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跟郑好重新路过那个巷子，往那个家属区走去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收废品的老大爷。

两人路过的时候，那老大爷突然停下手里的活，抬头望了他们一眼，那眼神敏锐得很，不像一个正常老头。

高启见状停住脚步，冲他点点头，走上去递上根烟说道：“大爷，你好，我们是这边新搬来的住户，刚好新搬来，家里的东西也有缺的，想问问您这儿有好的吗？”

“咳咳咳，”葛亮咳嗽两声，接过高启的烟说道：“有，你要什么？我给你找。”

“要的可能比较多，要一个四方桌，四条长板凳，还有一些洗脸架子，这些都要，不瞒您说，那个房子里头空空如也，就一张床跟柜子，別的什么也没有，都需要添置。”

“咳咳，”那大爷听到这话，又是轻咳两声说道：“你们是住在3號楼302那户人家吧？他们家之前搬去外地了，家里很多东西卖的卖了，带的带走了，就剩一张床跟柜子，弄不走，没给弄。”

“啊对对，大爷，是的，就是那家。”

“有，你是现在要看，还是后面来？”

“嗯，现在吧，不过我得先上去一趟，看看屋里还有什么东西，一块跟您要。”

“行，那你去，看到来，要什么你跟我说，我骑个三轮，把东西给你运过去。”

“唉，可以，那谢谢大爷，走吧，小妹，我们去看一看。”

高启说完，带著郑好又走了，两人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说话。

“怎么样？你觉得有问题吗？”郑好压低嗓音，眼观四方地问著。

“先看看吧，这人警惕性很强，可能跟他当兵有关係，也有可能就是他心里有鬼，所以一直比较注意。”

“而且你没发现吗？他对这边太熟悉了，这一般正常人不会观察这么多，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时常在门口观察著这里的住户。”

郑好听到他这话，沉思了一番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个怀疑对象。”

“你是说那对老夫妻？”

“对，我怀疑，但是，我只看到了他家的那个男的，没看到女的，他这么大年纪的去挑粪，能够理解说工资高点，但是累呀。”

“这活需要体力，他年纪那么大了，如果真的没儿没孙了，换个轻鬆点的活计，也完全足够养他们两口子用，何必再辛辛苦苦攒那么多钱呢？”

“而且挑粪的，走街串巷，到处转悠，传递消息也容易，一般干这事的，大家都会躲著，不会轻易去靠近，所以我有点怀疑他。”

“先看著吧，万一是纺织厂的其他人呢？这样这个年纪的老人一般比较少干间谍的事，他们都从那个年代苦过来的，相反，年轻人更经不住诱惑。”

“行，那就查著看唄，”郑好听到高启的话也没反驳。

到了那间屋里，打开来先通风，环顾一周都检查了一下，没什么之后，下午如约来到那个废品收购小院。

葛亮见他们来了，便熄了烟，带他们进后院去找要的东西，郑好藉机搭话道：“大爷，您好，您贵姓啊？”

“我叫葛亮。”

“哎好嘞，葛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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