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逃跑 人在地下城,每天一枚复活幣
林奇身上逐渐出现伤口,鲜血透过衣物渗出,体力和斗气也在快速消耗,眼看就要被再次包围。
最关键的是之前被甩开一段距离的以洛哈德为首的一眾棘手的强者又要追逐上来。
【“拼了!”】
林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再次发动了效率极低但是能够发挥出超出当前能力的自毁境界。
体內的生命本源疯狂燃烧、迅速见底,整个人都迅速枯槁化,緋色剑气再次出现,朝著周围的妖魔战士斩去!
这一剑,他赌上了自己的性命,一命即一剑,加上此刻状態更佳,剑气的威力比之前更胜一筹,剑气的大小也从之前的数米宽涨大至十米宽度。
噗噗噗——
数名斗篷人来不及躲避,被剑气划伤,惨叫著后退。
奥塔也被剑气震得后退数步,手臂上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林奇却已经再度消耗復活幣復活,恢復全盛时期。
並且,没有任何犹豫,比之前更甚的第二道剑气再次发出!
剑气並不精炼,只能做到伤人、击退,却杀不了人,但总归让他在大部队追上之前就拉开了距离。
隨之,林奇所要面对的压力骤降!
“我、我多少恢復了一点状態,我能用火球术辅助你!”
蒂拉就在林奇背上,自然能轻易感知到林奇的生命气息数度过山车一样的变化。
虽然不知道林奇付出了什么代价,但绝不可能毫无消耗!
此刻林奇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啊,她怎么可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只是像个花瓶一样被背在背上祈祷二人能逃出生天?
何况,她確实恢復了不少精神力。
作为贵族,蒂拉不缺少精神药剂,不论是围剿国王哥布林的时候还是先前卡尔斯等人埋伏现身的时候,她都使用过药剂,只不过到现在才恢復到差不多能够使用法术的状態罢了。
林奇有些讶异,但隨即点头:“好,但是你的火球术一定要在关键时候才能用!最好多击退几个人!”
蒂拉迅速明白林奇的意思。这是要提高他们对能量的使用效率。
接下来的战斗,成了一场惨烈的消耗战。
林奇的生命力几度枯竭、回满、再枯竭————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每一次復活,都意味著一次生死边缘的徘徊。
而蒂拉的精神力也在这个过程中再次耗尽,並在最后施展出了一道暂时隔绝敌人的【火墙术】彻底將大部分追兵甩脱,只余下最强的几个个体继续追逐。
终於,在又一次復活后,林奇抓住了追兵防守的空隙,背著蒂拉,如同离弦之箭般衝出了洛兰森林,诺丁镇的风景已近在眼前。
帕里斯站在原地,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最终还是只能选择放弃。
诺丁镇残破的围墙肉眼可见,此时此刻,诺丁镇內估计已经暂时恢復过来。
妖魔战士,加上蒂拉的贵女身份,都不用想就知道接下来会是正义的群殴。
而且,林奇的能力太过诡异,迟迟看不到极限,再追下去,不知道要多少伤亡才能抓住两人,甚至根本不可能在他们与诺丁镇的人接洽前抓住两人。
到这里————他的计划可以说是彻底告吹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脸阴晴不定,对著身后的妖魔战士下令:“撤!”
夜色中,林奇背著蒂拉,继续狂奔著,渐渐听不到身后的追击声,终於衝到了诺丁镇的围墙下。
直到此刻,他终於才渐渐放慢脚步。
而蒂拉也顺势从他背上滑落下来,双脚落地时跟蹌了一下,勉强站定,隨即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目光。
抬头望去,月光下的诺丁镇围墙早已没了往日的规整,墙体多处坍塌,露出內部焦黑的砖石,显然是之前奇美拉袭击时被大火灼烧过的痕跡。
原本该值守的城门处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熄灭的火把斜插在断墙上,在夜色中泛著暗沉的木色。
奇美拉虽被暂时击退,可镇上的救援与救火工作还未完全结束,此刻连最基础的守卫都无人充当,只余下这道残垣,沉默地矗立在夜色中,透著几分荒凉。
两人並肩站在围墙下,望著镇內灾难之后的景象,一时竟无人说话,只有夜风吹过断墙的呜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蒂拉率先打破沉默,她转过身,看向身边的林奇。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是凡尔赛家的贵族,此次脱险后,我可以支付给你充分的报酬一金幣、药剂,或是你需要的武器,只要凡尔赛家能办到,都可以满足你。”
话音落下,蒂拉的指尖悄悄攥紧了颇有受损的法师袍。
她想起之前在林间的生死与共,心中確实有些感激之情,但她同样没有忘记身边这人是一个能连著一段时间疯狂刺杀贵族,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刺客!
说实话,蒂拉完全无法理解这种人的心理,现在就有点担心刚逃离虎口又入狼窝。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
在有外敌的时候,队友是最好的同伴,在没有敌人的时候,队友就是最大的敌人。
这份担忧藏在她眼底,让她看向林奇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与戒备,与方才在林间全然信任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奇闻言,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应。
他自然察觉到了蒂拉语气中的迟疑,也隱约感受到她目光里的戒备。
可他並不在意。从决定救蒂拉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指望过对方的感激,也不是为了追求什么报酬。
说实话,他已经见识过卡尔斯那样的,这个世界的贵族的模样,对於同样是贵族的蒂拉並无任何好感。
所以,他说道:“报酬什么的以后再说,现在重要的是,把魔神教的情报传回去。比如,交待给冒险者协会的那位会长。”
蒂拉闻言,也是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