过几次照面。

印象里就是个寡言少语的中年男人,总是坐在角落,驼著背,捧著一碗最便宜的清汤麵,慢吞吞地吃著。

似乎有点肺癆的老毛病,吃饭时常会压抑地咳嗽几声,用手帕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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