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章 药头  我,西门庆,时代变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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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药。”西门青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中却燃著一团火。

等了半个时辰后,西门青用一根竹籤,从桶底小孔中挑起一滴,滴在一张乾净的桑皮纸上。

药液迅速浸开,留下一个深色的圆斑。

他將纸凑到烛火边,小心地烘烤著。

纸张很快变得乾燥,酒精的醇香消散,只留下浓郁的药味。

圆斑的顏色变浅,最终只剩下一圈淡淡的黄色痕跡,中心不见油渍。

有效成分已经基本溶得七七八八了。

“老爷,这……这就好了?”玳安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

西门青没回答,端起了白瓷罐。

酒味依旧浓烈异常。

若做跌打药酒,把这原液过滤一下,应该就是了。

但液体,在如今可不好包装售卖,易洒易漏,长途运输更是难题。

再说酒精过多,直接涂抹伤口,疼痛剧烈,也不便於內服。

需得將药液中的酒精去掉。

直接加热,火候难控,极易將药液烧焦,毁掉其中的精华。

只有隔水而热,温度平缓,能將酒精慢慢蒸出,又不伤药性。

“去,取一口乾净的铜盆,再打一锅清水来。”

西门青將那碗药液端起,走到灶台边。

他將装满药液的白瓷罐,小心地放入铜盆中央,再往铜盆里注入清水,水位没过瓷罐的一半。

西门青將改造过的铜罩盖在铜盆上,接口处用湿布封严,另一头连上那根通往冰水缸的冷凝铜管。

他试著能否將蒸发出的酒精,一滴不漏地回收回来。

灶膛里重新燃起小火。

铜盆里的水渐渐温热,冒出细密的气泡。

白瓷罐中的药液,也开始微微翻滚。

无形的酒气顺著管道,再次进入那冰冷的盘管,重新化为清亮的液体,滴入另一个空坛之中。

时间在柴火的噼啪声中缓缓流逝。

一个时辰后,罐中的药液不再有酒气蒸出。

西门青熄了火,揭开铜罩。

一股热浪夹杂著霸道的药香扑面而来。

原先满满一罐的深褐色液体,此刻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变成了某种近乎固体的、如黑糖般粘稠的膏状物。

这便是药头,是那数十斤药材里,真正的精华。

西门青將这药头刮出,然后转向玳安:“去,把刘师傅他们再请回来。”

玳安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刘师傅带著那几个老师傅再次回到庭院,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困惑。

东家又把他们叫回来,是何用意?

他们看到西门青正低头摆弄著一罐顏色古怪的药膏,更是摸不著头脑。

“大官人。”刘师傅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西门青抬起头,没有多余的废话,將那药膏推到眾人面前。

“你们看看,这药膏,如何?”

几位老师傅凑上前,伸出手指捻了一点,放在鼻下闻了闻。

“药气比寻常的药膏,浓郁了数倍!”李师傅惊奇道。

“而且这药膏中……似乎含有一丝酒味。”另一个师傅也发现了异常。

西门青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平静地问道:“若是用此药膏,敷在伤口上,你们觉得效果会如何?”

眾人面面相覷。

刘师傅沉吟片刻,谨慎地回答:“药气更足,想来……效果会更好一些。”

西门青点了点头:“这药膏,你们拿回工坊,配上辅料。不管是內服外用都要一一测验,记录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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