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永恆之城! 万冕之主
这个能力初次觉醒之时,对信息的接收还不算流畅,也不繁多,但是仅仅一夜过去,次日恩佐便被城市巨大的声音”吵醒。
瓜斯塔拉城內的共鸣声涌入他的大脑,信息量巨大无比,差点让他昏厥过去,幸好他琢磨许久之后,找到了如何屏蔽信號”的方式。
不然,长此以往,恩佐迟早成傻子。
这也给恩佐提了个醒,力敏需配合,智魅之间也不能差距过大,不过他也因此明悟了智魅提升上去后的恐怖前景——————
你想想看,坐镇城市之內,聆听整个城市的一切声音,通过强大的智力来梳理,恩佐就能够做到,让整个城市对他没有任何秘密。
这个能力的实用性,无需多言,尤其对於君主来说,以往阴谋令人不寒而慄,而有了这个能力,君主就彻底在自己的都城內安全了。
马车继续行驶。
恩佐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闭目养神,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情,抵达罗马仅仅是个开始。
约翰枢机会开出什么样的价码?教宗亚歷山大三世的態度究竟如何?那些与帝国关係密切的枢机们又会如何阻挠?还有那如同跗骨之蛆般一路尾隨的皇帝派势力,在这座教廷核心之地,他们又会使出什么新的手段?
金银珠宝就在后面的马车上,恩佐深知,它们將是敲开罗马教廷大门最有效的“钥匙”。
但钥匙之后,等待他的究竟是通往合法化与权势巔峰的光明坦途,还是更加凶险莫测的权力迷宫?
车船外,风景流转,永恆之城罗马,以其无与伦比的辉煌和深不可测的暗流,正式向这位来自北方的烈狮,敞开了它厚重的大门。
一场围绕权力、野心与信仰的博弈,即將在圣彼得的光辉下上演。
在无数暗中的目光注视下,恩佐·冯·埃彭施泰因,这位新晋的瓜斯塔拉男爵、这位没落显贵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正式踏入了这个足以决定他乃至北义大利命运的巨大棋局。
“那只“烈狮”已经进城了————”
恩佐到来的消息迅速在城內传播开来,早在前几日恩佐到达奥尔贝泰洛时,他即將抵达罗马的消息便在罗马城內的贵族圈传开了。
这几日,罗马上层都在议论这位从北方来的新晋男爵,毕竟,恩佐的名气太大了,他的事跡也太过於闪耀,令人不得不注目。
约翰枢机还不断为其吹鼓声威,在许多宴会上大肆宣扬恩佐之名,赫然是想要让恩佐在罗马人尽皆知,也是为他自己张目。
毕竟恩佐的功绩与他的功绩是重合的,吹鼓恩佐,就是在为自己的功绩宣扬。
而恩佐受到截杀並反杀的消息也迅速传播回罗马,在昨天就已经广为人知了,骑马来回的信使確实要比恩佐的车队要快上些许。
“烈狮————真有传说的那么神奇?人们恨不得把他吹捧成为传说中的英雄人物。”
这道话语明显带著一些蔑视与贬低。
“甚至还有人称他为埃涅阿斯”————呵呵。
埃涅阿斯,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埃涅阿斯,罗马人之祖,他的事跡就是一条光復重建之路,用他来形容恩佐確实是非常的恰当,毕竟恩佐也是要復兴自己的家族。
可是,在罗马说出这句话,难免让人们有所联想,尤其是冥冥之中,他们就下意识將对恩佐的埃涅阿斯”称呼拔高到罗马”的地步。
似乎,这位传奇般的人物,未来有一天能达成埃涅阿斯的事跡,那个,伟大的事跡。
“我看,皇帝陛下並不会原谅他,烈狮?我看是劣虱吧!一根手指便能碾死他,他这头小虱子不过是在庞大帝国的阴影中吸血。”
“要是皇帝陛下没关注到他还好,可他现在已经暴露在阳光之下,阴暗退却,这位劣虱却还在沾沾自喜,自夸自傲,殊不知,他的死期將至了!”
“哈哈————”
笑声迴荡,有人应和著。
“或许,他急匆匆找上的教宗冕下还没有下定是否要支持他的决心呢!约翰枢机这些天不是正在卖力吹鼓他吗?可是结果呢?”
“我听说,枢机团半数以上都对这位北方来的烈狮不感兴趣,他们说这位德意志人,不应该在伦巴第的土地上胡搅蛮缠————”
“哼!恩佐、埃彭施泰因,他们已经忘了自己出身哪里了————或者,他只是个冒名之徒罢了,我期待听到他回归天主的好消息————”
引导的执事在一座宏伟而略显陈旧的府邸前停下。
府邸位於相对安静的街区,靠近梵蒂冈山和圣彼得大教堂所在的圣域,却又巧妙地避开了最喧囂的主干道。
高耸的石墙爬满了常青藤,厚重的双扇木门紧闭,透著一股低调的威严和歷史的沉淀。
门口站著几名身著精良锁甲、神情肃穆的护卫,他们身上罩袍的纹章恩佐认得—一那是约翰枢机家族的徽记。
“男爵阁下,”执事恭敬地躬身,“这是枢机阁下为您安排的住所,这座府邸它曾属於一位尊贵的古老家族,环境清幽,设施齐全,僕役也已安排妥当。”
“枢机阁下希望您能暂且在此好好休息,消除旅途劳顿,他將在合適的时间,亲自前来拜访您,或者邀请您前往他的官邸。”
恩佐微微頷首,目光扫过这座府邸,这安排无疑显示了约翰枢机的重视和周到,也暗示著其在罗马的深厚根基。
將来自北方的“新贵”安置在自己家族势力范围內的府邸,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宣告和保护,当然,也是一种掌控。
“替我感谢枢机阁下的盛情。”恩佐的声音平稳无波。
当木门关闭,外界的喧囂被隔绝,府邸內部的寧静与略带著霉味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
恩佐站在迴廊下,抬头望向被切割成几何形状的罗马蓝天。
风暴的中心,他已然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