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黄金圣狮

拜恩的目光落在卡鲁斯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灵魂，“狮心家族，兽人帝国最古老高贵的血脉之一。你的父亲，拒绝荧能，被弟弟背叛杀害。而你，作为最后的血脉，被追杀至此。”

每说一句，卡鲁斯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不是因为这些是秘密，而是因为拜恩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他最深的伤痛和耻辱。

“是...”卡鲁斯低下头，看著自己瘦弱的双手。那双手本该握持战斧，挥舞出狮心家族的荣耀，但现在，它们连一把匕首都握不稳。“陛下都知道了。”

“你的体质，”拜恩继续说，“天生虚弱，不適合战士之路。即使在狮心家族倾尽资源的培养下，也未能突破普通兽人的极限。这让你在家族中地位尷尬，让你父亲承受了不少压力。”

卡鲁斯的身体开始颤抖。

这些是他最深的自卑，最不愿被人提及的伤口。

他曾经无数次在深夜痛哭，质问神灵为何给了他狮心血脉，却不给他相应的体魄。为何其他同龄狮人能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而他却连基础训练都难以完成。

“我...是个废物。”卡鲁斯的声音几不可闻，泪水终於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我父亲...他从未责怪过我，他总是说，卡鲁斯，力量不止一种形式...但是...但是..

“6

他说不下去了。

科络斯的话在耳边迴响，“荣耀能抵挡亡灵寒潮吗？荣耀能让兽人帝国在这乱世中生存吗？

9

如果他有力量，真正的力量，父亲是不是就不会死？狮心家族是不是就不会沦落至此？

“力量，”拜恩的声音將卡鲁斯从自责中拉回，“你想要吗？”

卡鲁斯猛然抬头，金色的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

那是屈辱、渴望、不甘混合而成的火焰。

“想！我做梦都想！我想要力量，为父亲报仇！夺回狮心家族的荣耀！把那些玷污传统的叛徒全都——”

他停住了，因为拜恩摇了摇头。

“仇恨驱动不了真正的力量。”

拜恩说，“那只会让你变成第二个科络斯，第二个加尔姆，被力量控制，而非掌控力量。”

卡鲁斯愣住了。

拜恩伸出手，不是要拉他起来，而是掌心向上。

一团玄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缓缓旋转，那能量深邃如夜空，却又仿佛包含著整个宇宙的奥秘。

“我可以给你力量。”

拜恩看著卡鲁斯的眼睛，“不是荧能那种扭曲的、侵蚀心智的外物。而是真正属於你，由你掌控，隨你成长的力量。”

卡鲁斯屏住呼吸。

“代价是，”拜恩的声音平静如深潭，“你的一切。肉体、灵魂、意志、忠诚、未来，所有属於卡鲁斯·狮心的存在，都將归属於我。你將不再仅仅是狮心家族的后裔，你將成为我的英灵，我的所有物。”

英灵？卡鲁斯不懂这个词的含义，但他听懂了后半句—成为这个人的所有物。

“不...”

本能让他想要拒绝。狮心家族的骄傲在血脉中吶喊寧可光荣战死，不可屈辱为奴一但现实冰冷刺骨。光荣战死？他现在连光荣战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会像条野狗一样，被曾经的侍卫长踩在脚下羞辱，然后带回给杀父仇人处置。

拜恩似乎看穿了他的挣扎。

“不必立刻回答。考虑清楚。”

他收起掌心的能量，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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