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5章 误会?我心眼儿大  魔武纪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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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知道他的父亲在我这儿出了事,我该如何面对他啊。”

冯睦说这话时,眼神真挚,表情恳切,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个重情重义尊敬长辈的好青年。

王垒听到儿子“王建”的名字从冯睦嘴里如此亲切地说出来时,心底猛地一紧。

一股寒意瞬间躥上脊背,远比《九阴圣经》的反噬更冷。

王垒舔舔嘴唇,长嘆口气道:“哎————都是误会而已,王叔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冯睦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王垒话里有话,既是说他被李拔山暴揍是误会,也是暗示他今天出现在这里是场误会。

总之,他希望冯睦能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当作一个误会,就此翻篇,不要深究,也不要放在心上。

如果,今天的事情仅仅关乎老同学的父亲,冯睦可能真的就顺水推舟,不再深究了。

他並不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也不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人。

老同学父亲身上藏点秘密,他也不是非要弄清楚不可。

但,事情涉及到了他自身能力的“漏洞”。

[血条诡眼],毫不夸张的说是他安身立命,洞察先机的重要依仗之一。

如今却发现,有人能够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偽造血条数据,完美偽装。

换而言之,就相当於他最信任的系统里出现了漏洞,防火墙被人为的绕过了啊。

他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可他知道了,就肯定会给系统升级,给自己的这双眼睛想办法打上补丁。

至不济,他也得搞清楚这个漏洞的原理、来源、以及还有谁可能掌握,否则,他以后睡觉都得睁一只眼,喜好梦中杀人了。

为此,冯睦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对王垒严刑逼供。

他要让王垒“心甘情愿”地坦白,最大限度地保证对方口供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因此,听到王垒用“误会”二字轻飘飘地带过,试图就此打住。

冯睦心头掠过冰冷的晒笑,但面上却笑的更加温和体谅,仿佛真的极好说话,准备就此揭过。

他笑著摆了摆手,语气轻鬆:“王叔且放宽心。我冯睦虽然年轻,但一向心胸宽广,尤其是对自己人,向来是不计较这些小事的。

我跟王建是好同学,好兄弟,情同手足,您就也是我的长辈,您说是误会那肯定就是误会。”

冯睦目光坦然地看著王垒,斩钉截铁道:“您身上若有些————不便为外人道的秘密,或有难言之隱,我绝不多问。”

这番话,堪称体贴入微,善解人意到了极点。

王垒心头稍稍一松,他没想到冯睦竟然如此“豁达明理”,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冯睦你放心,我身上是有点秘密,但不告诉也是为了你好。

而且你既是我儿子的好朋友,我对你自然没有任何恶意,今天发生的一切,真的就只是一连串不幸的巧合和误会,我保证!”

他急於表態,语气诚恳。

冯睦脸上的笑容更加亲切自然,他点了点头,仿佛完全接受了这个说法。

话锋却极其自然地一转,像是纯粹出於对老同学的关心,问道:“王叔不必多说,我相信您,不过,我有点好奇————您身上的这些————呃,情况,王建他————知晓吗?”

王垒闻言,沉吟了片刻。

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混合著对儿子的担忧,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以及长久以来习惯性的偽装。

他咳嗽了两声,声音又恢復了在焚化厂时那种有气无力,带著肺癆病人特徵的虚弱感,嘆息道:“王建他性格懦弱忠厚,说难听点,就是没什么大出息,也没什么特殊的天赋才能。”

他摇摇头,语气低沉:“我啊,什么都不敢告诉他,也从来不让他接触我这边的事情。

我就希望他能在焚化厂干点安稳的活儿,娶个老实的媳妇,平平安安普普通通地过完这一辈子就好。

知道得越多,对他越没好处,反而可能招来祸患。”

冯睦点点头,脸上露出深有同感的唏嘘之色,也轻嘆了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王叔您这份苦心,我完全能体会。您放心,您身上的秘密,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王建的。”

王垒直勾勾的看著冯睦,隔著镜片,都能感受到冯睦眼神里饱含真情实感,实在是令人不得不信任。

“真是个好孩子啊————”

王垒心里升起一丝愧疚,觉得自己的猜疑有点多虑了,“能如此体谅到做父母的难处,比我那傻小子强多了。

一天天就知道抱怨工作累,钱少,一点都不理解老子的苦心,真是不让我省心。”

王垒並不知道,他之所以渐渐觉得冯睦可以信任,除了冯睦跟他儿子真是好朋友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受到冯睦鼻樑上的眼镜的影响。

冯睦就不一样了,隨著王垒对他逐渐卸下心防,他反而愈发的警惕,心底更是冷笑连连。

([欺诈者眼镜]被动效果—暗面亲和:对心藏隱秘、行走於灰色或黑暗地带的人,天然亲和度与信赖感大幅度提升。

备註:一个人如果不自觉地亲近你、信赖你,那他多半————也不是什么好鸟儿。

忠告:永远都要对那些过分信赖亲近你的人,多留一个心眼儿。因为,能与你“同频”的,都是跟你一样的人啊。)

冯睦习惯性地用食指轻轻託了托眼镜框的中梁,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一种拉家常的隨意口吻问道:“对了王叔,王建他最近怎么样?还在焚化厂干著吗?工作还顺心吗?我离开也有段时间了,还挺惦记那儿的。”

话题又绕回了王建身上,但这次更像对老同学的正常关心。

王垒心里的警惕,在冯睦一连串的体谅和关怀下,已经不知不觉鬆了一半。

他想了想,觉得这些信息无关紧要,便如实回答道:“跟你在的时候,没啥子大区別。每天还是那些活儿,焚烧厄尸,清理炉膛。

就是,厂里的焚化工比之前又少了两个,落在他身上的任务就变重了些,经常要加班。”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就是,厂里那些焚化舱,年头实在太久了,一直也没钱好好修过,越来越老旧0

密封性不如以前,焚烧的时候,难免有更多的————骨灰沫子飘出来,被他吸了进去,有点咳嗽。

其他方面,倒是一切都还好,那小子下了班,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抱著个手机能刷半天————”

冯睦闻言,脸上也露出感同身受的笑容,笑容里充满回忆和深情,感慨道:“可以理解,完全可以理解。

我之前在厂里的时候,也跟王建差不多,感觉整天无所事事,看不到什么奔头,浑浑噩噩的。

也是没少让我的老父亲操碎了心,呵呵””

说到这儿,冯睦就打住了,没再继续聊王建,他怕再聊下去,会让王叔误会他居心回测呦。

於是,他很自然地將话题又转移回王垒本人身上,沉声问道:“王叔,我看您这次伤得確实不轻。虽然喝了粥缓过来一些,但內腑的震盪、骨头的伤,都不是小事。

要不,您就在我这儿休养几天?

您放心,我这儿虽然是个监狱,但一应设施还算齐全。刚才您也见识了,我这儿的狱医,虽然手法独特,但本事是有的。

还有厨子手艺也还颇为不俗。您留下来,我也好方便照应,让您儘快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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