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8章 奥古斯的谎言屋!  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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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苏万军的眼皮子直跳,在真正看到了这个带著杀戮新星称號的杀戮者临渊之后,那股死亡与寂灭衍生而出的恐惧,让苏万军的內心终於沉到了谷底。

强!

太强了!

他身上的道具,太多了!

手里的白骨三叉戟,腰间的八音盒,脖子上掛著的掛坠、左手佩戴的指环以及延伸到左锁骨处的纹身,都是装备和道具!!

就连他口袋中露出的一角灰色布条,都是道具!!

这傢伙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道具?

苏万军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今晚....恐怕是难过了。

——

【欢迎来到——奥古斯的谎言屋。】

【求生者俞白,你將作为第一个发言者。】

【请用你的口舌,来博得奥古斯的信任吧!】

俞白睁开眼,看著自己身上捆绑的绳索以及对面那条被捆在凳子上的黑狗,一种不真实之感从心底涌出。

而站在中间的,则是一个涂满了各种顏色的木偶,木偶的左手拿著一柄生锈的铁夹,右手则拿著一柄尖刀。

综合这个道具的词条,俞白知道,这就是【拔舌之刑】的执行刑具。

那么....

自己打不过一条狗,难道还说不过一条狗?

“尊敬的奥古斯大人,请原谅我的冒昧和…恐惧。我本不该是第一个开口的人,更不该带著如此不祥的消息踏入您的圣域。但我別无选择!时间…时间快来不及了!”

俞白的这句话还没说完,木偶那两粒被描上去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恐惧?

圣域?

但俞白哪里敢去观察木偶的表情,继续说道:“在您洞察一切的智慧面前,任何虚饰都是徒劳的。我向您袒露深埋心底的罪疚:在我尚未成为异种之前,也就是八岁的时候,我母亲患严重肾炎,家中贫困。她依赖廉价的扑热息痛止痛,因节省每次只吃半片,还对我说『药金贵』。药片有甜味,在我眼里是『糖』。我趁她上工或熟睡,偷溜进房,从吱呀作响的抽屉偷药片吃,忍受入口后的苦涩,只为那点甜头。这样偷吃了两三个月.....”

俞白舔了舔嘴唇,两只复眼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周围,仿佛担心自己接下来的话被人听到。

“就是从那天起,母亲的病似乎突然加重了。她更频繁地请假,脸色蜡黄,浮肿也明显起来。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父亲开始更拼命地打零工,甚至卖掉了家里唯一值点钱的收音机。而我,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因为恐惧和羞耻,將那个秘密死死地埋在了心底。我甚至不敢再看母亲的眼睛,总觉得那里面除了病痛,还有对我无声的质问——”

“一年后,母亲走了。不是因为肾炎本身,医生说,是並发了严重的肝损伤和感染。邻居张婶后来有一次拉著我的手抹眼泪,说:『你妈啊,就是太要强,太省了!肯定是自己偷偷把药减半再减半,捨不得吃,耽误了!』

我听著,心像被刀绞一样,喉咙里堵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我知道,真正『偷』走她药的不是別人,是我;真正让她以为药不够而不敢足量服用的,也是我那天怯懦的否认;最终可能加速她肝臟负担、摧毁她最后抵抗力的,还是我那些『偷糖』的行为。”

“奥古斯大人,这就是我背负的十字架。

一个孩子的无知与贪嘴,一个懦弱的谎言,最终可能成了压垮母亲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包括我的父亲。这份沉重的愧疚日夜啃噬著我,让我明白,有时候一个看似微小的谎言或隱瞒,其代价可能是我们最珍视之人的全部。

在您洞察一切的『谎言屋』里,我选择袒露这个最深的伤疤。因为我相信,唯有面对最不堪的自己,才可能获得真正的审视与……救赎。我向您懺悔,不是为了开脱,而是向您证明,我理解谎言的分量,也深知真实——哪怕是最痛苦的——所蕴含的力量。”

“真真假假,精彩。”木偶的声音无比的淡漠,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俞白鬆了口气。

在这个谎言唯一的不对的地方,就是药片。

扑热息痛的口感,是苦涩的。

小孩子根本不可能把扑热息痛当糖片吃。

俞白在赌,赌木偶不知道这种药片的口感。

果然,那木偶描画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脑袋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看向了那条被捆在凳子上的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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