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升成小头目,赵天行重伤,楚凡夜袭白虎帮! 从十二形拳开始肉身成圣
难道就开始癲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楚凡眼眸微动,想到了梁秋与周天赐。
周天赐派梁秋来监视他,心里定然已经起疑。
但楚凡並不如何在意。
他找曹师解决“附骨蝶香”的事,也不是怕周天赐,只是习惯了稳妥。
毕竟闹大了,总会有些麻烦。
至少会浪费不少时间。
如今这样最好,手脚做得乾净,他能安安心心接著修炼。
再练个把月,三拳两脚就能打死香主————周野的二叔、夏欢欢的大伯,对他来说已算不上威胁!
若是干二形拳第三次破限的特性,是將身躯也变得金刚不坏,杀三大帮派堂主级別的存在,又有何难?
【灵蕴:1415】
楚凡望向面板上的灵蕴。
快了————
眼瞧著便要到1500点!
届时將镇魔碑炼化,再把楚家祖宅变卖,管那拜月教寻的“钥匙”是不是镇魔碑,都与他无干。
有多大本事,便做多大事。
他能搅浑这水,却不愿跳进那浑水里去折腾。
毕竟,浑水当中有许多食人鱼和鯊鱼。
他即便要做————
也只在会水坑外钓鱼,或打些小嘍囉,攒点灵蕴。
不过话说回来。
近来得了消息,他將拜月教寻“钥匙”的事传出去后,各方势力都按捺不住,纷纷下场。
偏七星帮毫无动作,这是为何?
世人贪慾,本就无有底线。
楚凡却根本不信,七星帮高层能做到无欲无求。
眼见旁人爭夺“宝物”,他们竟无动於衷————这怎的可能?
可他们偏一点动静也无,为何?
那周天赐从周野口中得知此事后,分明是想瞒著七星帮。
只愿让周、夏两家介入。
只是除了被他打死的周野仍不死心如今连周、夏两家也没了动静。
当真是怪哉————
楚凡起身走到院子中央,又练起十二形拳。
十二形拳距第三次破限,尚差1221点。
依先前定的时辰分配,至少还需九日。
可若每日多匀些时辰,速度能快上不少。
如今气血尚弱,境界也只到“熬筋境”,“金刚铁腕”与“金刚铁腿”,已是他最大底牌。
其他武学配上这两门特性,战斗时往往能出奇制胜。
若十二形拳第三次破限,也是类似特性,还能补全身体其他部位————
那他即便仍是“熬筋境”,也能跨几个境界,用双拳將“入劲境”活活砸死!
届时,攻防两端,都將达至超凡!
楚凡怀著激动之心,在院中展开十二形拳身法,一招一式施展开来。
【十二形拳经验值+1】
时光飞逝————
转眼便到了晚膳时分。
楚凡渐感疲惫,终是停了手。
自入七星帮,这是他头回这般久练十二形拳。
即便如今气血旺盛,此刻也累得像软脚虾一般。
但这一天苦修,便是攒得260点十二形拳经验值!
若按照这速度,再用四天,便能让十二形拳第三次破限!
有此收穫,苦点累点,又算得了什么?
楚凡从怀中摸出个小瓶,倒出颗“养血丸”吞下,然后步伐沉重走入屋內,重重往床上一躺。
当初刚入帮时,每日喝的“养血药汤”,便是用这丸药熬的,但因为稀释了许多倍,药效远不及丸药本身。
“养血丸”增气血的效用,对“熬筋境”的楚凡已是不大。
但用作恢復疲劳、补气血,倒还不错。
忽听院门被人撞开,赵天行满身血腥气,踉踉蹌蹌奔入楚凡屋內!
“天行?”
楚凡一愣,翻身坐起。
他从未见赵天行这般狼狈!
便是那日去血刀门药草园,两人对上“入劲境”唐瀟,虽险象环生,赵天行也並未受伤。
但此刻赵天行状態极惨,衣衫槛褸,深可见骨的刀伤足有四五处,鲜血浸透粗布衣裳!
他脸色惨白如纸,背后箭壶空空,连一支箭都没剩下。
楚凡忙起身扶他进屋,取来金疮药与清水,为他清洗包扎。
赵天行咬著牙,额上冷汗直流,却一声不吭。
“出了何事?是谁伤的你?”楚凡声音低沉,藏著丝冷意。
赵天行喘著粗气,眼中燃著不甘与恨意:“是白虎帮的人————”
“你与白虎帮起了衝突?”楚凡微怔:“白虎帮的人敢对七星帮的人动手?”
白虎帮在青阳城,只算个二流帮派,依附著血刀门过活。
如今血刀门式微,他们若敢对七星帮弟子动手,岂非自寻死路?
楚凡看著赵天行,以赵天行如今“练血境”的实力,配上大成的“月蚀箭”,只要拉开距离,杀“熬筋境”不说易如反掌,至少也不会费太大劲。
便是对上“淬骨境”,寻到机会也能射杀。
怎会伤成这般模样?
“不是衝突————他们不知我是七星帮弟子。”
赵天行迟疑片刻,才道:“我是去復仇的,我想灭掉西城外白虎帮的一个分舵。”
“那分舵只两名“熬筋境”坐镇————”
“我原计划万无一失,想先用月蚀箭”远程除掉那两人,再清杂兵————”
“可我没料到,射杀一人后,外面竟又回来两个熬筋境”!”
“我措手不及,只能遁入森林,想拉开距离逐个击破。”
“可我不熟那森林地形,他们却了如指掌,最后被他们包围近身————拼死杀了两人,自己也重伤,才逃了回来。”
楚凡沉默听著,手上包扎的动作没停。
赵天行伤势虽重,却未伤及內臟骨头,已属万幸。
“等我养好伤,必让白虎帮血债血偿!”
赵天行紧攥拳头,眼中仇恨如实质般汹涌。
楚凡凝视著他,缓缓道:“你与白虎帮,究竟有何深仇?”
这话似打开了赵天行心中闸门,他深吸口气,声音沙哑地讲了起来。
原来赵天行出身猎户家,父亲是山村里的好手。
为凑足送他去武馆学武的巨款,父亲冒险入凶险的迷雾泽,拼死猎得一条珍稀妖蛇。
谁知刚出迷雾泽,便撞见白虎帮的人————
那迷雾泽本不是白虎帮地盘,可这帮恶徒仍强夺妖蛇,更將他父亲打成重伤。
父亲拖著残躯归家,终因伤重加心结难解,没几日便撒手人寰。
“葬了父亲后,我就背著弓箭出了山。”
赵天行眼中含泪,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我来七星帮,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报仇,灭掉白虎帮!”
楚凡默然。
他想起刚入帮时,两人閒聊说起打猎,赵天行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刻骨恨意。
如今总算明白了缘由。
白虎帮在青阳古城算二流帮派,远不及七星帮、血刀门。
可帮主是“入劲境”高手,旗下还有“淬骨境”和“熬筋境”若干,实力也不容小覷。
赵天行去的虽只是个小分舵,却以“练血境”独战数位“熬筋境”,也是凶险万分。
屋內静了下来,只剩赵天行粗重的呼吸声。
楚凡心念急转—杀人夺宝,本就是积累资源最快的路数。
他先前灭黄家、杀唐瀟、除华阳,再到解决周野与夏欢欢,每一次都所得甚丰。
白虎帮作恶多端,將其剷除,既能替天行报仇,又能获大量资源,何乐而不为?
“灭白虎帮,你做了哪些准备?”楚凡突然问道。
赵天行眼睛一亮,强撑著从怀中摸出一卷泛黄羊皮纸与一本手写笔记。
“我在七星帮突破“养血境”后,就开始暗中调查了————”
赵天行道:“这是白虎帮总坛的地图,前些日子我们发了横財后,我花大价钱从黑市买来的。”
“这是帮主、副帮主与五位堂主的修为、习性记录————”
楚凡接过细看。
白虎帮帮主王虎,乃“入劲境”初期;
副帮主刘观海,是“淬骨境”巔峰;
五位堂主也都是“淬骨境”。
他们依附血刀门,这些年仗势欺人,无恶不作,名声极臭。
“我见血刀门自身难保,白虎帮也缩了起来,觉得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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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行有些怯怯道:“所以才————”
他怕楚凡会责怪。
楚凡却没多言,只点了点头:“下次別再这般冒险。”
“你想復仇,我帮你。”
“老楚————”赵天行欲言又止。
他知道楚凡实力远胜自己,可先前不想將楚凡扯进这漩涡,才独自出手。
“煽情的话就不用说了。”
楚凡打断他,手指在地图上轻划:“先別打白虎帮总坛的主意————入劲境”高手带著一群嘍囉,可没那么好杀。”
“按你先前的计划,我们先从外围入手,逐个端掉他们的分舵,慢慢把那白虎帮帮主杀成光杆司令!”
“光杆司令”是何意?”赵天行疑惑。
“哦,就是无兵之將,孤家寡人的意思。”楚凡淡淡道:“今晚你先歇著,我去摧毁他们北城柴市的分部。”
“那地方我去过几次,比较熟悉。”
“我跟你一起去!”赵天行立刻兴奋起来。
楚凡瞥了眼他的伤口:“你伤成这样————”
“无妨!我不出手,只在远处盯著!”赵天行呼吸都粗重了些:“我要亲眼见他们覆灭!”
“好!”楚凡微微頷首。
他没再去修炼,只是去了院子里劈柴。
练了一天十二形拳,便是吃了“养血丸”,也需歇两个时辰才能完全恢復。
待到入夜————
两人换上夜行衣,外面再套件青袍,从七星帮后门出去,直奔白虎帮北城分部。
夜色如墨,將白日喧囂尽数吞没。
——
楚凡悄无声息行至城北柴市外围。
立在阴影里,他戴上恶鬼面具,望向那柴市大门。
门外只两名白虎帮弟子值守。
透过大门,能看到片用简陋篱笆围起的空地—那是青阳古城的柴市,木柴交易之地。
柴市的掌控权並不在白虎帮手中,而是一半属铁衣门,一半归血刀门。
血刀门人手不足,才让附庸的白虎帮来此当打手。
楚凡之所以谨慎,是因柴市另一端便是铁衣门分部。
他只在比斗中击败过铁衣门梁雨痕,与铁衣门无冤无仇,不愿与之死拼。
要在铁衣门眼皮底下,將这些白虎帮人屠尽,难度著实不小。
楚凡立在阴影中,取出陨星弓,回头打了个手势,指了指柴市门口右侧的守卫。
两人各负责一个!
后面的赵天行取下崩岳弓,弯弓搭箭,箭尖直指右侧守卫!
下一刻————
两人同时鬆手。
“噗嗤!”
两支紫竹箭破空,洞穿二人脖颈。
守卫悄无声息倒下,只余一声轻响。
解决掉守卫,楚凡背好弓,从柴市大门右侧贴著篱笆溜进去。
还未真正踏入,一股混著松木、湿木腐味与积年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日里,这里该是樵夫、贩夫云集,人声鼎沸,车马不绝之地。
可此刻,浓重夜色下,却显得格外空旷死寂,甚至有些阴森。
血月被薄云遮著,只能勉强勾勒出柴市內的大致轮廓。
一根根圆木堆积如沉默的黑坟,投下大片扭曲的深影,似藏著无数噬人怪兽。
夜风穿过柴垛缝隙,发出“呜鸣”低啸,像冤魂在哭。
几盏昏黄的气死风灯,掛在零星亮灯的窝棚檐下,灯影在风中摇曳,將光影投在粗糙木头上,明明灭灭,更添诡譎。
篱笆边缘,那些未及运走的粗木隨意堆放,树皮皸裂,在微光下瞧著像剥落的人皮,透著冰冷死气。
地上散落著碎枝木屑,隨风而飘。
柴市外围,有四间透出人声与灯火的窝棚。
四间窝棚中间,是个掛著两盏白灯笼的院子,院里一群人围坐喝酒吃肉。
这便是白虎帮设在柴市的分部,也是楚凡今夜的目標。
那灯火在无边黑暗死寂中,像引飞蛾的陷阱,透著不祥。
楚凡深吸口混著木质清冷与腐朽的空气,眼神锐如鹰隼,身形一动,便融入柴垛投下的浓影里,朝右手边一个亮著灯火的窝棚摸去。
他双脚踩在枯叶上,竟没发出半点声响。
若是白日,跟在后面的赵天行定会看见,楚凡竟如“草上飞”一般————
他像幽灵般,缓缓靠近最边缘的亮灯窝棚。
光影摇曳,窝棚里走出个挎长刀的中年人。
中年人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到墙根,解了裤带————
阴影中,楚凡催起“鬼影幻身步”,如鬼魅般掠至其身后,右手扣住他脖颈,轻轻一捏。
咔嚓!
中年人缓缓瘫倒。
楚凡摸到窝棚门口,探头一看————
里面有三人。
以他感应,只一人气血之力不弱於他。
另外两人,也就与刚突破“养血境”的江远帆相当。
楚凡躲在边上,一动不动。
杀这三人不难,可要让他们都不发声,却是有些棘手。
一旦有人出声,铁衣门的人必定过来。
铁衣门身为三大帮派之一,高手比白虎帮多得多。
他倒不惧铁衣门,即便铁衣门有香主在此,他也能全身而退。
可这般一来,今晚端掉白虎帮分部的计划,就全毁了。
到时候必定就是一场乱战。
这时————
远处铁衣门那边,传来人声。
楚凡眼神一动,计上心来,立刻借著堆积如小山的圆木堆做掩护,往铁衣门方向摸去。
等他再返回之时,他脸上的恶鬼面具已经没了踪影。
弓箭也被他放在了大门口的一处柴垛之上。
而他身上的夜行衣,也换作了铁衣门的褐色劲装。
那劲装胸口用铁线绣著简小山纹,格外醒目。
楚凡背著长刀,就这般大摇大摆走进了窝棚。
窝棚里,那三人喝得面色通红。
“你是————啊!原来是铁衣门的兄弟!”
棚內三人微微一怔,只觉这少年面生,却没一人敢质问来歷。
“哟,正喝酒呢。”
楚凡笑了笑,走了过去。
三人立刻让出位置,殷勤招呼他坐下喝酒。
便是那气血最盛的“熬筋境”,脸上也堆起討好之色,起身相迎。
楚凡笑著走到那“熬筋境”身边。
下一刻————
刷!刷!刷!
楚凡化掌为刀,手掌裹著刀气,施展出“血魄九刀”的快招,从三人脖颈上闪电般划过!
鲜血迸射————
三人双手捂颈,双目圆睁,想出声却发不出半点动静,缓缓瘫倒。
解决掉这三人,楚凡如法炮製,又將另外三个窝棚里的白虎帮帮眾尽数杀了。
躲在柴市大门口的赵天行,看不见窝棚里的情形,却见楚凡大摇大摆进去,又大摇大摆出来,激动得攥紧拳头,浑身发颤!
“老楚这傢伙,太强了!”
“我得拼命努力了,不然怕是要被他越甩越远!”
暗中的赵天行正看著,楚凡突然朝他所在方向挥了挥手。
赵天行一愣,不情不愿地往后退去。
看这模样,楚凡要对那院子里的人动手了。
白虎帮在此处若有高手,定然就在那院子里!
这一旦打起来,怕是难像先前那般悄无声息!
若惊动远处铁衣门的人,就麻烦了————
楚凡估计是想除掉这一般人,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撤退!
赵天行只能往后退,悄悄跳上一间土屋屋顶,准备在高处观察。
这时,他脚下土屋里,传出一男一女的声音————
男人道:“今晚你在上头吧————”
女人道:“还是你在上头。”
男人道:“懒得动。”
女人道:“那便算了,睡吧。”
男人道:“好。”
土屋里顿时没了声息。
赵天行:“————”
世上竟有这般懒惰之人?!
若不是今夜为復仇而来,他真想下去把那两口子叫醒,让他们好好“做事”。
他娘的,好不容易攒起的杀意,竟被这两口子搅散了。
此时。
楚凡如猎豹般,守在院门口柴垛旁,一动不动。
柴市这些堆积如山的柴垛,成了他掩藏身形的最好屏障。
外面的赵天行也一动不动。
——
他当了多年猎户,当年打猎时,也曾许多次伏在草地里,任凭蚊虫叮咬也不出声,只等猎物靠近。
时间一点点过去————
黑暗中的楚凡,却一直在等待时机。
院子里的人身影忽然小了些,似因为听不到附近窝棚的动静,察觉出了不对。
不多时,便有两人从院子里出来,分別朝两侧窝棚走去。
楚凡脚不沾地,如踏雪无痕般,悄悄摸至右手侧那人身后,咔嚓一声捏断了那人的脖子。
隨后他提快速度,窜到往左边窝棚走的那人身后————
“嗯?”
那人听到风声,立刻转身。
“嗤!”
薄云散去,血月光华洒满大地。
那人死死捂颈,向后倒去,却被楚凡扶住,拖到了角落阴影里。
院子里那些人,一无所觉。
血月照耀下,杀戮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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