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四回:在定出使,求援四方  送葬陶谦后,助刘备三兴大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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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刘正礼,新领州牧,根基未稳,,或可引为外援,至少需稳住他,不使其覬覦徐州。”

“荆州刘景升,坐拥荆襄富庶之地,兵精粮足,虽无大志,然其態度至关紧要,需探明其对我主接纳奉先將军一事的看法,能结善缘最好。”

“陈王刘宠,宗室贵胄,拥强弩精兵,虽偏安一隅,其影响力不可小覷,若能得其声援,可壮我声势,震慑宵小。”

他安抚性地拍了拍简雍扒拉在自己袍袖上的手,目光转向几案后依旧沉静如水的高弈。

“若是棋巍此去,又是何处?”

简雍总算从“屯田噩梦”中缓过点神,好奇心又占了上风,他盘腿坐好,揉著被自己压皱的袍子,眼睛滴溜溜转著:

“莫非是江东?去寻那张昭、张紘兄弟?”

他想起高弈刚才提到这两人举家南迁。

“若弈出使,前往刘正礼处后,便直往江东。”

高弈放下笔桿,终於抬眼,目光清亮,穿透树荫洒下的斑驳光影,似乎想起了一位故友:

“张子布(张昭)、张子纲(张紘)乃当世大才,避乱江东,非其本愿,彼时陶恭祖新丧,徐州纷乱,彼等南去亦是自保。”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带著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洞察世情后的狡黠。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能挖墙脚最好,不能挖也要知己知彼。

一直安静旁听的陈登,此时嘴角那抹瞭然又促狭的笑意更深了。

他放下手中整理好的另一卷公文,眉目微挑,看向高弈,声音温润如玉,却带著点不易察觉的调侃:

“棋巍高见,若棋巍出使江东,则可享那江东的水软山温,物阜民丰,更有....”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瞥了一眼旁边竖著耳朵听的简雍,才慢悠悠地续道:

“....更有佳人雅士,风物殊异。此等重任,棋巍亲往,再合適不过。元龙自当隨行,略尽绵力。”

那“佳人雅士”四个字,被他咬得別有韵味,仿佛在暗示此行绝非枯燥的公务,倒像是游山玩水、结交名流的美差。

简雍一听,眼睛都直了,拍著大腿嚷嚷:

“哎呀!元龙你.....你!棋巍!你看元龙他!你们这是去办正事还是去赴宴游春啊?留我在此对著田亩算筹,何其不公!何其不公啊!”

他捶胸顿足,仿佛错失了天大的乐趣。

高弈对陈登的调侃恍若未闻,也懒得理会简雍的“控诉”。他重新执笔,蘸饱了墨,开始在一份新的公文上批註,头也不抬地道:

“宪和,公佑。出使三地,干係重大。刘正礼处,公佑持重,可为主使;刘景升处,宪和机辩,正合其用;陈王处,需持礼恭谨,你二人斟酌由谁出面。所需文书、礼品,稍后我会擬好清单。至於屯田诸事....”

他笔下不停,声音却沉了一分,带著不容置疑的託付:

“秋收在即,流民安置、农具分发、田亩丈量,桩桩件件,关乎根基,关乎万千黎庶口粮。”

“此事若乱,纵有强援在外,亦是无根之木。二位,重任在肩,切莫懈怠,故,我与元龙难以离开徐州。”

“宪和,公佑,汝二人出使荆州者,可於荆州购买粮秣,兵甲。”

最后几句话,如同重锤,敲在简雍和孙乾心头。简雍脸上夸张的哀怨之色渐渐褪去,但也明白其中利害。他撇撇嘴,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我简宪和岂是误事之人?”

说著,又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孙乾则正色拱手:

“棋巍放心,乾与宪和定当戮力同心,不负所托。出使之事,亦会儘快准备。”

高弈“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室內一时只剩下笔尖划过竹简的沙沙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阳光透过枝叶,將光斑投在高弈专注的侧脸上,那尚带稚气的轮廓,因这份沉静与担当,显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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