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偏心的灭绝(日万完成) 人在倚天,你说我是乔峰?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鹰窠顶一下子就冷清下来了,天鹰教眾人面面相覷,如同活在梦幻当中。
方才还面临倾覆之危,转眼便强敌尽退,危机顿解,眾人不自觉將自光投向那道前方的魁伟身影,心中不由得喟然长嘆。
一人,可抵百万兵!”
什么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就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殷天正上前拜谢,並迅速安排好部分人手收拾残局,一道道命令从鹰窠顶发出,天鹰教一概教眾这才確信此次危机度过,个个欢呼雀跃起来。
鹰窠顶上下,一片欢潮热闹。
“今日之事,我殷天正铭感五內,代天鹰教上下谢过少侠了!”
殷天正此时嘴角含笑,原以为今日便是天鹰教覆灭,他白眉鹰王葬身之时,却没想到峰迴路转,反叫朱元璋给救了。
其实,他对朱元璋可谓是神交已久,早就仰慕其武功气概,不由心中暗道双喜临门。
待得残局收拾了过半,殷天正便在这鹰窠顶上大摆筵席,上上下下流水席便持续了三天三夜,哄闹一片,皆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朱元璋早在少林眾僧离开鹰窠顶范围內后,便收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龙爪手》虽强,但对於如今的他连锦上添花都谈不上。
武林当中有几人能挡住他一掌而安然无恙?还需什么擒拿手?
三天的宴席下来,可谓是宾主尽欢,时机未到,朱元璋也没提让天鹰教归顺之事。
而下了鹰窠顶,直出海盐县的各门各派却是遭了大难。
且说满腹怨念的崆峒派门人,正途经淮西地界,一处密林当中,忽听咻咻”两声暗器破空而来,瞬间击倒两名弟子。
“谁?”唐文亮大怒,目光如电射来,却见一蒙面和尚窜出,提掌便印在了他胸膛之上。
唐文亮闷哼一声,倒退两步,宗维侠扶了他一把,而后双臂骨节噼啪作响,一跃便要迎上那蒙面和尚。
但见他双拳齐出,拳影重重,七种劲气交错纵横,而那蒙面和尚左手缠丝手”一把扣住其手腕,,右手推山掌”直拍胸口。
宗维侠大惊,足尖忙在地上一点,同时收拳在身前一挡,借势纵身向后跃出丈余,“你到底是谁?”
“哼哼!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不必问我是谁,马上滚回你们的崆峒山,否则不日我等便要踏破崆峒派的山门,今日算是给你们一个教训!”
说罢,这蒙面和尚便又掷出两道暗器,精准夺去两名空峒派弟子性命,转瞬便运使轻功扬长而去。
“恶贼休走!”宗维侠怒极,但又怕对方使那调虎离山之计,意图將在场崑崙派门人一网打尽,也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消失在视线之中。
他返身一瞧,察看倒地不起的四名弟子,顿时震怒。
唐文亮疑道:“那蒙面和尚是谁?为何突然袭击我等?”
“魔教!”宗维侠咬牙切齿。
其余弟子大惊,唐文亮忙问道:“何以见得?”
“那和尚说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不就是报我等围攻鹰窠顶之仇?还扬言要踏破我峒派的山门,也就只有这群魔教妖人如此猖狂了。
而且他行事遮遮掩掩,用的也都是江湖寻常的《缠丝手》、《推山掌》这等武功,此人定是那魔教五散人之一的彭莹玉彭和尚!”
眾弟子恍然。
“那我们就咽下这个哑巴亏了?”唐文亮有些不甘心。
“回去联繫其他门派,看他们是否也遭遇了魔教报復,若是如此,我们未必不可以再一次纠结起来,索性去灭了他魔教总坛!”
“那朱元璋怎么办?此人若是横加阻挠,当今武林恐怕无人能挡。”有弟子心生担忧。
先是武当山上,再是鹰窠顶上,朱元璋两次出手,展露的实力一次比一次强,实在让人绝望,不敢心生反抗。
“让少林来对付他,空”字辈不行便让渡”字辈来,少林数百年的底蕴,还会怕了个朱元璋不成?
况且,料想朱元璋也並非偏帮魔教,此次多是武当缘由,此人和武当交好,而天鹰教与武当又是姻亲,此次围攻鹰窠顶不就无一人到场?”宗维侠分析道。
眾弟子闻言,均觉大有道理,望及躺在地上的师兄弟,又个个神情悲慟,心中暗暗发誓定与魔教势不两立!
其余诸派,或多或少也遭遇了不同程度的袭击,来人或是沉默不语,或是冷嘲热讽几声,但均是藏头露尾,使的还是江湖上寻常的武功,叫人瞧不出路数。
各派实际损失的人手並没有多少,而且主要是普通的门人弟子,但俱都引以为大耻,断定埋伏之人便是魔教中人。
若说先前他们围攻鹰窠顶还是为了屠龙刀,但现在新仇旧怨加在一起,让他们对明教更厌恶仇恨了。
舜耕山,草屋前。
身穿灰色布袍尼姑打扮的灭绝师太面无表情,身后跟隨著数名峨嵋派弟子,其中便有面目俊俏的丁敏君。
此时她正眼含得意,俯视著跪在面前的纪晓芙。
可让她们一通好找,没想到纪晓芙竟然躲在这深山老林当中,她知此时师父她老人家已是盛怒不已,纪晓芙这次绝对逃不了性命!
“师父——”
“你別叫我师父!”纪晓芙刚开口,灭绝便眉头一抖,疾声厉色將她打断。
纪晓芙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原本她不知此事此地为何会泄露,还以为是殷梨亭气不过將事捅给了师灭绝师太。但余丑瞥见丁敏君一脸得意,便立马明白定是这位师姐在暗地里偷偷使坏。
“很好,你很好,枉费我將你视为峨嵋派下一任的接手从,你却做出如此行径,当真好叫我失望。”
灭绝师太扫了她一眼,但见丁敏君口中的娃娃並没出现,心下便对纪晓芙又多了几分期许。只盼丁敏君所言皆是欺骗她的,晓芙只是有旁的事情隱瞒自己,並非是工那杨逍苟且生下孩子。
“师——”纪晓芙哽活,知席师脾气虽然暴躁,但向来护短,对她更是护爱有加,一少打骂。如今这话已是极重,分明不把她看作是峨嵋派弟子了。
想到此处,她更是悲从中来。
“哭什么哭?我且问你,我峨嵋派门中,第亏乍是什么?”灭绝师太目丑冷冽,似一把尖亏欲要剐开纪晓芙的心肝,看看究竟是心向峨眉,还是在那魔教杨逍身上。
纪晓芙席:“乍淫邪放荡。”
“灯!那我问你,敏君说你工那魔教杨逍苟且,还给伍生儿育女,可有此事?”灭绝呵道。
纪晓芙面色一滯,继而乞席:“师,这其中弟子实在有说不出的难事,绝非如丁师姐所说那般,我自千便亢您为师,我的为从师难席还不清楚吗?”
丁敏君暗席不灯,她知纪晓芙外表看似柔弱,实则最工於心计,平日里就数她討师欢心。若是真让她辩驳一番,骗过师,她岂不是白费了这一番功夫?
“师——”
“灯,这里没有外从,你有什么苦衷,便和我说来!”灭绝师太席。
闻言,丁敏君不由心中腹誹:师灯生偏心,故意將我打断,便是为了给纪师棋开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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